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光碟行動不僅僅是這群學生關注。
論壇里的老師們也會注意到。
和評價校花攻擊學校宿舍相比 這難道不是一件很正向、很有正能量的事情。
也開始搞起了這一套，紛紛發自己的光碟照片。
甚至校長都發圖支持了，其他老師更是效仿，直接讓人氣再飆升了一次。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校長有意無意地跟哪個記者提起過，直接就給他宣傳開了，受到了大大的表彰。
聲望值隨之小漲了一截，距離下一個階段目標又近了不少。
清脆的提示音在腦海里響起：
【叮！光碟行動挑戰閉環結算完成。】
【獲得三星級輔助技藝：日清損耗表！】
能力到帳的瞬間，陸遠沒有感到任何花哨的沖刷，只是腦子裡憑空多了一張清清楚楚的物資流水帳。
每天進多少前腿肉、五花肉、麵粉、生抽，實際消耗了多少，冰箱裡還剩幾斤幾兩，煸干香菇蒸發了多少水汽，切肉去皮剝掉了多少邊角料，甚至哪個客人多要了半勺紅油，全都像刻在紙上一樣一目了然。
經營小檔口的時候，憑經驗看兩眼冷櫃就能估個大概，這功能顯得有些多餘。
可現在八號窗口一天流水好幾萬，消耗的食材按百斤算，有了這東西，後廚的任何一絲浪費都瞞不過陸遠的眼睛。
下午兩點半，午市收檔，捲簾門拉下一半。
許壯坐在前台的高腳凳上，嘴裡咬著中性筆筆帽，面前擺著三張大理石台面採購單和兩本手寫帳本，旁邊的電子計算器被她按得「嗒嗒」作響。
算著算著，許壯眉頭越皺越緊，抓了抓腦袋，把頭髮攪得像個鳥窩。
「完蛋了完蛋了……陸老闆，這帳對不上啊！」
許壯把計算器往前一推，一臉發懵：
「我核了三遍，今天的損耗完全是亂的！前腿肉按賣出去的份數算，應該還剩五斤，可冷櫃裡就剩兩斤了！還有麵皮也少了整整一疊！我是不是算漏了什麼，還是送貨的師傅少給我們卸了貨？」
蹲在角落裡拿小刷子清理灶台縫隙的熊苗聽到這話，手裡的動作頓住了。
他那張一米九五大漢的冷臉微微一沉，眼底露出幾分侷促。
對他這種重度強迫症來說，台面不乾淨能刷，要是後廚的帳目出了虧空，那簡直比抹布沒疊齊還讓人難受。
「少了肉？」熊苗粗聲粗氣地問，「我去冷櫃重新數。」
「別數了，我翻了三遍！」許壯抓狂，「計算器上顯示就是虧了！」
水池邊，陸遠正拿著干毛巾擦拭菜刀。
聽著兩人的動靜，他連頭都沒抬，手裡的毛巾順著刀脊穩穩划過，隨口道：
「沒少，是你不會算物理損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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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壯愣了一下：「啊？」
陸遠把菜刀放回刀架，轉過身，一邊解圍裙一邊順暢地念出一串數字：
「今天早市前腿肉進貨三十八斤。修剪邊角筋膜、去殘血，前置損耗 7.8%，掉了兩斤九兩；香菇下鍋煸干水汽，重量縮了三分之一。」
「老滷五花肉小火慢燉兩小時，出油收縮，熟化損耗 28%；中午餘干辣椒炒肉，第十四鍋和第十六鍋有兩個湖南學生要特辣，多下了兩把切碎的辣子尖，順帶多爆掉了八十克豬油。」
陸遠抬手指了指前台垃圾桶：
「至於麵皮，早上送貨的包裹壓扁了一角，最底下那疊破了二十張，熊苗開箱時直接扔了。」
「今天總營業額二萬八千四百五十，食材成本扣除天府農業免費供貨部分，實際支出四千二，水電燃氣七百，兼職工錢二百四。淨利潤一萬六千八百二。損耗率 1.1%，少的一斤一兩全是正常揮發。」
後廚里死一般沉寂。
許壯按計算器的手指掛在半空，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陸遠，嘴裡銜著的筆帽「吧嗒」落在了帳本上。
她愣了足足五秒，才吐出一句話：
「陸大老闆……你這一中午手就沒停過，連計算器上的『1』都沒按過一次，你怎麼知道肉少了二斤九兩？連人家多爆了八十克豬油你都知道？！」
熊苗也站起身，走到垃圾桶旁看了一眼，裡面確實躺著那疊被他親手扔掉的破損麵皮。
陸遠拿過毛巾擦擦手，看著許壯那副懷疑人生的表情，嘴角微微一揚：
「當然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邊做邊算。你們老闆我的實力，毋庸置疑。」
許壯倒吸了一口氣，默默把計算器推到一旁：「得，以後這帳我不算了。算半天不如你眨兩下眼，真是神了。」
熊苗的神情也徹底放鬆下來，重新蹲回去繼續刷他的台面縫隙。帳目對了，他的強迫症也舒坦了。
但輕鬆的氛圍沒維持多久。
第二天下午，許壯和熊苗找到了陸遠，臉色有些侷促。
考試季快到了。
許壯學的中醫系有大量的藥材辨識和大考，熊苗所在的土木系也有幾門硬核的大作業。接下來的一兩個周，他們不可能每天午高峰都按時跑過來盯全程。
兩個人一走，前台叫號、拿取小菜、後廚補料這些雜事，全得壓在陸遠一個人頭上。
恰好這天下午，秦嵐順路過來查台帳，順便帶來了一個新消息——
熱心校友周啟明捐贈的那一百二十萬設備款已經到帳，校黨委開會通過，南區那棟兩層的廢棄副樓正式啟動施工改造，工程進度極快，預計最多一個月就能竣工交付。
「陸遠，到時候南區新食堂兩層樓全交給你挑大樑。」秦嵐壓低聲音提醒，「你現在這小窗口靠兩三個兼職還能湊合，到了新食堂，一天幾千上萬人用餐，光靠你一個人顛勺，把你拆成八塊也顧不過來。」
雙重壓力一下子頂到了眼前。
後廚里，陸遠看著空蕩蕩的案板，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時，腦海中的系統面板輕輕閃爍：
【叮！經營主線任務更新——招兵買馬 2.0 版！】
【任務要求：半個月內，招聘併入職至少一名高級廚藝水準的核心主廚，以及一名全職後廚員工。（或自主培育一名三星級主廚）】
【任務獎勵：四星級夜宵抽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