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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不親你怎麼知道他嘴甜?

2026-10-16 21:22:15 作者: 小霸王會擊飛

  這三個字從程宜頭頂幽幽飄過,變成了一隻拖著省略號的烏鴉。

  肖衡給出的答案並未比她揣測的正經多少,某種角度甚至還更難聽了。

  再睜眼時,肖衡早已直起了身體。

  「說吧,找我什麼事?」

  話題轉的太快,程宜的臉還紅著,她用手心捂了捂,皮表溫度不降反增。

  上次送水是肖衡簽的單子,她那個藉口在最開始就不攻自破了。

  「想觀摩我相親啊,買門票了嗎?」肖衡問的拖腔拉調。

  程宜窘了。

  不是因為被戳穿,而是不明白肖衡為什麼總能輕易看透她的真實目的。

  但要是承認她就不叫程宜了。

  「我單純路過而已。」

  

  「這樣啊。」

  「對啊。」

  「我以為你夢遊過來的呢。」

  「……」程宜毫無氣勢的反駁,「我怎麼可能從市區夢遊到這裡。」

  肖衡沒想揪著這事不放,側身讓出條路。

  「那看完了就走吧。」

  程宜原本也沒臉再待著,但她實在是好奇這兩人的聊天內容。

  直接問……顯得太沒邊界感。

  思前想後,她抬起頭直愣愣地說:「你們倆什麼時候結婚?」

  肖衡的表情很複雜。

  結什麼婚,他和譚錦繡明顯是同一個取向。難不成兩口子以後背對背的躺在被窩裡,各自在短視頻平台看美女直播嗎?

  「跟你有關係嗎?」不過肖衡沒有透露。

  肯定是沒關係,但架不住程宜硬找:「看在老一輩的交情,我還是要隨份子的。」

  「是哦。」肖衡道,「但我沒有結婚請前未婚妻的習慣,你可以現在把禮金給我。」

  「……」還是說不過他。

  程宜用手心拍拍額頭,安撫自己可能是今天狀態太差,拌嘴的思路都被限速了。

  終於絞盡腦汁想出一句厲害的。

  「我出門沒帶現金。」

  「……」

  肖衡揶揄:「笨的,又不是你夥同張秋寶孤立我的時候了?」

  程宜眼皮一跳,做賊心虛地看向別處。

  「我沒有。」

  「昨天的事今天就忘了?」

  「昨天怎麼了?」

  「你和張秋寶合夥霸凌我。」

  肖衡一句話把這件事上升到另一個高度,程宜回頭瞪他:「孤立你怎麼了,人家秋寶年輕嘴又甜,不像你,人老又毒舌。」

  空氣凝滯了一瞬,肖衡輕描淡寫地啟唇。

  「你怎麼知道他嘴甜,你倆昨天背著我在書房偷摸親嘴了?」

  「?」

  程宜徹底敗下陣,艱澀的眨了眨眼睛,準備離開這個惡意滿滿的地方。

  肖衡見狀,緩緩斂回笑意,視線在她紅撲撲的臉頰上掃過,眉皺古怪。

  這臉是不是太紅了?

  跟猴屁股似的。

  猜到什麼,沒等程宜往外走,肖衡伸手撈住她的腕骨,指尖下探分開她的指縫握住,隨後不出所料的嘖了一聲。

  細嫩的手心軟的嚇人,覆著層水意,溫度也要比自己的高出不少。

  程宜怔了下,目光落向兩人交握住的手,暈的發不出脾氣。

  「……你幹嘛?」

  肖衡沒解釋,把她輕輕拽向自己,用空著的左手去試探她額頭的溫度。

  「發燒了還跑來跟我拌嘴?」他簡直要被她氣死。

  程宜反應了兩秒,又摸摸額頭,低聲說:「我感覺……不燙啊。」

  肖衡低斥:「那是因為你手心也熱。」

  程宜嗓音啞的明顯:「這樣啊。」

  怪不得今天早起就頭暈,還以為是沒睡好,估計是那天在工地曬了一上午,午休又跑回車上狂吹空調的原因。


  她說著掏出手機,搜索附近的藥店,打算吃完退燒藥先回車裡躺著。

  肖衡看得一愣一愣的:「這時候又不嬌氣了?」

  或許是因為這會兒體溫升的太快,程宜腦袋沉的抬不起來,沒聽出他的嘲諷,反倒在陽光最充裕的時間點打了個寒噤。

  肖衡沉了口氣。

  程宜身上的針織開衫算不得輕薄,大夏天的穿這個出門,說明一早就有失衡感了。

  這是燒多久了?

  程宜還在擺弄手機,兩條腿軟的像是被抽了骨頭,商量的聲音微弱。

  「我能不能在你這裡躺一會兒?」

  「……」

  夏天的氣溫本來就不利於身體散熱,再放任她躺下去就成樓蘭古屍了。

  肖衡攔住:「別躺了,我帶你去診所。」

  程宜抬起霧蒙蒙地眼:「不能先送我回家嗎?」

  「回家就能痊癒了?」

  「我好難受,能不能上門靜點啊?」

  「……」

  周末的診所病患不少,樓上樓下到處都是小孩子的哭鬧聲。

  程宜亦步亦趨地跟在肖衡身後,雙手捂著口罩,喉嚨里乾嘔不停。

  肩膀被腳不沾地的護士撞了下,程宜差點先說對不起。

  肖衡回頭,把她撈到自己和掛號桌的中間,又和負責登記病情的護士要了測溫槍。

  等待叫號的途中,程宜望了望四周:「這診所好小,但是人好多啊。」

  「這就叫酒香不怕巷子深。」肖衡解釋,「在這兒看診的可是個幾十年的老大夫了。」

  程宜從來沒進過這種小診所,新奇了一會兒,又暈的不說話了。

  肖衡抬著小臂給她借力。

  「對了。」程宜想到什麼,抬頭悶悶道,「我等下會把今天的費用轉給你的。」

  肖衡垂眼:「這麼難受就別逗你哥笑了。」

  「……」誰是你妹妹。

  片刻,護士揚聲:「程安安是吧,去樓上吧。」

  肖衡口中的老大夫姓薛,問了下體溫和症狀後,淡淡道:「急性發燒,這大熱天的,是不是頂著一腦門的汗,跑去貪涼吹空調了?」

  程宜啞口無言。

  一次性口罩尺寸不合,肖衡察覺,伸手把她鼻樑處的鐵絲壓的更緊一些。

  「需要打針嗎?」他諮詢道。

  「溫度有點高,先打一針吧。」薛大夫用筆尖點點處方箋,「正常輸液還是肌肉針?」

  程宜的腦子快停轉了:「這兩者什麼區別啊?」

  肖衡:「一個扎手背一個扎屁股。」

  「……」

  二樓的輸液區不算安靜,肖衡找了半天都沒空位。

  見靠牆長椅上有個帶孩子來打針的中年婦女,他冷淡又禮貌地問:「不好意思,能讓您家孩子讓個位置嗎?」

  不等中年婦女開口,小男孩先跳下來,還把地上的書包拿走了。

  「姐姐你坐吧。」他拍拍椅子。

  左右都是正在輸液的患者,這空位小孩子坐正好,程宜一個成年人還是有些擠。

  不過她現在沒精神嫌東嫌西,道謝後坐下了。

  肖衡把右邊的輸液架拉近一些,見自己鞋帶散了,便蹲下來解開重系。

  椅背和椅面呈直角,和人體工程學背道而馳,程宜腰疼的直咬牙,艱難的用手去揉。

  可巧右手邊是個上了年歲的奶奶,見她疼成這樣,好心安撫:「再堅持一會兒吧,我還有十分鐘就打完了。」

  程宜搖頭時眼都花了:「沒關係,我不覺得擠。」

  「這椅子硬,發燒的人皮肉都疼,坐一會兒就受不了了。」

  老奶奶說著,拍拍正蹲在地上的肖衡肩膀:「小伙子,要不然你抱著她點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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