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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水滸傳 絕世美人深陷修羅場 17

2026-10-25 16:06:10 作者: 愛吃麻辣韭菜的端木安

  「沒什麼。」武植直起身來,在床邊低聲說,「你想多了。」

  蘇棲染看了他兩秒,才把被子往下拉了拉。

  武植下樓的時候,武松已經從院子裡打拳回來了。他光著膀子,滿身是汗,正站在井台邊打水沖頭。

  一桶水從頭頂澆下去,水珠順著他精壯的肌理滑下來,又引入了下邊。

  「二郎,」武植走到井台邊,把手裡的布巾遞給他,「洗完了來吃早飯,你嫂子那份我端上去了。」

  武松接過布巾,擦了把臉,嗯了一聲。他抬眼朝二樓那扇窗看了看,窗扇合著,什麼也看不見。

  他把布巾搭在肩上,轉身往灶間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過頭來:「哥。」

  武植正彎腰把井邊的水漬掃開,聽見他叫,直起身來:「怎麼了?」

  武松張了張嘴,又搖了搖頭,推門進了灶間。

  ………

  武松穿上公服到縣衙的時候,日頭剛升了半竿。

  守門的兩個衙役見了他,照例拱手叫了聲「武都頭」,他點了點頭,抬腳跨進了門檻。

  前院裡幾個衙役正湊在一處說話,見他進來,目光卻齊刷刷地往他身上掃了一遍,又飛快地收回去。

  武松腳步沒停,徑直往籤押房走,剛走到廊下,便聽見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縣丞周文遠的聲音。

  「武都頭,慢走一步。」

  武松回過頭來。周文遠穿著一身青色官袍,從二堂那邊快步走過來,臉上有著為難之色。

  他走到武松面前,壓低了聲音說:「武都頭,今日一早,西門家那邊來人了。」

  武松眼皮都沒抬一下:「來什麼人?」

  「西門慶的娘子,吳月娘。」周文遠往左右看了一眼,聲音又低了幾分,「天沒亮就敲了縣衙的鼓,說是今早發現臥房窗扇開著,人卻不見了。吳月娘一口咬定是被人害了,要縣太爺替她做主。」

  武松聽完,面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他抬手正了正腰間的佩刀,語氣平淡得很:

  「西門慶一個大活人,不見了就來敲鼓。縣裡丟的人多了,個個都來敲,縣太爺忙得過來麼?」

  周文遠嘆了口氣道:「話是這麼說,可西門家在陽穀縣也算有頭有臉的人家,吳月娘又帶了幾個家僕跪在堂前不肯起來。太爺讓我來問問都頭,昨夜裡當值巡街的是哪些人,有沒有瞧見什麼動靜。」

  武松面不改色,淡定道:「昨夜我當值,從鼓樓到東街,走了兩遍。沒什麼動靜。」

  周文遠「哦」了一聲,目光在武松的臉上轉了一圈,又往下移了移,落在皂靴上。

  可惜沒看出什麼來,武松那身公服乾乾淨淨的,鞋面上也擦得一塵不染,連半點泥星子都沒有。

  「那都頭若想起什麼來,還望跟太爺說一聲。」周文遠拱了拱手,轉身往迴廊那頭走了。

  武松站在原處,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二堂拐角,抬手摸了摸腰間的刀柄,才抬腳進了籤押房。

  

  籤押房裡坐著兩個書吏,見他進來,都低了頭去翻案卷。

  武松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來,把刀擱在案角,翻開面前那摞文書,一行一行地看過去。

  日頭慢慢升到頭頂,又往西邊挪。武松把批完的文書碼齊了,往案角一擱,起身拿了牆上掛的腰牌,正要出門去巡下午的街,籤押房的門便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推門的是個年輕衙役,臉上帶著些慌張的神色:「武都頭,前頭堂上西門家的娘子又來了,抬著一口箱子,說要告狀。太爺讓您去一趟。」

  武松把腰牌往腰上一掛,抬眼看他:「太爺叫我去做什麼?巡街的時辰到了。」

  「小的也不知道,」那衙役把門又推開些,「周縣丞也在,說讓武都頭過去聽一聽,好歹是都頭轄內的案子。」

  武松腦海里轉過昨夜的情景,確定自己並沒有留下什麼痕跡,便已放下心來,抬腳往外走去。

  那衙役連忙讓到一邊,跟在他身後,一路穿過迴廊,往正堂的方向走。

  ………

  縣衙正堂上,橫匾高懸。

  堂下兩排衙役持著水火棍站得整整齊齊,可目光都往堂下那一群人身上飄。

  西門家的吳月娘站在堂中,她身後跟著兩個家僕,再後面是個木箱,箱蓋半開著,露出些白銀來。

  縣令坐在堂上,一張臉繃得緊緊的,手邊擱著一卷沒合上的文書。周文遠站在旁邊,正俯身跟他說著什麼。

  武松跨進正堂的那一步,堂上堂下的目光便齊齊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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