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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家父趙山河!

2026-10-14 13:36:06 作者: 子語云

  鄭漣漪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

  她側過頭,湊近李尋安耳邊,聲音輕輕的:「夫君,那邊好像來了幾個紈絝子弟。」

  李尋安抬眼一看,果然見一幫人面色潮紅、渾身酒氣地涌過來,步子歪斜,眼神卻精準地釘在鄭漣漪身上。

  他嘆了半口氣。

  難道自己是天生主角命嗎?一出門就被找麻煩。

  然後他看了一眼旁邊打扮貴氣的鄭漣漪,發現這好像不是自己的原因。

  完全是鄭漣漪長得太潤了。

  但是有人上門找事,李尋安可不會慫。

  李尋安壓低聲音,抬手拍了拍鄭漣漪的手背:「娘子現在不在家,低調一點。別把人弄死了就行。」

  鄭漣漪聞言,眼底彎起一抹淺笑:「夫君放心。」

  話音剛落,那伙紈絝已經堵到了面前。

  錦袍公子搖著摺扇往前一步,目光上下打量著鄭漣漪,笑得不三不四:「小娘——」

  「啪!」

  隔空一掌。

  清脆的耳光聲在街面上炸開,那錦袍公子臉上的笑容還沒褪乾淨,整個人就被一股無形巨力扇得往旁邊踉蹌了三四步,左臉迅速浮起一個通紅的手掌印。

  他捂著臉,整個人懵了。

  身後那群狐朋狗友也懵了。

  他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調戲良家婦女無數回,頭一回見對方上來就打,連話都不給人說完的。

  錦袍公子的酒醒了大半,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指著鄭漣漪的鼻子,聲音拔高了八度:「你、你知道我爹是誰嗎就敢——」

  「啪!」

  又是一掌。

  

  這回扇的是右臉。

  兩邊對稱了。

  錦袍公子被扇得原地轉了個圈,摺扇掉在地上,人也差點栽進路邊的水溝里。

  他捂著兩邊腫起來的臉,眼淚都快要出來了,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終於把後半句喊出來:

  「家父趙山河——!」

  「啪!」

  清脆的掌聲響徹整個街道,這一刻彷佛時間都變慢了許多。

  這一掌的力道明顯重了不止一個檔次。

  錦袍公子整個人被扇得雙腳離地,在空中轉了兩圈才重重摔在三四丈開外的地上,滾了一身的灰。

  街面上安靜了一瞬。

  旁邊幾個紈絝子弟終於回過神來了。

  其中一個矮胖的跳出來,指著鄭漣漪的鼻子,色厲內荏地喊道:「小娘皮!你知不知道趙兄他爹可是雲夢城新任城主!你現在跪下好好——」

  話沒說完。

  一股結丹期的威壓毫無徵兆地碾了下來。

  那威壓精準地籠罩在那七八個人身上,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兜頭扣下來。

  矮胖青年的膝蓋「咚」地一聲砸在青石地面上,緊接著噗通噗通一片——七八個人整整齊齊跪了一地。

  有人嚇得臉色煞白,有人直接尿了褲子。

  錦袍公子趴在地上,臉貼著土,半邊身子被威壓釘得動彈不得,嘴裡還在含含糊糊地喊:「我爹……我爹是……」

  鄭漣漪低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平淡淡的。

  「管你爹是誰。」

  李尋安聽到「趙山河」三個字的時候,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他忽然感覺這個名字自己好像在哪見過。

  他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從懷裡摸出那張燙金請柬,展開來掃了一眼。

  落款處清清楚楚地寫著一行字——「雲夢城新任城主趙山河敬邀」。

  他把請柬翻了個面,又看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眼花。

  然後他拍了拍鄭漣漪的手背,把請柬遞過去。

  鄭漣漪低頭掃了一眼,抬起眼來,眼底沒什麼波瀾:「原來是新城主的公子。」

  「難怪這小子這麼囂張。」李尋安把請柬收回懷裡,看了看地上那堆還在瑟瑟發抖的紈絝子弟,「爹是城主,擱誰誰不橫著走?」


  鄭漣漪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淡淡的:「夫君無須擔憂。以姐姐的實力,一句話就能嚇得這位城主屁滾尿流。」

  李尋安當然知道沈傾鳳的分量。

  天道金丹,元嬰之下無敵手,唯一能與娘子過招的,也就那個叫唐葉林的。

  而且沈傾鳳就算是光憑那一身結丹後期的底蘊和宗門背景,也不是區區一個新城主能招惹的。

  但李尋安在乎的根本不是這個。

  他蹲下身,看著趴在地上滿臉腫成豬頭的錦袍公子,摸著下巴琢磨了一會兒。

  然後他站起來,湊到鄭漣漪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

  鄭漣漪聽完,那雙杏仁眼瞪圓了,表情有些微妙。

  「夫君,」她壓低聲音,「我們這樣……真的好嗎?」

  李尋安直起身,理了理衣領,一臉坦蕩。

  他指了指地上跪了一排的紈絝們,「這幾個傢伙當街調戲我老婆,不給點顏色瞧瞧,傳出去還以為我是吃乾飯的。」

  鄭漣漪看著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唇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最終輕輕點了點頭。

  「好,聽夫君的。」

  接下來的半刻鐘,對地上那七八個紈絝子弟來說,大概是人生中最漫長、最屈辱的半刻鐘。

  他們被鄭漣漪用靈力按在地上動彈不得,一件件外袍、腰帶、靴子被扒下來扔到路邊的水溝里。

  有人想喊,嘴巴剛張開就被鄭漣漪隔空一點給封了喉。

  有人想掙扎,威壓一碾,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最後每個人都只剩下一條單薄的褲衩,赤著腳跪在早春微涼的青石地面上,白花花的肉露在外面,被晨風吹得直打哆嗦。

  鄭漣漪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根靈蠶絲編的縛鎖,靈力一催,那縛鎖便自動延伸開來,像條靈活的長蛇,從第一個人腕間穿過,依次串過七八個人的手腕,整整齊齊捆成了一串。

  然後她掐了個訣,用靈力在每個人後背上烙下幾個發光的字。

  從左到右依次是:「我調戲良家婦女」、「當街耍流氓」、「色膽包天」、「不知廉恥」、「光天化日」、「有辱斯文」、「爹是城主」、「我錯了」。

  錦袍公子後背那個「爹是城主「四個字格外亮眼,字跡還特意放大了兩號,隔著三條街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李尋安檢查了一遍,滿意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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