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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7章 老傢伙,你也不想功虧一簣吧?

2026-10-15 10:12:57 作者: 風裡掌燈見驚泓

  上官婉晴!

  這四個字像四把燒紅的鋼針,狠狠扎進李向南的耳朵里,瞬間刺穿了他所有的冷靜和防備!

  腦子裡「嗡」的一聲,仿佛有什麼東西炸開了,眼前甚至短暫地黑了一下。

  慕家廢墟……冰冷的夜風……焦糊味里……指尖勾住的那一角柔軟布料……那若有若無、卻獨特到刻骨銘心的冷冽香氣……

  回憶如同決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

  那個風雪夜,在已成焦土的慕家老宅廢墟上,他像只絕望的孤狼,為了找到爆炸案的線索,他瘋狂地挖掘著任何可能的線索。

  那天黑夜裡在廢墟上輾轉騰挪與人拼鬥的倩影,被自己和郭乾發現時的驚慌躥離。

  指尖勾住那片衣角時的冰涼觸感,仿佛還留在皮膚上。

  那股子清冷如雪、又帶著一絲藥草苦香的獨特氣息,讓自己一度認為找到了突破口……

  李向南記得自己像抓住救命稻草,連夜找到宋怡,憑著那點香氣順藤摸瓜,最終鎖定了那個隱藏在深巷裡的神秘香水店!

  隨後是夏海洋和葛東旭不眠不休的盯梢,才找到了上官婉晴那扇緊閉的家門!

  西山農場的夜,像墨一樣深!

  潛入上官家後,在那個寬廣的跑馬場裡……那個英氣逼人的少女翻身下馬,撞入自己懷中,與自己撕扯在一起,然後親了自己一口!

  

  他記得自己帶著警惕和敵意潛入,準備用計策降服這個可能的敵人,卻意外撞破了一個埋藏數十年的驚人秘密!

  上官婉晴在狂烈的熱情中,那張清麗卻帶著病態蒼白的臉上,沒有敵意,只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和……悲傷。

  她的話像驚雷:「李向南,我們從小就認識……上官家……盯著你們李家,已經很多年了……」

  不是敵人……是故人……是恩人!

  李向南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他想起了後來的種種。

  上官婉晴,這個被家族當作棋子和監視工具的女人,非但沒有站在李家對立面,反而一次次在關鍵時刻伸出援手!

  尤其是在對付盤踞燕京多年的「燕京十家」時,正是她冒著巨大風險傳遞出的那份精準情報,才讓他在女兒小喜棠的滿月宴上,布下天羅地網,將那些毒瘤一網打盡!

  而正因為幫助自己,她被關進了地窖里,而被她所救的小乞丐,怯生生的來求救……

  那份恩情,沉甸甸地壓在他心頭,一直想著要如何報答!

  滿月宴後……空蕩的地窖……看守驚恐的臉……

  「禪師……是禪師的人帶走了小姐!這裡一直沒人,是禪師讓我們守在這裡的!」

  他記得那份感激還沒來得及表達,噩耗就接踵而至!

  從小乞丐口中得知上官婉晴失蹤的慌亂,衝進上官家地窖時看到的空蕩和凌亂,還有那個瑟瑟發抖的看守,語無倫次地喊著「禪師」!

  那一刻,他才真正將「禪師」這個名字刻進骨髓,才明白上官無極背後還藏著更深的黑手!

  而上官婉晴的失蹤,正是這黑手所為!

  他動用了宋子墨手下所有的力量,像梳篦子一樣搜尋,卻始終杳無音信!

  那份愧疚和擔憂,如同跗骨之蛆,日夜啃噬著他!

  回憶的碎片在腦中飛速閃回,最終定格在審訊室里元通那張帶著惡毒快意和嘲弄的臉!

  元通!

  李向南的牙關瞬間咬緊,發出「咯咯」的輕響!

  一股暴怒的火焰直衝天靈蓋,燒得他眼睛都有些發紅!

  這老畜生!

  真是把「罪大惡極」四個字刻在了骨頭上!

  他拋出上官婉晴,就是要精準地戳自己的心窩子!

  就是要拿捏自己最大的軟肋和愧疚,當談判的籌碼!

  他想活!

  他想要用上官婉晴的下落,換取苟延殘喘的機會!

  李向南的拳頭在桌子底下死死攥緊,指節捏得發白,一股強烈的衝動讓他幾乎要揮拳砸向元通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冷靜!


  李向南!必須冷靜!

  一個更強大的聲音在心底嘶吼!

  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反而會掉進元通精心設計的陷阱!

  這傢伙每一步棋,都藏著陰毒的算計!

  他為什麼早不說晚不說,偏偏在自己剛回燕京、踏入審訊室的時候拋出這個炸彈?

  李向南強迫自己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灌入肺腑,強行壓下翻騰的怒火,腦子開始飛速運轉。

  時機!他選的時機太刁鑽了!

  元通是昨天深夜被抓的,凌晨就被塞進了解放卡車的後斗,被二舅哥的人直接押到了看守所。

  從凌晨到現在,二十多個小時,足夠張天成和郭乾這兩位審訊高手輪番上陣,把能用的審訊策略、心理攻勢都用個遍!

  以張局的雷霆手段和郭隊的經驗老道,竟然都沒能撬開他的嘴!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老狐狸心理素質極強,也極其頑固!

  他硬扛著巨大的審訊壓力,扛過了一波波疲勞轟炸和心理施壓,就是為了熬到這一刻!

  第一,他在製造假象!

  他用沉默和頑固,給張局和郭隊製造一種「這傢伙是塊啃不動的硬骨頭」的錯覺,讓他們產生挫敗感和焦慮感。

  人在焦慮的時候,判斷就容易出錯。

  第二,他在等待閾值!

  他在等張局他們的耐心和焦慮積累到接近爆發的臨界點。

  這時候,他再突然提出一個看似「合理」的要求——要見李向南!

  人在極度疲憊和挫敗時,面對一個可能的「突破口」,往往會更容易鬆口答應!

  這就是他對人心的精準拿捏!

  第三,他在計算時間!

  秦涇川帶兵出現的那一刻,元通就明白了,背後指揮這一切的,是我李向南!

  這麼多年的監視和研究,這傢伙肯定通過某種渠道,知道了自己的老家,推斷出我回燕京的大致時間!

  所以他掐著點,在自己剛回來、張局他們最焦頭爛額的時候,才拋出這個「見面」的要求,時機把握得妙到毫巔!

  那麼,他為什麼不對張局提條件?為什麼非要見自己?

  李向南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針,再次刺向元通那雙充滿惡意的眼睛。

  答案呼之欲出!

  因為他不了解張局!不了解郭隊!

  更不敢對他們進行研究!

  上官無極監視李家多年,對自己的性格、經歷、軟肋,甚至身邊人的關係都了如指掌!

  元通作為上官無極書房裡的「禪師」,必然共享了這些情報!

  所以,他自信能拿捏住我李向南!

  而對於張天成、郭乾這些公安系統的人,他沒有詳細的情報,不敢貿然在他們身上下注!

  在談判桌上,沒有情報就沒有籌碼!

  他不敢賭!

  所以,他見到自己後,立刻圖窮匕見!

  先是用傲慢的姿態提出「減刑」這種痴心妄想的要求,被自己毫不猶豫地拒絕後,馬上甩出真正的殺手鐧——上官婉晴!

  他知道自己對這個女人的愧疚和尋找的決心!

  他想用這個信息,逼自己就範!

  這可能嗎?

  李向南心中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

  對別人或許可能,對他李向南?絕無可能!

  向一個沾滿無辜者鮮血的惡魔低頭妥協?換取所謂的「秘密」?那是對上官婉晴的侮辱!

  是對所有犧牲戰友的背叛!

  更是對自己信念的踐踏!

  想通這一切,李向南臉上的怒容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甚至……嘴角還勾起了一抹極淡、極冷的笑意。

  「呵呵……」一聲低沉的輕笑,打破了審訊室里令人窒息的緊張氣氛。

  在元通略帶錯愕、郭乾和魏京飛驚疑不解、以及單向玻璃後張天成驟然擰緊眉頭的注視下,李向南非但沒有暴怒或追問,反而慢悠悠地……重新坐回了審訊桌前的椅子上!


  他甚至還調整了一下坐姿,身體微微後仰,然後……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他抬起穿著皮鞋的腳,「啪嗒」一聲,大大咧咧地架在了冰冷的審訊桌上!

  接著,他像是變戲法一樣,從口袋裡摸出煙盒和打火機。

  「啪!」

  一聲清脆的金屬脆響,橘黃色的火苗跳躍起來,點燃了他叼在嘴裡的香菸。

  他深深吸了一口,然後朝著元通的方向,緩緩吐出一個濃白的煙圈。

  煙霧繚繞中,李向南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慵懶的嘲諷,清晰地響起:

  「元通,你是不是覺得……拋出『上官婉晴』這四個字,就能嚇得我李向南魂飛魄散,然後乖乖跪下來,跟你這個老畜生談條件?」

  元通臉上的得意和篤定瞬間僵住!

  他顯然沒料到李向南會是這種反應!

  這和他預想中的震驚、急切、甚至憤怒求饒完全不同!

  那雙鬼火般的眼睛裡,第一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但他還是強忍情緒,聳聳肩,把臉上的得意盡放,「不然呢?」

  郭乾和魏京飛站在李向南身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郭乾的手心全是汗,他太擔心李向南被這老狐狸拿捏住!

  魏京飛更是急得直瞪眼,恨不得衝上去捂住李向南的嘴,生怕他一時衝動答應了什麼。

  單向玻璃後面,張天成的眉頭已經擰成了疙瘩,他猛地扭頭看向身邊負責記錄的徐七洛,聲音低沉急促:「上官婉晴?這又是誰?什麼來路?」

  徐七洛趕緊放下筆,湊近低聲回答:「張局,聽秦隊提過一嘴,好像是……上官無極的女兒!上官家的千金!」

  「上官無極的女兒?」張天成更加困惑了,眼神銳利起來,「元通跟上官無極不是穿一條褲子的嗎?他綁了上官無極的女兒?這唱的是哪一出?」

  他敏銳地嗅到了其中巨大的矛盾和蹊蹺。

  這裡頭,恐怕能夠做點文章!

  審訊室內,氣氛詭異地凝滯著。

  李向南嘴角翹起,笑道:「元通,我勸你最好直接把上官婉晴這個消息告訴我,否則再晚點,你恐怕就沒有機會獲取減刑的機會了,你也知道,這東西,越早越好。否則被人截胡就完了!老傢伙,你也不想功虧一簣吧?」

  元通被李向南這反常的、帶著強烈羞辱意味的舉動和話語徹底激怒了,他猛地一拍身前的鐵板,扯起手銬的鐵鏈,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嘶聲咆哮:「放你娘的屁!少在這兒跟老衲耍花樣!你……」

  「噓——」李向南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臉上依舊帶著那抹讓人心底發寒的微笑,直接打斷了元通的咆哮。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洞穿人心的力量,清晰地鑽進元通的耳朵里:

  「元通,聽我一句勸。趁現在還有機會,老老實實把你知道的,關於上官婉晴的下落,痛痛快快說出來。」李向南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同實質般鎖住元通,「否則……再晚一點,你恐怕連最後這點能拿來換減刑的『本錢』,都要徹底爛在肚子裡,一文不值了。」

  「你……你嚇唬誰?!」元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陡然拔高,帶著色厲內荏的尖利,「老衲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就憑你……」

  「嚇唬你?」李向南嗤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彈了彈菸灰,「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猜……如果我現在就告訴上官無極,他女兒上官婉晴,是被你——他最信任的『禪師』閣下——給綁了,還藏了起來……你猜,他會怎麼想?」

  轟!

  這句話,如同真正的驚雷,狠狠劈在元通天靈蓋上!

  他臉上的暴怒瞬間凝固,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傾,嘴唇哆嗦著,像是想反駁什麼,喉嚨里卻只發出「嗬嗬」的怪響!

  這個李向南,怎麼知道自己和上官無極的關係的?

  他怎麼知道我就是那個禪師的?

  看來李向南這個傢伙,背地裡查到了不少東西!

  壞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那他還知道什麼?

  元通忽然緊張起來,他緊張的不止這一點……


  可仿佛是冥冥之中有註定似的,李向南竟替他回答了。

  「你們的聯盟……真的就那麼鐵板一塊?牢不可破?我看不見得吧?」李向南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帶著致命的誘惑和冰冷的威脅,「上官無極一旦知道,他最得力的臂膀,背地裡卻動了他唯一的女兒……你猜,他會不會覺得……你背叛了他?他會不會……在憤怒之下,為了自保或者報復,跟我說點……什麼更有意思的事情?」

  「你……你放屁!」元通像是被戳中了最隱秘的痛處,猛地從喉嚨里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慌而扭曲變形,「你以為他會在乎?!他……」

  話剛吼到一半,元通的聲音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掐斷!

  他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那雙剛才還燃燒著怒火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巨大的驚駭和一種……仿佛說漏嘴的懊悔!

  他死死地閉上了嘴巴,眼神慌亂地避開了李向南銳利如刀的視線,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草,差點就把上官婉晴和上官無極真正的關係說出來了!

  真該死啊!

  李向南這廝,審訊手段上的確有一套,他在不知不覺的牽著自己的鼻子走,一旦情緒被他左右,就會露出破綻!

  元通心涼如水,慶幸自己差一點就說出了關鍵的信息。

  他是不可能把上官婉晴壓根就不是上官無極女兒的信息說出來的!

  這個是他對上官無極的掣肘,他不想變成李向南手裡的槍,對準自己!

  好險!

  那上官婉晴,原本是自己拿捏李向南的籌碼,此刻卻變成了這傢伙手裡的資源!

  瑪德!

  元通的牙默默的咬了咬。

  他剛才差點脫口而出什麼?!

  李向南的心猛地一沉!

  元通那句戛然而止的「你以為他會在乎?!」後面,絕對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

  絕對的!

  自己沒有聽錯!

  在乎什麼呢?

  他原本想說什麼呢?

  一個關於上官婉晴和上官無極關係的驚天秘密!?

  這老禿驢剛才那瞬間的失態和巨大的恐慌,絕不是裝出來的!

  這個細微到極致的表情變化和話語中斷,不僅被近在咫尺的李向南捕捉得清清楚楚,也被單向玻璃後一直死死盯著元通面部表情的張天成和徐七洛看了個正著!

  張天成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銳利!

  他猛地一拍觀察台:「小徐!剛才元通的表情!還有那句沒說完的話!記錄下來沒有?!重點標記!這裡面絕對有大問題!上官婉晴……和那個上官無極之間,可能有些什麼信息,是我們不了解的!這可能對於我們破案,有重大線索!!」

  「是!」

  審訊室內,李向南雖然心中驚濤駭浪,但臉上依舊保持著那份近乎冷酷的平靜。

  他仿佛沒看到元通的失態,自顧自地笑了笑,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

  「呵呵,元通,你說……上官無極要是知道,他倚為心腹、視作智囊的『禪師』大人,現在像條喪家犬一樣被關在這裡,連底褲都快被扒乾淨了……他會不會緊張得睡不著覺啊?會不會……急著想跟你撇清關係?甚至……主動找我們,交代點你的『光輝事跡』,來換取他自己的平安?」

  李向南說著風涼話,慢悠悠地把架在桌子上的腳收了回來,然後站起身,撣了撣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臉色慘白、眼神躲閃的元通,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悲憫的嘲諷:

  「上官無極這樣的人,是及其愛惜自己的羽毛的!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這點道理,我覺得上官無極,絕對是深有體會的!」

  「好好想想吧,老禿驢。想想怎麼交代你的問題,怎麼把你那些見不得光的破事兒說清楚。爭取……給自己下輩子輪迴,積點陰德,投個好胎。」

  說完,李向南不再看元通一眼,轉身,邁著從容的步子,徑直走向審訊室的鐵門。

  那背影,透著一種掌控全局的自信和強大。


  郭乾和魏京飛瞧他的眼色,點了點頭,趕緊跟上。

  鐵門「哐當」一聲在李向南身後關上,將元通那張失魂落魄、充滿驚駭的臉隔絕在內。

  剛走出審訊室區域,郭乾就忍不住重重一拍李向南的肩膀,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佩服:「李顧問!幹得漂亮!太解氣了!你看那老東西最後那臉色,跟見了鬼似的!他絕對被你拿捏住了!」

  「呼,剛才我都緊張了!生怕李顧問你答應了他的要求,這老禿驢有點東西,這些年真不是白在燕京混的!」魏京飛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李向南臉上那層冰冷的平靜這才慢慢褪去,露出一絲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初。

  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又點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望著窗外依舊沉沉的夜色,聲音低沉:

  「拿捏住他?沒那麼容易。這老狐狸,骨頭硬得很。我們剛才……只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戳中了他最怕的一點。」

  兩人對視了一眼,深以為然。

  李向南看向郭乾,「郭隊,普度寺里抓回來的和尚,還有好幾十個,那些人的審訊有沒有什麼結果?」

  郭乾搖搖頭,揉了揉臉,「別提了,除了昨晚上他們表現的不像和尚之外,其餘時間,包括回了看守所里,一個個就跟個木頭樁子似的,一句話都不交代!現在張局讓二大隊的三大隊的幹員們,手上沒事的,都參與進咱們這個案子,要求務必儘快將所有人審訊完,可惜……」

  看元通今天的表現,李向南其實心裡是有數的,擺了擺手道:「看來突破口不在這些棋子手上!」

  聽到這話,魏京飛湊過來,搓著手,眼睛發亮:「李顧問,那接下來咋辦?咱們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啊!得主動出擊!」

  李向南緩緩吐出煙圈,煙霧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裊裊升騰。

  他眯起眼睛,那眼神如同在黑夜中鎖定獵物的鷹隼,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睡一覺。天亮了……」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郭乾和魏京飛,「……去找上官無極。」

  「找上官無極?!」

  郭乾和魏京飛同時失聲驚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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