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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9章 這吊毛李向南,是特麼在詐我!

2026-10-15 10:13:04 作者: 風裡掌燈見驚泓

  「李向南?!怎麼是你?!」

  上官無極的失聲驚叫在空曠死寂的廣場上撞出回音,那張保養得宜、平日裡總帶著幾分矜持與城府的臉上,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無法掩飾的驚駭!

  他瞳孔驟然收縮,如同看到了最不該出現在此地的鬼魅!

  李家村!紅山縣!這傢伙此刻不是應該在那窮鄉僻壤,熱熱鬧鬧地過年,和那些泥腿子推杯換盞嗎?!

  怎麼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出現在這個剛剛經歷了一場滅頂之災的普度寺?!

  一個冰冷刺骨的念頭,如同毒蛇般瞬間噬咬住上官無極的心臟!

  難道……普度寺這一夜驚變,禪師那幫人的銷聲匿跡……全都是他的手筆?!禪師……禪師難道真的……被他抓了?!

  轟——!

  這個念頭帶來的衝擊,讓上官無極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凝固!

  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如果禪師真的落入了李向南的手裡……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們之間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那些足以讓上官家萬劫不復的秘密,隨時可能被和盤托出!

  李向南能如此精準地在這個時間點,堵在這個要命的地方……難道……難道禪師已經開始鬆口了?!

  巨大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他淹沒!

  五十年來在商海沉浮、在權力場遊刃有餘磨礪出的城府,在這生死攸關的巨大衝擊下,幾乎要土崩瓦解!

  然而,就在這驚濤駭浪即將將他徹底吞噬的剎那,一股屬於梟雄的本能在絕境中迸發!

  

  不能亂!

  絕對不能自亂陣腳!

  李向南知道多少?是確鑿無疑,還是僅僅在試探?

  是巧合撞見,還是早有預謀的守株待兔?

  電光火石之間,無數念頭在上官無極腦中瘋狂碰撞!

  他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臉上的驚駭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被一種近乎刻意的平靜取代,甚至還硬生生擠出一絲極其勉強的、帶著年節餘溫的笑意。

  他極其緩慢地抬起頭,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輕鬆,仿佛剛才的失態從未發生:

  「原來是李院長?真是……好巧啊!幸會幸會!過年好,過年好!」他的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李向南身後,當看到那兩道緊隨其後、如同鐵塔般沉默佇立的身影時,他眼角的肌肉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郭乾!

  燕京刑偵的活閻王!

  魏京飛,他手下最兇悍的鷹犬!

  他們出現在這裡,陪著李向南,只意味著一件事——公務!

  而且是天大的公務!

  他們臉上那份毫不掩飾的、如同獵人看到獵物踏入陷阱般的期待神情,更是印證了上官無極最壞的猜想!

  「是啊,是滿巧的。」李向南臉上掛著淡淡的、近乎玩味的笑容,邁著不疾不徐的步子,悠然跨過那道象徵性的警戒繩,走進了這片瀰漫著死亡與硝煙氣息的廣場。

  他沒有看上官無極,目光反而落在那隻被削掉了大半個腦袋的漢白玉石獅子上。

  他伸出手,指尖在那光滑如鏡、冰冷刺骨的斷口處輕輕拂過,動作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欣賞。

  然後,他才緩緩抬起眼,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上官無極那張強裝鎮定的臉上,聲音輕飄飄的,卻像帶著鉤子:

  「無極同志……怎麼會在大年初八這麼個『好日子』,跑到這剛剛遭了災的普度寺來呢?是燒香祈福呢?還是……拜佛求平安啊?」

  那「好日子」三個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諷刺。

  上官無極只覺得那目光像冰冷的針,刺得他渾身不自在。

  他強壓下心頭的驚悸,聲音努力維持著平穩,甚至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自嘲:「讓李院長見笑了。老朽過去……倒是有個不成文的習慣,每年初八這天,喜歡來這普度寺拜一拜。世事紛擾,人心浮躁,不過是……圖個心理上的安慰罷了。」

  他試圖將一切歸結於個人的、無害的習慣。


  「哦?」李向南眉梢微挑,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隨即又化作一絲刻意的惋惜,「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無極同志今天來,是專程來找朋友的敘敘舊的呢。」

  「朋友?」上官無極的心猛地一縮,後背瞬間滲出冷汗,臉上卻立刻堆起更加困惑和無辜的表情,連連擺手,「李院長說笑了!老朽一介商賈,哪裡認識什麼寺廟裡的高僧大德做朋友?沒有的事,絕對沒有!」

  「真不是來找朋友的?」李向南向前逼近一步,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如刀鋒,聲音也沉了下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仿佛要穿透上官無極所有的偽裝!

  上官無極被他逼視得呼吸一窒,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腳跟碰到了冰冷的台階邊緣。

  他強撐著搖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自然不是!李院長這話……從何說起?」

  「呵……」李向南忽然輕笑一聲,那笑聲在空曠的廣場上顯得格外刺耳。

  他臉上重新掛起那抹玩味的笑容,跟郭乾和魏京飛打了個眼色,隨後望向上官無極,眼神里卻充滿了冰冷的憐憫,「幸好不認識啊!不然……無極同志現在,可真得替他們好好傷心傷心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這片狼藉的廣場,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每一個字都清晰地砸在上官無極的心坎上:

  「這幫子無法無天的假和尚!前天晚上,可是被我們公安同志……抓了個乾乾淨淨!一個不留!連根毛都沒剩下!現在,全在號子裡蹲著呢!」

  轟——!!!

  如同五雷轟頂!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當「抓了個乾乾淨淨」、「一個不留」這些字眼,如此清晰、如此殘酷地從李向南口中說出時,上官無極還是感覺眼前猛地一黑!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幾乎停止了跳動!

  果然!

  果然是被抓了!

  而且是李向南一手導演的!

  禪師……那個他視為智囊、倚為臂膀、以為永遠藏在暗處的「禪師」……

  竟然真的栽了!

  栽在了這個他最忌憚的年輕人手裡!

  一股冰冷的絕望瞬間席捲全身!

  冷汗如同瀑布般從額頭、從後背洶湧而出,浸透了昂貴的羊絨衫!

  他感覺自己的手腳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巨大的恐懼如同實質的冰水,將他從頭澆到腳!

  完了……全完了……禪師被抓,以李向南的手段……那些秘密……那些足以將上官家打入十八層地獄的秘密……還能守得住嗎?!

  李向南能如此精準地在這裡堵住自己……必然是禪師……已經開始交代了!

  他出賣了我!

  一定是他出賣了我!

  那個傢伙,一向來就是個愛惜羽毛的臭東西!

  他被抓了,很可能狗急跳牆,真的跟李向南說些什麼!

  一旦他開口,那麼李向南勢必會得到一些信息,繼而掌握我的行蹤,甚至掌握我過去那些罪行!

  極度的恐慌和憤怒,如同毒火般在上官無極胸腔里灼燒!

  他幾乎要控制不住地嘶吼出來!

  為什麼?!

  禪師那麼聰明!那麼謹慎!隱藏得那麼深!

  他怎麼會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

  他怎麼會如此輕易地就被李向南揪了出來?!

  這不可能!這完全不合理!

  然而,就在這絕望的毒火即將將他徹底吞噬之際,一絲屬於老狐狸的、在絕境中掙扎求生的本能,如同微弱的燭火,猛地在他混亂的心海中亮起!

  不對!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太刻意了!

  李向南的態度……太咄咄逼人了!

  他像是在……故意激怒我!

  故意讓我失態!

  故意讓我在恐懼和憤怒中失去理智!

  這是……詐降?!


  是心理戰!

  上官無極猛地一個激靈!如同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混亂的思緒瞬間被強行壓回!

  瑪德,年年打雁,今天差點被雁啄了眼!

  他縱橫商場、官場幾十年,這套路他自己都玩得爐火純青!

  怎麼能栽在這上面?!

  這吊毛李向南,是特麼在詐我!

  普度寺里,很可能只是經歷了一場意外,根本不是李向南所說的,所有和尚被抓了!

  他只是恰好跟著郭乾來這裡辦案,在這裡恰好撞見了我,然後趁機詐我一下!

  李向南這個傢伙,一向來就喜歡虛張聲勢,搞一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當初滿月宴的時候,他不就是設計了一系列的事情,讓我們燕京十家自投羅網嘛!

  這狗比,一向來就是心機深沉之輩,千萬不能被他所左右!

  一股巨大的羞惱和隨之而來的、更深的警惕瞬間取代了恐慌!

  上官無極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所有翻騰的情緒,臉上那副驚惶失措的表情如同變臉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刻薄的、帶著譏誚的平靜。

  他甚至也學著李向南的樣子,扯動嘴角,發出一聲短促而怪異的冷笑:

  「呵呵……李院長這話說的,倒也有趣。」他目光掃過那斷頭的石獅子和燒塌的偏殿,語氣帶著一種置身事外的疏離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這些和尚嘛……嘴上念著四大皆空、清靜無為,背地裡……呵,催人香火錢的時候,那可是一點都不手軟!貪婪得很!可笑,實在可笑!我可不認識這樣的人!」

  他矢口否認與這些「貪婪和尚」有任何瓜葛,將話題輕飄飄地引向對出家人的普遍譏諷,試圖用這種「世人皆如此」的論調,將自己摘出來,與李向南打起太極。

  李向南看著上官無極這瞬間的情緒轉換和滴水不漏的回應,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隨即又被更深的冷冽取代。

  他朝身旁的郭乾和魏京飛遞了個心照不宣的眼色,兩人臉上都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瞭然。

  李向南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摸出煙盒,自己叼上一支,又分別遞給郭乾和魏京飛。

  三支香菸在清晨微冷的空氣中被點燃,橘紅的火苗跳躍,裊裊青煙升起,在這片死寂的寺廟裡,形成一種詭異的對峙圖景。

  李向南深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模糊了他臉上的表情,只有那雙眼睛,銳利得如同淬火的刀子,透過煙霧,牢牢鎖定上官無極。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甚至帶著點閒聊般的隨意:

  「無極同志……剛才,你怎麼不問問,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上官無極臉上的肌肉猛地一僵!

  一股寒意瞬間從尾椎骨竄上頭頂!

  糟了!

  完全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了!

  從見面開始,自己就一直在被動地回應、解釋、否認!

  節奏完全被李向南掌控!

  這本不該發生!

  以他的城府和經驗,絕不該如此失態!

  說到底,還是因為禪師的安危和那本要命的帳冊,讓他關心則亂,方寸大失!

  冷汗,再次不受控制地從鬢角滑落。

  他強行定了定神,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迎著李向南的目光,聲音帶著一絲被逼到牆角的冷硬:「那麼……向南同志,你倒是說說看,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李向南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陡然加深,他再次與郭乾、魏京飛交換了一個眼神,三人臉上同時露出了那種……如同獵人看著獵物終於踏入最後一步陷阱的、帶著殘酷快意的笑容!

  李向南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石破天驚的力量,清晰地砸在死寂的廣場上,也狠狠砸碎了上官無極最後一絲僥倖:

  「那自然是為了……等你啊!上官無極!」

  轟——!!!

  如同九天神雷在耳畔炸響!

  上官無極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眼前金星亂冒!

  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晃,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一股冰冷的絕望徹底攫住了他!


  等我?!

  他怎麼知道我要來?!

  知道我行蹤的人,除了上官家的人……

  除了禪師……還能有誰?!

  如果李向南精準的掌握了我要去哪兒,那只能說明……

  禪師……不僅被抓了……他真的……真的把我賣了!

  他告訴了李向南我會來!

  他徹底背叛了我!?

  這兩個信息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的靈魂上!

  李向南此刻的直白、露骨、毫無顧忌,正是因為他手中握有來自禪師的、足以致命的籌碼!

  他不需要再試探,不需要再周旋!

  他就是來收網的!

  巨大的恐懼和滅頂的絕望,如同兩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上官無極的喉嚨!

  他想反駁,想嘶吼,想質問,可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滾燙的棉花,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他只能死死地盯著李向南那張帶著殘酷笑意的臉,如同看著索命的閻羅!

  然而,五十載沉浮磨礪出的最後一絲硬氣,或者說是一種困獸猶鬥的本能,在巨大的屈辱和恐懼中猛地爆發!

  上官無極猛地挺直了腰板,儘管臉色慘白,眼神卻陡然變得極其陰鷙和冰冷,聲音嘶啞地吼道:

  「為了我?!李向南!你少在這裡故弄玄虛!你在這裡……自然是為了你自己!為了你的案子!」

  他試圖用憤怒來掩飾內心的崩潰,用攻擊來挽回一絲尊嚴。

  但這份色厲內荏的咆哮,在李向南眼中,不過是垂死掙扎。

  聽到這話,李向南的嘴角疏而勾了起來,他和魏京飛郭乾再次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上官無極,你不就是我的案子嗎?」

  「……」

  這話一出,那赤裸裸的明示,瞬間讓上官無極心臟劇烈的跳動著,好似下一秒就要從他的胸腔里躥出來!

  這話的意思也太過直白了!

  直白到李向南似乎壓根不顧忌彼此之間的臉面了!

  上官無極的臉冷下來,心中琢磨著是不是禪師真的已經跟對方交代了什麼!

  然而就在這時,李向南忽然又笑了笑,「無極同志,你是不是想問我怎麼知道你要來的?」

  上官無極的臉色又白了一個度,咬了咬牙關:「向南同志可以說說看!我倒想知道,你是怎麼知道我會出現在這裡的!」

  他冷哼一聲,看似是在替自己找補一些氣場回來,可等自己冷哼完,卻已然發現自己的背有些涼。

  那是在這幾分鐘的時間裡,一次又一次被冷汗浸透了結果!

  李向南吸了口煙,輕輕將那煙霧吐向空中,眼睛死死盯住上官無極那雙憎恨的眼睛,平靜道:「那自然是被抓的禪師告訴我的!」

  轟!

  這話一出,上官無極臉直接黑了!

  禪師那個王八羔子果然被抓了?!

  他真的被抓了!

  我去特麼的,難怪李向南今天來,說話跟從前完全不一樣,隱隱之間已經火氣瀰漫,看樣子就是準備破罐子破摔的,絲毫不顧忌臉面了!

  上官無極心猛地一顫。

  如果說禪師告訴了李向南我會來這裡,那麼會不會告訴他,我為什麼這麼著急求證禪師他的去向?

  然後,一些順著這條線索往回收的脈絡,他會不會向李向南透露?

  這個念頭一出來,上官無極感覺自己的腿肚子有些發軟!

  然而此刻,李向南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如同寒霜覆蓋。

  他猛地將手中的菸蒂狠狠摔在地上,用腳尖用力碾碎!

  那動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和凜冽的殺氣!

  他向前一步,目光如炬,直刺上官無極眼底深處,聲音斬釘截鐵,如同法官宣讀判決:

  「上官無極!我覺得……是時候捅破這層窗戶紙了!跟你說話,跟那個所謂的『禪師』一樣,繞來繞去,費勁得很!揣著明白裝糊塗這一手,你上官無極……玩得確實挺溜!」


  上官無極的臉色,瞬間由慘白轉為一種不正常的鐵青,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

  李向南的話,像剝皮剔骨的刀,將他所有的偽裝撕得粉碎!

  「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李向南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雷霆般的威嚴和不容置疑的命令,「上官無極!你是不是也該……表示表示了?!」

  「表示……什麼?!」上官無極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最後的掙扎。

  「比如……」李向南的聲音冰冷刺骨,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禪師……跟你上官無極……那些年,那些見不得光的……過往?!」

  「……」上官無極死死地閉上了嘴巴,眼神如同淬毒的刀子,死死地釘在李向南臉上,用沉默做著最後的抵抗。

  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在死寂的廣場上迴蕩。

  李向南看著他那副死硬到底的模樣,眼中最後一絲耐心徹底消失。

  他猛地一揮手,聲音如同驚雷炸響:

  「郭隊!」

  「在!」郭乾應聲上前一步,動作快如閃電,右手已從後腰處拔出一副冰冷鋥亮的手銬!那金屬的寒光在清晨的陽光下,刺得人眼睛生疼!

  「你們要幹什麼?!」上官無極瞳孔驟縮,失聲驚叫,身體下意識地就要後退!

  「上官無極!」李向南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帶著凜然正氣和絕對的權威,「現在,是燕京市公安局依法傳喚你!請你配合調查,跟我們回去接受質詢!」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上官無極那張因驚怒和恐懼而扭曲的臉,聲音更加冰冷:

  「否則……我們有權對你採取強制措施!你上官無極,現在……是燕京市多起重特大刑事案件的重要嫌疑人!證據鏈……正在閉合!」

  「李向南!我什麼都沒做!」上官無極發出困獸般的嘶吼,試圖做最後的掙扎,「你這是污衊!是構陷!」

  「污衊?構陷?」李向南嗤笑一聲,那笑容里充滿了冰冷的嘲諷和絕對的掌控,「上官無極,你覺得……到了現在,我李向南還會信你這些鬼話嗎?」

  他向前逼近一步,強大的壓迫感如同實質的山嶽,壓得上官無極幾乎喘不過氣:

  「你現在最該想的……不是怎麼狡辯!而是在那個所謂的『禪師』徹底開口,把你那些見不得人的老底兒全抖落乾淨之前……好好想一想,你自己……該怎麼給自己爭取一條活路!」

  李向南的聲音陡然轉厲,如同金鐵交鳴,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力,響徹整個死寂的普度寺廣場:

  「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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