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肖衡這種打小三最狠了
2026-10-16 21:27:00
作者: 小霸王會擊飛
商望的出現相當於給韓熠吃了顆定心丸,他斥著周聿白:「五指山到了,我看你還怎麼大鬧天宮。」
周聿白垂在腿側的手鬆開。
「哥,你回來了。」
地上的碎玻璃被那隻牛津皮鞋踢開,商望脫掉西裝外套,邊走向樓梯邊命令道:「你們兩個,跟我來二樓書房。」
韓熠應聲,又沖院外招招手,示意傭人們進來收拾殘局。
書房裡。
商望靠坐在轉椅中,垂眼滑著手機。
韓熠開門進來,瞥了眼靠牆站著的周聿白,有些哭笑不得。
兩兄弟本是同父同母,只不過商望出生時上的母姓,何況,周家上下雖然都寵溺著周聿白,但也深知這位二小子的德行。
周家的繼承權。
早早就交到了商望的手裡。
他這些年始終在英國做生意,每年入秋才回來一趟,今年提前兩天,估計是為了周聿白和程宜的事。
畢竟整個周家只有他站在弟弟這邊,也只有他,能管住這個混世魔王。
「哥。」周聿白難耐,「我剛才就是太生氣了,何況你一眨眼就有三百萬入帳,別停我的卡……行嗎?」
商望沒抬頭,聲線沉穩。
「聿白,看來是我太慣著你了。」
「我看也是。」
韓熠幫腔:「望哥,從小到大,他要什麼你給什麼,這回丟了個程宜,你瞧他作的,都25歲的人了,恨不得把房蓋掀開。」
「程宜本來就是我的!」周聿白切齒,「是我陪她長大的!」
有商望在,韓熠也不怕他再鬧:「那又怎樣,現在圈子裡都傳遍了,肖衡才是她未婚夫,你堂堂的周家二少還想做第三者嗎?」
說著,他哼了聲。
「事已至此,你也別痴心妄想了,肖衡這種上位的,打小三最他媽狠了。」
周聿白氣的胸口疼:「你到底是誰的朋友?」
「我說這些,正是因為我把你周聿白當兄弟看待。」韓熠冷臉,「你要是不識勸,咱倆以後也別聯繫了。」
周聿白唇角微擰。
「行了。」商望打斷,「我這次回來,會在江綏留一段時間。」
周聿白怔了怔:「哥?」
商望:「程宜的事,我會給你做主。」
-
程宜那日穿少了,周一起床有些鼻塞,在公司捱到下午,工位上的抽紙都快用光了。
她和小茹姐要了包感冒靈,沖泡喝完才舒服些。
上周的施工日誌還沒拿給程禧過目,可她走到姐姐的辦公室前才想起來,公司重新另訴朱俊民,姐姐中午就去法院了。
斜對面,崔工的辦公室門倒是開著。
程宜順便過去打招呼。
敲了兩下門,她正要和崔工開玩笑,卻一眼看到了辦公桌前的肖衡。
他這段時間除了外派,基本都待在崔工這裡繪圖,現下整張臉埋在臂彎里,因著姿勢不利於呼吸,換氣聲格外的重。
程宜問躺在沙發里的崔工:「睡著了?」
崔工翻看資料:「都睡半個多小時了,叫都叫不醒。」
肖衡睡覺時堪比死豬,程宜是知道的,她躡手躡腳地近前,見他寬厚的背脊規律起伏,難得鬆弛。
「崔工,他最近忙什麼呢?」程宜小心拿起旁邊的圖紙。
上面線圖密集,有的還被紅筆劃掉了,明顯是草稿。
崔工瞥眼。
程宜還不知道?
上次去工地檢查,沒留意改建的話題,光顧著和肖衡鬧彆扭了是吧。
估計是徒弟打算事成後再告訴她,崔工幫忙遮掩:「給他留了點作業,這臭小子非要熬夜畫,到我這補覺來了。」
程宜盯著圖紙:「您對他還挺嚴。」
「嚴師才能出高徒。」崔工道,「何況這小子可聰明,稍加提點……」
音調並不高,但架不住突兀。
崔工順勢坐起穿鞋:「這嘟囔什麼呢?」
程宜離得近,清楚聽到了。
含在嘴裡的兩個字,是肖衡在叫她小名。
真是的。
這要是讓崔工,或者其餘同事聽到可還得了。
趁著耳朵還沒發熱變紅,她將圖紙放回原位,先行出去了。
站在走廊,程宜的胸口像揣了只兔子,她拍拍臉,身後響起一道穩重地腳步聲。
回過身,認出剛從媽媽辦公室里出來的男人,她澄澈的眼底漫出一抹實在驚喜。
「大哥?」程宜沒想到,「你回國了?」
商望的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裹在白襯衣里的身軀修直挺拔,近前站定後,他淺笑:「一年不見,安安又漂亮了。」
程宜和他不生不熟,一聲大哥也是跟著周聿白和周音音叫的。
商望大了她整整十歲,在她跟著那兩兄妹踢天弄井的時候,他已經離開學門步入了名利場,比之同輩更像長輩。
「回來了,特地過來拜見一下老爺子和卓阿姨。」商望答道。
程宜乖巧應聲。
「不過。」商望往左邊看了眼,「你姐姐怎麼沒在。」
程宜將朱俊民的事說了,商望隱晦蹙眉:「一個不肯還錢的老賴而已,居然整整拖了兩年,怎麼沒叫我和聿白幫忙?」
周聿白那個半吊子能幫上個屁,頂多是把朱俊民打到吐血。
但程宜沒辦法直說,訕笑:「大哥你有所不知,我姐姐……性格特別要強,什麼事都要親力親為,況且她和你們家走的也不近。」
話落,對面的人遲遲沒講話。
程宜抬眼。
商望素來喜怒不形於色,此刻一雙墨眸微沉,看的她不明所以。
「大哥,你還有別的事嗎?」程宜問。
「正巧過來,本想請你們姐妹吃個飯。」商望這才邀請,「既然程禧沒在,那就安安賞臉吧,大哥定了一家還不錯的西餐廳。」
這話說的太客氣,不好推拒。
程宜看手機:「好吧,也快下班了。」
鎏金燈光灌滿了整個餐廳,另有小提琴和鋼琴協奏,是雅致高端的格調。
程宜入座後,接過商望遞來的菜單,唏噓地咂咂嘴。
小動作被男人察覺:「怎麼了?」
程宜搖頭。
她只是感慨。
同樣都是周家的兒子,怎麼商望哥就能如此優秀,難不成周聿白是在垃圾桶撿的?
那也太不會撿了。
撿了個最差的。
程宜點完,將菜單還給他,隨後雙臂交疊墊在桌面。
她到底有些緊張。
但這份緊張,並不是因為和商望獨處,而是他的身上同時具備著平輩的親和,和長輩的嚴厲。
跟她最怕的姐姐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