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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說你會嫁給我,說你再也不會離開我

2026-10-19 17:08:56 作者: 什洛娘

  白梔子的意識像被撕成了碎片,一片一片地漂在黑暗裡,抓不住也拼不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覺得頭髮被攥住了,頭皮一陣一陣地發麻,那股力道逼著她仰起臉,逼著她張開嘴。

  她的嗓子ue已經啞了,喊不出來,只有氣聲從喉嚨里擠出來,斷斷續續的。

  他讓她說什麼,她就說什麼,在這個時候,她的大腦已經沒辦法正常思考了,男人占據了絕對的主導權。

  「說。」 賀肆的聲音在她耳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從耳膜一直鑽到腦子裡: "說你會嫁給我。"

  「我……我會嫁給你……」

  「嫁給誰。」

  「嫁給……賀肆……」

  「敢不敢跑。」

  她的身體在他掌下猛地顫了一下,想搖頭,但頭髮被他攥著,動不了。她的手指摳進床單里,眼淚和汗混在一起,從眼角淌進鬢髮,終於擠出了那幾個字,聲音碎得幾乎拼不起來。

  「不……不敢……」

  漫長的折磨結束之後,賀肆的手鬆開了,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軟塌塌地倒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呼吸急促而微弱,肩背微微起伏著,汗濕的頭髮貼在脖頸上,一縷一縷的。

  美麗,破碎,這是一個完完全全屬於他的女人。

  她沒有再動,身體還維持著那個被壓住的姿勢,指尖還在無意識地發抖,賀肆的背上全是抓痕,一道一道的,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窩,在他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醒目。

  他伸手在背上抹了一把,掌心沾了淡淡的紅色。

  他心裡是高興的,她也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跡了,這多親密啊。

  他拉過床尾的薄毯,抖開,蓋在她身上,毯子很輕,落在她汗濕的背上,慢慢服帖下去,把她裹住。她的肩膀還在抖,但呼吸已經慢慢平下來了,像是睡著了,又像是掉進了某個更深的、醒不過來的地方。

  賀肆下了床,光著腳走出臥室。

  客廳里很暗,只有廚房方向透過來一點夜燈的光。

  他走到廚房,拉開抽屜,把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水果刀,削皮刀,剪刀,一把舊的切菜刀。他拿著那些東西站在廚房裡,低著頭看了一會兒,然後找了個黑色垃圾袋,把它們全裝進去,紮緊袋口。

  白梔子最近情緒有點不穩定,傷到別人沒關係,傷到她自己就不行了,他會心疼。

  他又走到客廳,把茶几上的果盤裡那把小小的水果叉也收走了,還有把玄關鞋柜上那串鑰匙里的指甲刀,也被他卸了下來,扔進袋子裡。

  他在屋裡轉了一圈,把所有帶尖的、帶刃的東西都找出來,塞進那個越來越沉的垃圾袋。

  然後他提著袋子出了門,扔進了樓道盡頭的大垃圾桶里。

  

  回來的時候,他洗了手,回到臥室,在床邊坐下。

  他掀開薄毯的一角,檢查她的身體,她的胳膊上有幾道紅印,是他攥出來的,手腕上也有,但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傷。

  他看了一遍,把毯子重新蓋好,掖了掖邊角。

  她睡著的樣子很安靜,臉上還帶著淚痕,嘴唇微微腫著,眉頭皺在一起,像是在夢裡還在跟什麼東西較勁。

  他伸手把她眉心的褶皺按了按,沒有按平。

  他收回手,靠在床頭,仰著頭看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他等不下去了。

  他本來是想慢慢來的。

  他給她辦了護照,送她回奶奶家,在她爸媽面前做足了樣子,在超市里推著購物車跟在她後面,看她彎腰挑菜,等她慢慢軟下來———

  他甚至想過,也許三個月,也許半年,等她習慣了他在身邊,等她不再每天用那種厭惡的眼神看他,他就可以把戒指拿出來,正式地、體面地跟她求婚。

  他從來沒有對誰這麼耐心過。

  他三十多歲了,想要什麼從來不需要等。

  可對她不一樣,他告訴自己慢慢來,他把她放在手心裡捧著,一點一點地靠近,一點一點地試探,然後她轉頭就給那個小男友發消息了。

  當然,那些消息全到了他那裡。

  他處理掉了她那個小男朋友,拿走了她男朋友的手機,像是有癮一樣的翻看他們的聊天記錄,而且她還會繼續給男朋友發消息,他這才發現,原來她也可以這麼主動,這麼愛撒嬌。


  他就冒充她男朋友的身份,在網上跟她聊天,第二天再克制的出現在她面前。

  但是,她發給夏渢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扎在他眼睛裡。

  那個姓夏的小子到底做了什麼?她為什麼會這麼喜歡他?

  他比她那個小男友強,他比什麼人都強,他能照顧她,給她最好的生活,她為什麼就是不肯看他一眼。

  所以他不等了。

  快刀斬亂麻。

  不給她考慮的時間,不給她選擇的機會,她以後會明白的,等她過上了好日子,等她有了體面的工作和社會地位,她就會知道,他給她的東西,比夏渢能給的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只是現在不明白,沒關係。他有的是時間。

  --

  白梔子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光很亮,刺得她睜不開眼。

  可能已經是中午,或者下午了。

  她眯著眼,視線慢慢聚焦,側過頭,看見賀肆坐在床邊,正在看手機。他穿著居家服,頭髮半干,像是剛洗過澡不久。

  真討厭真噁心,怎麼又跟他過得像夫妻一樣了。

  她張了張嘴,嘴唇乾裂,動一下就疼,她想起身,胳膊撐了一下床,沒撐起來,又倒回去了。

  賀肆聽見動靜,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醒了。」

  他掀開她身上的毯子,彎腰把她抱了起來,她的身體在他懷裡軟得像一團棉絮,頭歪在他的肩膀上,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他抱著她走進浴室,把她放在馬桶蓋上坐著,然後去調水溫。水聲嘩嘩地響,他試了試溫度,回頭看她一眼。

  「能站嗎。」

  她冷冷的看著他,殊不知她這麼漂亮的一張臉,什麼表情都讓他想狠狠蹂躪一番。

  他走回來,把她從馬桶上抱起來,一隻手托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去夠花灑。溫水從頭頂淋下來,她閉著眼,水順著臉頰往下淌。

  他拿浴花打了沐浴露,往她身上抹,她微微縮了一下,他沒有停。

  洗完澡,他給她刷牙洗臉,連吐掉嘴裡的水,都是他用盆子接著的,免得她濺在身上。

  他用浴巾把她裹起來,擦乾,然後抱著她回到臥室,他把她放在床邊,又給她穿上一條乾淨的睡衣,她眼皮耷拉著,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賀肆拿了一把梳子過來,站在她身後,給她梳頭髮。

  「婚紗剪壞了沒關係。」 他一邊梳一邊說,「再讓人設計一件,很快就能做出來。或者你想去婚紗店挑也行,我陪你。你喜歡什麼樣的,中式還是西式。」

  白梔子沒有說話,舌頭輕輕舔過腫脹的嘴唇,嘗到一點淡淡的血腥味。

  賀肆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應,把梳子放在床頭柜上,彎下腰,從她身後環住她的肩膀,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裡,嘴唇貼著她的耳垂。

  他的聲音放軟了,帶著一種撒嬌的、近乎討好的語氣,跟昨晚那個逼她開口服軟的人像是兩個。

  「你理一下我,梔子。」

  她自然是沒有理會他的。

  「今天先休息。」 他說,「明天我帶你去看婚紗。好不好。」

  她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完完全全的把他當成空氣,這也沒關係,他越搞越來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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