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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你最好快點懷孕,要不然就等著被我天天折磨

2026-10-19 17:10:28 作者: 什洛娘

  白梔子的手指在畫夾邊緣停住了,那隻皮鞋的尖頭正對著她的方向,她不敢抬頭,甚至不敢用力呼吸,生怕圍巾下漏出的氣息會暴露什麼。

  鎮上的風忽然大了。

  潮濕的、帶著咸腥味的海風從街尾灌進來,把攤位上那些手織毛衣的邊角吹得呼呼作響。

  集市入口處那群他帶來的西裝暴徒紋絲不動地站著,而那個蹲下來的男人,賀肆就那樣維持著單膝點地的姿勢,西裝褲的膝蓋處沒有一絲褶皺,仿佛連蘇格蘭的泥地都自覺避開了他。

  「白梔子。」

  他又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更輕了,尾音拖得很長,白梔子能感覺到他的視線正沿著她的發頂慢慢往下移動,掠過她裹得嚴嚴實實的圍巾。

  她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你知不知道,我從倫敦一路追過來,把每一個地方都翻遍了。」

  白梔子視線模糊了一瞬,那是眼淚要湧上來的前兆。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澀逼回去。不能哭。哭出來呼吸就會亂,呼吸一亂,圍巾就會動,圍巾一動——

  「你說你多能跑啊。」

  賀肆的聲音里聽不出喜怒,可他越是這樣平靜,白梔子就越覺得後頸發涼。

  她太了解他了。這個男人越是輕描淡寫的時候,往往越是危險。

  「從國內跑到倫敦,又從倫敦跑到蘇格蘭,」 他細數著,像在算一筆帳,「租了間連路燈都沒有的老房子,每天深居簡出。你以為我找不到你?」

  他的語氣忽然低了下去,幾乎是貼著她頭頂飄過來的:「我怎麼可能找不到你。」

  集市上的人開始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一個攤主模樣的中年女人從隔壁攤位探過頭來,手裡還攥著一把沒織完的毛線。她看了看蹲在地上的賀肆,又看了看縮在角落裡的白梔子,猶豫了一下,沒敢開口。

  但她的眼神已經在兩群人之間來回掃了好幾趟。

  「先生,」 鎮長用帶著濃重蘇格蘭口音的英語說,「有什麼問題嗎?這位是——」

  賀肆的目光落在白梔子身上,光是那種「你跑不掉」的目光就足夠讓人腿軟。

  鎮長尷尬地停在一米外,搓手的動作更快了。他看了看白梔子,那個裹著厚大衣、圍巾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的女人,又看了看賀肆,完全搞不明白狀況。

  賀肆抬起一隻手,修長的手指微微彎曲,指尖幾乎要觸到圍巾的邊緣。

  白梔子猛地往後縮,恨不得把自己縮成最小的一團,背撞上了身後的木箱,發出沉悶的一聲響。她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被圍巾悶住,聽起來像某種小動物的嗚咽。

  「哦,先生,請你別這樣。」 有路人看不下去,大步跨過來,擋在白梔子面前。

  「先生,」 路人用英語說,語氣雖然客氣,但身體紋絲不動,「這位小姐顯然不想跟你說話。在英國,我們不這樣對待一位女士。」

  賀肆的手停在半空,慢慢直起身,站起來之後,他的身高優勢立刻顯現出來,他俯視著那個矮壯的中年男人,臉上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只是想看看她長什麼樣子,」 他說,英語流利,「她跟我在找的一個人很像。」

  

  「那也不行。」 又一個人開口了,「先生,你帶著這麼多人,開著這麼好的車,跑到我們這個窮地方來欺負一個小姑娘,這說不過去。」

  他頓了頓,喘了口氣,又補了一句:「你要是真找什麼人,去報警。別在這兒為難人家。」

  圍觀的人漸漸多了,那些原本在攤位上挑挑揀揀的鎮民、那些抱著孩子來趕集的年輕母親、那些拄著拐杖來買菜的老人家,都圍了過來。

  他們不認識白梔子,這個裹著圍巾的安靜姑娘在集市角落賣畫。可他們認識賀肆——或者說,他們認得他那種人。

  那種開豪車、帶保鏢、走到哪裡都讓鎮長點頭哈腰的人。

  那種在蘇格蘭邊境小鎮上,代表著「麻煩」的人。

  白梔子的眼眶燙得厲害,能感覺到淚水正在拼命往外涌,像漲潮一樣,一浪一浪地拍打著她的防線。她死死咬著下唇,把所有的哽咽都堵在喉嚨里。

  夏渢還在鎮子另一頭畫畫,他還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如果她現在暴露了,如果賀肆當場把她帶走... ...她不敢想。


  賀肆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一下,語氣溫和得幾乎可以稱得上溫柔,可白梔子聽在耳朵里,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尾椎直竄上後腦勺:

  「那我就看看你長什麼樣,好嗎?」

  他說,聲音輕柔,「我很擔心我的妻子。她跟我鬧了點矛盾,離家出走了。我到處找她,找了好久好久。」

  「我總得知道她在哪裡。你說對不對?」

  這話一出所有人更不樂意了,已經腦補了一個可憐妻子逃離禽獸丈夫的戲碼。




  他的指尖觸到了圍巾的邊緣,白梔子渾身一僵,猛地偏過頭去。但賀肆的動作比她快得多,他的手指勾住了圍巾的邊角,然後——

  猛地一扯。

  那條灰色的、厚重的羊毛圍巾被他一把拽了下來。

  圍巾從她的頭頂滑過,帶起一陣風,幾縷黑髮跟著揚起來。白梔子覺得自己的臉像是被人剝開了一樣,暴露在蘇格蘭陰沉的天空下,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里,暴露在他面前。

  完蛋了。

  一切都完蛋了。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聲,本能地抬手去遮臉。

  可她的手還沒舉到一半,就被賀肆一把攥住了。他的手掌扣住她的手腕,她的骨頭被攥得生疼,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指腹上的薄繭正碾著她的腕骨。

  「白梔子。」

  這一次,他的聲音變了。

  剛才那種平靜的、溫和的、輕飄飄的語氣,在看清她臉的一瞬間,全都碎了。他的聲音沉下來,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壓抑到極點的暴怒。

  「還想裝到什麼時候。」

  他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咬出來的。

  白梔子拼命地往回抽自己的手腕,可他的力道太大了,她根本掙不開。她的另一隻手胡亂地推著他的胸口,手指攥住他的西裝前襟,用力地推。

  可賀肆紋絲不動,像個男鬼。

  「放開我……」 她終於發出了聲音,嘶啞的、帶著哭腔的聲音,是中文,腦子已經亂成了一團漿糊。

  賀肆沒有放,攥著她的手腕,把臉湊到她面前。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裡的血絲,「你以為我會放棄找你是不是,你以為我會讓你一個人過上幸福的生活,是不是。」

  他恨啊。

  恨她這麼不愛自己,恨她對自己這麼殘忍

  他的另一隻手扣上了她的後腦勺。插進她的頭髮里,手指收緊,攥住了她一大把長發,強迫她看著自己: "我在你眼裡就是一個這麼賤,這麼不值一提的人嗎。"

  「賀肆……」 她哭著叫他的名字,聲音在發抖。

  「嗯?」 他應了一聲,語氣竟然溫柔了幾分,可手上沒有鬆開。他攥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仰,逼她露出整張臉。

  「你跑啊。」 他盯著她哭得通紅的眼睛,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你怎麼不跑了?」

  圍觀的人開始騷動了。

  那個中年男人又上前了一步,聲音提高了:「先生,我警告你——」

  「退後。」

  賀肆頭也不回地說,不容置疑的威壓感讓那個中年男人愣在了原地。與此同時,集市入口處那群保鏢動了,朝這邊走過來。圍觀的人群下意識地往兩邊退,讓出了一條通道。

  沒有人敢動,那幾個剛才還仗義執言的路人,在那些西裝暴徒的注視下,也不約而同地往後縮了縮。

  賀肆終於鬆開了她的頭髮。

  白梔子以為他要放過她了,可她錯了,他的手從她的後腦勺滑下來,掠過她的後頸,落在她的肩膀上。然後,他一把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賀肆,」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放過我好不好。」

  「不好。」

  「我求你了。」

  「不好。」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賀肆沉默了幾秒。「你做錯了一件事,」

  他說,聲音低啞,「你從我身邊跑了。」

  他將她打橫抱起往外面走去,她的臉埋在他的臂彎里,不敢抬頭看那些鎮民的臉。可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那些混雜著同情、好奇、恐懼、無奈的目光。


  她聽見有人在竊竊私語,有人在嘆氣,可沒有人再站出來。

  黑色的車就停在集市入口,車身鋥亮,一個保鏢快步上前拉開了后座的門。賀肆把她往車裡一推,她一個踉蹌摔進后座,膝蓋磕在真皮座椅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氣。

  她還沒來得及翻過身,賀肆就跟著坐了進來。

  車門「砰」地關上,把外面的風聲、人聲、海鷗的叫聲全部隔絕了。車廂里安靜得可怕,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聲和賀肆沉穩的呼吸。

  「開車。」 賀肆說。

  司機發動了引擎。

  白梔子猛地撲向另一側的車門,手剛摸到門把手,就被賀肆一把拽了回來。他的手臂箍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座椅上。

  她翻過身,面對著他,雙手抵住他的胸膛,拼命地推。

  「你放開我!賀肆!你放開!」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一隻手攥住了她兩隻手腕,輕而易舉地按在她頭頂。她的身體被他壓得動彈不得,只剩下雙腿還能踢打,可踢在座椅上,踢在車門上,踢在他腿上,都毫無作用。

  「你鬧。」 他低頭看著她,眼睛裡終於浮上了怒氣,「你繼續鬧,你看我今天怎麼弄死你。」

  「你憑什麼!」 她嘶聲喊,「你憑什麼這麼對我!我不是你的東西!」

  賀肆的瞳孔縮了縮,捏住了她的臉。

  「你不是我的東西?」 他沉聲道,「白梔子,你再說一遍。」

  「我不是——」

  他的吻落下來了。

  暴烈的、兇狠的、帶著懲罰意味的吻,他咬著她的下唇,舌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她「嗚嗚」地掙扎著,雙手推他的肩膀,推他的胸口,可他的身體像一座山壓著她,紋絲不動。

  他的舌頭掃過她的上顎,勾住她的舌,逼她回應。

  她咬他,牙齒磕破了他的舌尖,血腥味在兩個人的口腔里瀰漫開來,可他只是頓了頓,然後更深地吻進去。

  白梔子被他吻得幾乎窒息,鼻腔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雙手拼命推著他的肩膀,指甲隔著襯衫掐進他的肌肉,感覺到他的胸肌在她掌下繃緊,她的反抗對他來說甚至算不上撓癢。

  他終於鬆開她的唇,一條銀絲在兩個人之間拉斷。

  白梔子的嘴唇被咬得紅腫,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模糊了視線,連他的臉都看不清,只看見一團黑色的輪廓壓在她上方。

  「賀肆…你殺了我吧,我寧願你殺了我…」她的聲音啞得幾乎失聲。

  他低笑了一聲,「白梔子,你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這一天。」

  她的瞳孔縮了縮,他的手落在了她大衣的領口上,用力一扯。

  紐扣崩飛出去,打在車窗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滾落在真皮座椅的縫隙里。白梔子驚叫了一聲,雙手去推他,可他已經扯開了第二顆、第三顆。

  大衣的前襟被整個撕開,露出裡面那件洗得發白的灰色高領毛衣。

  毛衣很薄,貼在她身上,勾勒出纖瘦的輪廓,但她這些日子是長了些肉的,所以有了些曲線,賀肆的動作停了一瞬,一想到她的身體可能被另一個男人看光了,他就想殺人。

  他的視線從她的鎖骨移到她的胸口,目光赤裸、灼熱,「他碰過你嗎。」

  白梔子愣住了。

  「我問你,」 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夏渢。他碰過你嗎。」

  「你胡說什麼——」

  他的手扣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的頜骨捏碎。

  「你們住在一起,他碰過你哪裡?」

  「沒有!」 白梔子尖叫起來,聲音在密閉的車廂里迴蕩,尖利得刺耳,「他不是你這樣的禽獸!」

  他一把將毛衣往上推,白梔子拼命地拽著毛衣的下擺,可他的力氣太大了。那件舊毛衣在他手下像紙一樣被撕開,從下擺一直裂到領口,露出她裡面那件白色的棉質內衣。

  "好呀,我就是禽獸。"

  他恨她,恨她,恨之入骨,甚至想活活把她給弄死,嗓子喊啞了也不會停的,最好就死在他身下,免得她又找機會跑掉了。

  白梔子在他身下拼命地蜷縮,雙臂死死護在胸前,可她的手腕太細,根本遮不住什麼。她的肩膀在發抖,抖得連帶著那根滑落的肩帶也在顫,一下一下地蹭著她的上臂。


  「賀肆……求求你……」 她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眼淚從眼角往鬢角流,「你放了我……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做什麼都行?」 他咬牙切齒的說,「你覺得我還會信你嗎?」

  「你說什麼我都不信了,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騙我。」

  他的手指從她的下巴滑下來,掠過她的喉嚨,指尖在她劇烈跳動的頸動脈上停了一瞬,指腹上那層薄繭碾過她的皮膚,碾得她渾身起了一層細密的戰慄。

  「你騙了我多少次,嗯?」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鎖骨,掌心滾燙,燙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到底有什麼資格讓我原諒你。"

  原諒?

  他竟然還敢說這種話,大概是真的覺得她對不起他。

  「白梔子。」 他低聲說,嘴唇貼著她的耳垂,「我現在就在這兒要了你。」

  白梔子僵住了。

  "你最好早點懷孕,要不然我就往死里折磨你。"

  她的手被他按在頭頂,腿被他壓住,整個人被他罩在身下,他的心跳隔著襯衫傳過來,快而有力,和她自己的心跳一樣快。

  「你那個男朋友,」 他又開口了,聲音貼著她的耳朵: "我一定會當著你的面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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