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解僱了。」
「現在可以滾了。」
沈斯聿走近了，卻沒再看陳郁。
面無表情地看著喬伊，聲音沒有絲毫溫度。
喬伊蹙起眉，要說話的樣子，卻被沈斯聿厲聲打斷。
「你該慶幸你是個女人，否則你現在已經倒在地上了。」
喬伊臉色難看，
掃了陳郁一眼，
最後還是斂著下巴，踩著高跟鞋走了。
喬伊一走，仿佛把空氣也帶走了。
沈斯聿扭頭看向他時。
陳郁的呼吸變得有些艱難。
「沒什麼要說的麼？」
沈斯聿眼裡的戾氣仿佛消失了，甚至還對他露出微笑。
那時，他還不知道沈斯聿這是氣極了。
以為沈斯聿在給他機會解釋。
腦子裡有些混亂，卻下意識抓住最要緊的說，
「沒有…」親到……
「啪！」
話卻被硬生生截斷，沈斯聿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騷貨。」
陳郁被打得偏過頭去，眼前一黑，
身形也晃了下。
他的臉也很快腫脹發紅起來。
陳郁下意識半捂著臉， 愕然地睜大眸子，
看著沈斯聿。
比起疼痛。
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沈斯聿就算對他，早不如從前有耐性。
卻從來沒動過手，更何況這麼說他。
隨之湧上來的是難堪。
胸口的悶疼，比臉還要疼。
陳郁紅著眼圈，幾乎要發起抖來。
沈斯聿卻不以為然地捏起他的下巴，幽黑的眼眸儘是冷意，
「你出軌了。」
「我不該打嗎？」
陳郁身子往後仰， 眼裡泛起水霧，
還想著解釋。
「沒有……，」
卻被一手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沈斯聿另一隻手，惡意地掐著他的臉，冷嗤一聲，
「沒有？」
他徹底寒了臉， 溫和的面具完全被撕碎，厲聲道：
「你以為我沒看到你們上床，就不算出軌了嗎？！」
「你一看到那個女人，恨不得像狗一樣，撲上去，盯著人家瞧。」
「還好奇人家髮型呢。」
沈斯聿按著他的肩膀，力度大的幾乎要把他的骨頭捏碎，猛地拔高音調，
「我要是不來，說不定早就親上了，床都上了！」
陳郁臉上血色全無，唇張了張，卻說不出來話來。
原來家裡裝了監控。
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被沈斯聿監管著。
他就只是個被玩弄的小情人，沒有尊重，沒有隱私……
不聽話，不乾淨，是要被狠狠教訓的。
他卻把自己看成了男主人。
但這一巴掌下來，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現在被打也是他活該。
陳郁沒有理由責怪沈斯聿。
是他沒看清自己的身份。
這麼想著，眼淚卻還是掉下來。
他抬起頭道：「我，本來就是喜歡女人的。」
不知在說給沈斯聿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沈斯聿安排漂亮的女生給他上課，他多看幾眼，又有什麼錯呢。
這句話無疑又惹惱了沈斯聿。
他冷笑一聲，「喜歡女人？」
語氣帶著嘲諷。
「你還能*女人麼！」
右臉又挨了一巴掌，「我他＊讓你喜歡女人！」
這一巴掌沒收力，陳郁被打得頭暈眼花，臉上也起了紅印。
陳郁的眼淚不自覺往下掉，
幾乎要跌倒，卻又被沈斯聿扶住。
還沒站穩。
沈斯聿就攥著他的手腕，往樓上拖，憤憤道：
「可惜你只能當我的「女人」了。」
陳郁臉色一白，用力掙脫，跌跌撞撞地，最後扒著樓梯扶手不撒手。
沈斯聿回過頭，眼冒凶光，要來掰他的手，是又要發火的樣子。
陳郁卻嗚咽一聲，抖著肩膀哭得渾身發顫，哽咽著認錯。
「我……錯了。」
「我不喜歡女人。」
他不想在這個時候和沈斯聿發生關係。
大概是他哭的太可憐了。
沈斯聿臉色稍有緩和，伸手擦拭他的眼淚，語氣輕柔。
「知道錯了，下次就別再犯。」
「氣我打了你，也不能說出這樣傷人的話啊。」
沈斯聿親親他紅腫的臉，
「不過你看，你都出軌了，老公不還是愛著你麼。」
「你不出軌，老公怎麼會打你？」
陳郁忍著鼻酸，小聲抽泣著，卻聽話地點點頭。
但沒過多久，沈斯聿便又對他動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