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該練習新的畫作了。
他站到畫案後,挽了挽袖子,凝神片刻,才握起了畫筆。
每每抬眸想要描摹人像,總能撞上她灼灼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
孟洵覺得那目光有些燙人,只得垂斂心神,埋頭落筆。
忽然,一隻白皙纖長的手出現在視野中,捏住了他手上的畫筆。
孟洵心下劇烈跳動。
只聽長公主的聲音在他耳邊悠悠響起:「孟洵,你今日作畫,怎麼都沒有看本宮。是本宮不好看嗎?」
「不,長公主很美。」孟洵低聲應答。
「是嗎?那你轉身,看看本宮。」
「是。」孟洵依言鬆開畫筆,緩緩回身。
長公主本就站在他身後,他這一轉,身形錯落,公主幾乎與他相貼。
他連忙後退,但身後已經緊貼著畫案,退無可退。
「長公主……」
青筠抬起右手,輕輕按在他的唇上,制止了他未出口的話語。
「你的唇好軟。」她低聲呢喃,指尖緩緩摩挲著他的唇瓣。
孟洵一時失語,目光怔怔定格在近在咫尺的容顏上。
青筠的左手輕輕攀上了他的肩頭,緩緩湊近,唇輕輕覆了上來,輕柔地落在了孟洵的唇上。
雙唇輕輕摩挲,似有輕微的電流划過。
孟洵呼吸略有些急促。
公主輕輕閉上了雙眼,摟上了他的脖子。
孟洵微微傾身,手不自覺摟上了身前人的腰身,將牢牢扣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知不覺間,情勢悄然反轉,孟洵反客為主,摟著長公主,吻得十分動情。
待到她受不住,微微啟唇喘息之際,他順勢長驅而入,勾著她嬉戲、追逐。
青筠長公主已經忘了自己原先的打算,只知道牢牢攀著眼前之人,承受他愈來愈纏綿的親吻。
孟洵的親吻從她的唇角漸漸下滑,向著她的脖頸而去。
手已經伸向了她的腰間,摸索著她的衣帶。
長公主唇邊忍不住溢出了輕吟。
孟洵聽在耳中,卻忽然清醒了幾分。
他睜開眼,直起身看著眼前之人,驚慌地鬆開手,睜大雙眼:「長公主,臣……冒犯了。」
青筠長公主也睜開雙眼,迷濛漸漸褪去,眸光落在孟洵緋紅的臉頰,與紅潤的唇上。
她並未鬆開手,眼底帶著些狡黠,淡淡開口:「既然知曉冒犯了,那便把自己賠給我吧。」
「長公主……是何意?」
「何意?自然是本宮看上了你這張臉……」長公主說著,指尖輕輕划過他的胸膛,薄在他的腰帶上,「還有,這副身子。」
孟洵目瞪口呆,一時吶吶,沒有出聲。
忽聽「咔嚓」一聲,他的革帶被解開,隨手置於案上。
而後,她咕噥道:「這衣服,到底有幾層?」
也就三層吧,中衣、中單加外面的官袍,官袍里的襯袍通常只有上朝的官員才會穿。
入夏了,他也不想穿那麼多,可同僚都穿,他不穿顯得失禮。
長公主低著頭,也不管孟洵的反應,自顧自低頭找尋衣帶。
孟洵盯著她頭上的釵環,很想伸手幫她取下。
手微微動了動,又輕輕垂下。
長公主瞧見了,頭也不抬地威脅他道:「不許反抗,不然就讓皇兄下旨,讓你尚公主。」
這個威脅十分有效。
孟洵感受著她的兩隻手在他手上摸索,盯著她圓潤的耳垂,壓低嗓音道:「臣,謹遵殿下之令。」
長公主滿意了,將他的官袍褪下,放到一旁椅子上搭好。
又撥去了他的中單。
緊接著,裡衣的衣帶被拉開,長公主的素白的手放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輕輕捏了一把。
孟洵胸膛劇烈起伏,啞著嗓子喚她:「長公主。」
長公主不看他,垂著眸自顧自上手摸索。
孟洵垂眸,看到了她羞紅的臉頰,和顫抖的睫羽。
真可愛。
想……
長公主的手從上至下,摸到他的腰間,略有些猶豫,還是堅定地伸向了他的腰帶。
……
孟洵仰起脖子,低低喘著。
片刻後,他終於克制不住,俯身抱起長公主。
在她半羞澀半驚慌的眼神中,將人放到了軟榻上。
孟洵的眼神帶著侵略性看著身下的人,俯身而下時,想起她的身份。
剛有了些退縮之意,便被人一把摟住了腰身。
兩人胸膛緊貼在一處,彼此的心跳清晰可聞。
孟洵不再猶豫,輕輕吻了上去。
……
釵環次第褪去、衣衫層層散落時,長公主羞怯地閉上了眼睛。
褪去長公主的光環,她終究還只是個十八歲的少女。
孟洵凝視著她緊緊閉上、卻仍在顫抖的睫羽,心想:青筠,是你讓我把自己賠你給的。
想來,你不會後悔的吧。
後悔也晚了。
他不會放過她的。
這可是他一眼驚艷的姑娘。
又是她自己給了他接近的機會。
孟洵極盡溫柔與纏綿,儘量給她一個良好的初體驗。
……
兩番繾綣落幕。
青筠長公主枕在孟洵的臂彎中輕輕喘息。
良久,她才忽然開口問:「孟洵,你好似很有經驗?」
孟洵確實做得很好,好得她沒有感覺到多少不適,便沉浸在他給予的歡愉中。
正因為做得太好了。
此時,想到他可能是在其他女子身上得來的經驗,頓時便不太樂意了。
明明,她調查過,他身邊並無通房和妾室,也沒去過花樓的。
那這經驗,從何而來。
莫非,他與他那前未婚妻……
想到這,長公主的神色愈發不好了,只想叫人把他那未婚妻打發得遠遠的。
最好這輩子都別讓她瞧見。
否則,她怕她忍不住出手做些什麼。
孟洵撫著她長發的手指微頓,輕聲解釋道:「臣只是看過一些避火圖。」
長公主抬眸看他,面色有些古怪,將信將疑道:「你這個探花郎,居然還看避火圖?」
孟洵伸手,將人摟得緊了些:「臣是探花郎,可也只是個尋常的男子,自然免不了,也有些好奇心。」
「你和你的前未婚妻真的沒有……」
「自然沒有。」孟洵忙打斷她,他實在不想聽到那女人與他扯上關係,「她若不是清白之身,沈郎中又怎會那般寵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