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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鎖門正骨!把狂妄太子爺往死里救

2026-10-15 22:50:49 作者: 海風28

  米珂往前走了兩步,看清了那張被冷汗浸透的側臉,呼吸驟然停頓。

  前世的記憶湧入腦海,帶來一陣厭惡。

  陸凜,燕京資本圈裡最跋扈的太子爺。

  這所大學背後的校董,手裡捏著全校大半的資源。

  前世也是這個時候,校運會開幕式前夕,宋靜伊在操場嫌太陽大,打著找她的名義到處躲清閒,正好晃到了器材室附近。

  聽到裡面的動靜,宋靜伊推門進去,嚇的跑出來喊人。

  那時候陸凜的保鏢和校醫隊剛好趕到,宋靜伊順理成章的成了施救者。

  在陸凜昏迷的最後一刻,只記住了宋靜伊哭的臉,還有那句牧野哥。

  後來,陸凜傷好回校,把宋靜伊捧上了天,要風的風,要雨的雨。

  而米珂,只因為在寢室里碰倒了宋靜伊放在桌上的杯子,就被陸凜身邊的人抓去實驗樓頂的天台。

  深秋的天氣,兩桶冰水從頭澆到底,凍的她高燒一個星期,險些轉成肺炎。

  更甚至,陸凜一句話,就差點剝奪了她的獎學金和畢業資格。

  這一切,只因為她是宋靜伊身邊的背景板。

  現在,這個能改寫命局、帶來資源的人,被壓在這堆破銅爛鐵下。

  米珂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她往後退了一步,反手關上鐵門。

  咔噠一聲,門閂被她推上,徹底鎖死。

  器材室里暗了下來,只剩下幾束微弱的光。

  米珂背著雙肩包,踩著滿地的碎玻璃和灰塵,不慌不忙的走上前。

  地上的男人半邊身子被卡的死死的,失血過多加上粉塵,讓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

  

  胸腔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小,已經到了窒息的邊緣。

  聽到腳步聲,陸凜嘴唇微動,喉嚨里擠出微弱的聲音。

  「把這東西弄開。」

  半昏迷狀態下,他以為是保鏢找過來了,米珂沒出聲回應。

  她視線掃過牆角,那裡扔著一根半米多長的撬棍,走過去撿起來,走到鐵架旁邊。

  將撬棍的一端死死卡在鐵架底部和地面的縫隙里,一百三十多斤的體重。

  以前這是宋靜伊嘲笑她的資本,是周倩她們在背後指指點點的笑料,但在這一刻,成了最硬核的配重。

  米珂雙手握住撬棍末端,腳跟蹬住水泥地面,整個人往下壓,金屬摩擦聲刮的耳膜生疼。

  沉重的實心鐵架被硬生生撬起了一個斜角,這點縫隙足夠了。

  米珂鬆開一隻手,死死揪住陸凜的襯衫領口,腳下猛然發力,借著最近練鉛球練出來的核心爆發。

  一把將那個一米八幾的男人從鐵架下拖了出來,轟隆一聲,鐵架重新砸在地上,揚起漫天灰塵。

  陸凜脫離了壓迫,但剛才劇烈的拖拽,讓他傷口的血流的更快。

  他頭一歪,眼皮往下搭,呼吸微弱到了極點,眼看著就要陷入休克。

  米珂站在旁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要是他現在昏死過去,剛才幹的這些活全白搭,等保鏢和校醫衝進來,他醒了之後根本記不清是誰動的手。

  就算記得,也會被宋靜伊那種會演戲的女人隨便糊弄過去,救命之恩絕對不能變成一筆糊塗帳,必須留下印記。

  米珂把身上的雙肩包甩在地上,拉開拉鏈,翻出一大瓶平時跑步備用的醫用酒精和幾卷繃帶。

  她走到陸凜身邊,直接蹲下身。

  左腿小腿骨折,皮肉翻卷,骨茬甚至刺穿了黑色的西褲。

  米珂擰開塑料瓶蓋,沒有半點悲憫,更沒有任何提醒,手腕翻轉。

  半瓶高濃度醫用酒精,對準那片血肉模糊的傷口,狠狠澆了下去。

  「呃啊——」

  極致的劇痛瞬間擊穿神經系統,陸凜喉嚨里爆開一聲悽厲的慘叫。

  整個人猛的向上彈起,雙眼瞬間瞪大,強烈的痛覺強行將他從休克邊緣拽了回來。

  「你找死?」

  陸凜滿頭冷汗,胸膛劇烈起伏,死死瞪著眼前的人。


  視線終於聚焦,根本不是他的私人保鏢,也不是什麼專業的醫療隊。

  是一個體形微胖的女生,穿著舊運動服,居高臨下的蹲在他面前。

  雙眼透著冷意,臉上連一丁點慌張都找不到,手裡還捏著那個沒倒完的酒精瓶。

  米珂把空瓶子往旁邊一丟,塑料瓶在地上滾出老遠,撞在牆上發出一聲脆響。

  她根本不搭理陸凜的怒吼,直接往前挪了半步,單膝重重壓下。

  一百三十多斤的重量,加上大腿肌肉的爆發力,死死壓住了陸凜那條還在掙扎的右腿。

  陸凜疼的直抽冷氣,雙眼赤紅,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滾開!」

  「別拿你的髒手碰我!」

  他長這麼大,從沒被人用這種近乎屈辱的姿勢壓制過。

  憤怒讓他本能的想要反擊,手臂撐著地面試圖坐起來。

  米珂充耳不聞,身體紋絲不動,她從旁邊的廢料堆里抽出一截空心鐵管。

  用毛巾隨便擦了兩下,雙手直接扣住陸凜那條骨折斷裂的左腿,手指精準卡在錯位的骨頭邊緣。

  「你敢動……」

  陸凜的警告才說到一半,咔噠一聲,米珂雙臂猛然發力。

  她根本沒管什麼輕柔處理,而是故意找准了最容易牽扯痛覺神經的角度。

  骨頭復位的悶響在安靜的器材室里格外清晰。

  陸凜脖子上的青筋瞬間暴起,一口氣直接堵在胸口,連罵人的聲音都被生生掐斷。

  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在肺部呼哧作響。

  疼痛是最好的記憶錨點,在這個沒有外人的廢舊空間裡。

  米珂要用最暴力的手段,把自己的長相,刻進這個太子的腦子裡。

  讓他痛,讓他恐懼,更讓他這輩子都忘不掉。

  米珂動作麻利的用包里的繃帶和鐵管,給他做外固定。

  每一圈纏繞,都在他最痛的邊緣勒緊。

  極其粗糙,但是極度專業。

  楊舟教練教她的那些發力技巧,全用在了拿捏這個骨折病人身上。

  陸凜靠在布滿灰塵的牆根,連續幾次痛楚過後,他的理智反而在這種刺激下清醒了過來。

  骨折的地方傳來一陣紮實的支撐感,他停止了無謂的掙扎。

  胸口快速起伏,眼底的暴戾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危險的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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