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郁臉更是羞紅。
他就像一個下賤的男娼。
可別人為錢,他僅僅是一頓飯,就要那樣討好男人。
但沈斯聿看他不動,臉色陰沉下來,指尖重重按了下他鎖骨的淤青,痛得他臉色一白。
只得順從。
可原先不覺得。
被提出來。
他愈發覺得飢餓。
甚至餓的有些燒心燒肺。
不過半小時,他便頭昏眼花,垂著頭,變成了木偶。
沈斯聿「嘖」了一聲,半坐起身,
掐他的下巴,抬起他蒼白汗濕的臉。
「又找揍了是吧?」
沈斯聿手扶著陳郁的腰,掐了把。
陳郁低泣一聲,淚珠滾到尖下巴,眼睛濕漉漉的。
半晌才哽咽著吐出一個字,
「餓。」
「沒力氣……」
沈斯聿哼笑一聲,「真會撒嬌。」
「你知道老公就吃這套。」
陳郁已經沒心思辯解,看著他臉上甜蜜的表情,有些錯亂的荒誕感。
被他抱在懷裡,折騰得眼前發黑,才被鬆開。
他仰躺在床上,費力地喘氣。
看著沈斯聿下床離開,很快又端著一個漂亮的草莓蛋糕走到床邊。
甜甜的奶油香和草莓的甜酸味道,讓陳郁的肚子又發出咕嚕聲,喉嚨也動了下。
「過來。」
沈斯聿站在床邊,掃了他一眼。
陳郁表情一滯,沒有力氣,慢吞吞地爬過去。
「吃吧。」
沈斯聿語氣閒散道。
陳郁已經餓得沒有力氣思考,
但當沈斯聿切一小塊奶油蛋糕放在手心,讓他就這麼吃時。
陳郁忍不住紅了眼看他,眼裡透出一股幽怨的意思。
沈斯聿挑起眉,
「知道這蛋糕誰送來的麼?」
陳郁不解。
沈斯聿俯身在他耳邊道:
「是陸西曉。」
沈斯聿看著他的目光像帶著刺,嘴角含著一抹嘲諷的笑,
「你那天為了逃跑,不是在人家手上吃得挺歡的麼?」
「還舔人家手心呢。」
陳郁一愣,耳朵發熱。
被看到了。
他早該想到的。
沈斯聿都會在他耳釘里裝定位。
裝監控也是正常的。
「不吃就餓著。」
沈斯聿越想越生氣,養了五年的老婆,別人勾一勾手指,就湊過去。
輪到他,倒不情願了。
陳郁也就這樣僵持著,也第一次發現,骨氣比起飢餓,卻一文不值。
胃裡像被火燎一樣,刺刺的痛。
終於還是低下頭顱,像只貓一般,伸出舌尖,一點一點吃著白色的奶油。
眼淚卻不爭氣地湧出,臉上一片濕潤。
不經意抬眼,對上沈斯聿晦暗的眼神時,又強行忍著淚。
「行了,一點情趣都沒有。」
沈斯聿不耐地說著,伸手將人扯到腿上坐著,將床頭剩下的蛋糕拿過來。
一勺一勺餵給他。
陳郁飯量小,吃了兩大塊,香甜的奶油就變得甜膩。
伸手推著沈斯聿的手腕,小聲說:「飽了。」
沈斯聿伸手來摸他的肚子,真的有點鼓起來,便停了手。
湊過來親他的唇角。
狹長的鳳眸睨著他,唇扯起一個弧度,
「你飽了,我餓了怎麼辦?」
陳郁填飽了肚子,腦子卻有點混沌,推了推沈斯聿手裡的蛋糕,示意他自己吃。
沈斯聿卻嗤笑一聲,一手按著他的肩膀,將他壓在枕頭上。
將濕乎乎的奶油塗在他嘴角,臉上,身上。
草莓放在他鎖骨。
湊過來舔他的唇角的奶油。
暗啞道:「該你餵我吃了。」
陳郁才意識到自己變成了沈斯聿的蛋糕。
他臉上泛起紅暈,咬牙伸手推拒。
被恐嚇地輕扇了一巴掌。
便含著淚光不敢反抗,任沈斯聿親著。
模糊的視線中,沈斯聿長發下,稠麗的面容,沾了濕汗,五官愈發清晰,臉上也浮著暖玉般的薄紅。
花瓣似的唇,微微張著,
看起來倒像個漂亮的女人。
只是眼瞳郁色太重,又像個艷鬼似的女人。
但陳郁也只能將沈斯聿當成女人,才能挨過去。
床單徹底髒透了,草莓汁混合著奶油。
這下沈斯聿也不能忍受,和他一起洗了澡,又換上新床單。
「老婆,我要上去寫作了。有事就按鈴。」
沈斯聿在他唇側親了口,將紅色的呼叫裝置放在他床頭。
「要記得想老公。」
「老公努力寫小說賺錢換大房子,買一個莊園怎麼樣,到時候在莊園的草地里和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