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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4章 龍國國際信託投資公司!

2026-10-15 10:13:58 作者: 風裡掌燈見驚泓

  第二天清晨,玉虛宮山門外薄霧繚繞。

  李向南、郭乾一行人收拾妥當,準備辭行。

  他們在山門前駐足良久,卻始終未見老道長的身影,只有小道童清風安靜地立在一旁。

  「清風道長,」李向南上前一步,語氣誠懇,「我們在此等候多時,就是想當面向老道長道一聲謝,感謝他老人家解惑之恩,也感謝貴觀的收留款待。可惜……」

  清風小道童面容平靜,眼神清澈,聞言微微一笑,打了個稽首:「福生無量天尊。李居士,諸位居士,有心了。家師常說,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緣聚緣散,皆是自然。諸位能來,家師知曉;諸位要走,家師亦知。心意已領,不必拘泥於俗禮。山高水長,就此別過吧。」

  這番話帶著一種超脫世情的通透,讓眾人心頭微震。

  他們望向雲霧繚繞的後山深處,心中感慨萬千。

  與老道長雖只短暫接觸,其仙風道骨、洞察世事卻又率真隨性的風範,令人心折。

  相比他們此刻的依依惜別,老道長那份對聚散的淡然,更顯境界高遠。

  李向南心中仍有牽掛,看向清風:「清風道長,元通此人睚眥必報,心狠手辣。我們此番前來查探他的過往,雖行事隱秘,但難保沒有風聲走漏。貴觀地處深山,目前只見小道長與老道長二位,我實在有些擔憂……」

  清風聞言,非但沒有緊張,反而朗聲一笑,笑聲清越,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朝氣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篤定:「李居士多慮了。此地乃洞天福地,自有靈韻庇護。有緣者,山門自開;無緣者,咫尺天涯。腌臢賊子,心懷叵測之輩,莫說進這山門,便是想尋到此地,也是痴心妄想。否則,我玉虛宮何以在此安然屹立數百年?」

  這話說得玄妙又自信,眾人心頭俱是一凜。

  劉一鳴讀過不少神怪誌異,忍不住好奇追問:「道長,難道……此地真有傳說中的護山大陣守護?」

  清風卻不正面回答,只是洒然一笑,再次拱手:「青山不改,綠水長流。諸位居士,後會有期!」

  說完,身形一轉,青色的道袍在晨霧中一閃,便輕盈地沒入了那厚重的山門之後,消失不見,留下山門緩緩合攏的輕響。

  眾人站在緊閉的山門前,望著那古樸莊嚴的門樓和繚繞的雲霧,心中充滿了對道門這種超然物外卻又暗藏玄機的敬畏。

  郭乾感嘆道:「真是世外高人,行事說話,處處透著玄機,卻又讓人不得不服。」

  魏京飛咂咂嘴:「是啊,那小道長看著年紀不大,說話做事滴水不漏,那份氣度,嘖,感覺比咱們還沉穩。」

  柳建設也點頭:「道法玄妙,深不可測。這一趟,算是開了眼界。」

  一番感慨後,眾人收拾心情,沿著來時的山路下山。

  來時心中急切,腳步匆忙,只覺得山路崎嶇漫長。

  如今心中有了答案,雖然案情依舊沉重複雜,但目標已然清晰,步履反而輕快了許多。

  

  來時花了近一天才爬上去的山路,回程竟只用了大半天,晌午時分便已到了山腳的吉普車旁。

  然而,更讓他們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吉普車的左邊後視鏡上,用紅繩掛著五個新鮮的青竹筒,筒口用軟木塞封著,竹筒表面還帶著清晨的露水。

  駕駛位的車窗上,用雨刮器壓著一張摺疊起來的素箋。

  郭乾好奇的上前取下素箋展開,上面是幾行清秀飄逸的小楷:

  「諸位居士:

  山泉清冽,聊解行途之渴。早晨匆忙,忘提一事:待元通案塵埃落定,伏法歸西之日,煩請郭居士務必遣人告知小道一聲。家師與我,皆欲知其終局,以慰求仙觀枉死道友及守閣師兄在天之靈。

  清風頓首」

  落款處,還畫了一個小小的太極陰陽魚圖案。

  「這……」

  眾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他們一路下山速度極快,中途幾乎沒有停留。

  這小道長清風是什麼時候趕在他們前面下山的?

  又是何時將這幾筒山泉水和這張字條悄無聲息地掛在了車上?

  這份神出鬼沒的本事,簡直匪夷所思!


  魏京飛迫不及待地拔開一個竹筒的木塞,一股清冽甘甜的氣息撲面而來。

  眾人一路下山,早已口乾舌燥,此刻也顧不得許多,各自捧著竹筒暢飲。

  冰涼清甜的山泉水入喉,瞬間驅散了疲憊和燥熱,讓人精神一振。

  「我的老天……」劉一鳴抹了把嘴邊的水漬,看著手中的竹筒,喃喃道,「我現在是真覺得自己渺小得像顆塵埃了。清風道長這……這簡直是陸地神仙的手段啊!這水喝的我都是渾身一震!」

  「誰說不是呢!」柳建設也感慨萬分,「他師傅老道長,那更是深不可測。我現在真有點相信,這世上或許真有我們理解不了的存在了。」

  郭乾小心地將那張素箋收好,鄭重道:「老道長和清風道長的心愿,我們記下了。元通伏法之日,我郭乾必定親自,或者派人上山來報信!這求仙觀的血債,終歸要有個交代!」

  眾人紛紛點頭,心中對玉虛宮師徒的敬意又深了一層。

  吉普車發動,載著眾人駛離房山,返回喧囂的燕京城。

  時間已是正月十四下午,按照之前的商議,今天主要是休整和等待,等李向南的爺爺李德全和姨奶慕煥蓉從南皖回來,再做下一步接觸。

  因此,進城後便分頭行動。

  郭乾和魏京飛跟著李向南回念薇醫院看看甘前進的情況,劉一鳴和柳建設則去人民醫院探望一下重傷的杜盛隊長。

  車子駛入念薇醫院,李向南直奔門診三樓的手術層重症監護區。

  剛出樓梯,就看到王德發正和一個穿著灰色僧衣、身形還有些單薄的身影在手術室門口低聲交談。

  那身影,正是傷勢初愈的覺明和尚。

  「覺明師傅?」李向南有些意外,快步上前,「你能下地活動了?恢復得怎麼樣?」

  覺明聞聲轉過頭,看到李向南,雙手合十,臉上露出一絲感激又有些侷促的笑容:「阿彌陀佛,李施主。貧僧……已經好多了,多謝施主掛念。」

  他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話想說。

  王德發迎上來,拍了拍李向南的胳膊:「你可算露面了!跑哪兒去了?兩天一夜沒見人影,老郭他們也是神神秘秘的。」

  「出去辦了點事,有點意外收穫。」李向南簡單應道,給王德發遞了個「回頭細說」的眼神,然後目光又回到覺明身上,「覺明師傅,你這是……」

  王德發接口道:「哦,覺明師傅覺得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寺里現在……群龍無首,亂糟糟的,他想回去看看,主持一下局面,帶著最後幾個師兄弟回寺里去,至少把日常的功課和秩序維持起來。整個寺門如今廢掉了,覺明師傅心裡也難受著……」

  原來如此。

  難怪剛才覺明欲言又止。

  李向南理解地點點頭,走到覺明面前,伸手輕輕按了按他的肩膀,感受了一下他的身體狀況。

  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基本的行動確實無礙了。

  「李施主,貧僧真的可以了,皮肉傷,養養就好。就是這心裡……」覺明低下頭,聲音有些低沉,顯然普度寺的變故和弘遠方丈的遭遇,對他打擊很大。

  「行,既然你覺得可以,那就回去吧。」李向南溫聲道,「醫院救死扶傷是本分,岐黃一脈講究懸壺濟世,診金藥費這些,你不必放在心上,安心回去便是。」

  他知道覺明在擔心什麼。

  覺明聞言,臉上的窘迫之色稍減,感激地又行了一禮:「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多謝李施主,多謝王醫生,多謝念薇醫院的諸位菩薩。」

  他轉身走了幾步,卻又停住,遲疑地回過頭,眼神複雜地看著李向南,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詢問什麼,最終只是化作一聲嘆息,改口問道:「李施主,元通……他的事,可有什麼進展了嗎?」

  李向南看著他眼中深藏的關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肯定地點點頭:「放心,進展很大。邪不壓正。你們回去後,安心休養,恢復寺務。郭隊長已經聯繫了街道和相關部門,會協助你們維持寺內外的秩序和安全,不會讓宵小趁機作亂的。」

  「阿彌陀佛!多謝李施主!多謝郭隊長!菩薩保佑!」覺明臉上終於露出釋然和感激的神情。

  李向南也不忘提醒他道:「覺明師傅,你回去之後,帶著寺里的師傅們,去後山塔林看一看吧!」

  弘遠法師的事情,他不想在此刻就拿出來說給覺明去聽,只希望等他自己再去發現!


  到那時,他也一定明白自己的用意!

  覺明好似察覺到什麼,眼中瞳孔一震,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再次深深一躬,什麼話都沒有說,這才步履有些蹣跚但堅定地離開了。

  看著覺明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王德發立刻迫不及待地壓低聲音問:「到底啥情況?你們真去查元通的老底了?查到啥了?快說說!」

  李向南拉了他一把,目光掃了一眼旁邊甘前進的病房:「老甘怎麼樣?醒過沒?」

  「好著呢!生命體徵穩得很,各項指標都在好轉,就是睡得沉。雷進說,按這恢復速度,最快兩周,最慢個把月,肯定能醒過來!」王德發語氣輕鬆了不少。

  「那就好。」李向南徹底放下心,拽著王德發,「走,去我辦公室,細說。」

  兩人來到五樓院長辦公室,關好門。

  李向南給自己和王德發倒了杯水,然後一五一十地將這兩天在玉虛宮的遭遇和盤托出。

  從老道長的超然風範,到慕澤淮這個名字的驚天揭露,再到其在求仙觀的劣跡和最終遁入普度寺的軌跡。

  隨著李向南的講述,王德發的嘴巴越張越大,眼睛也越瞪越圓。

  當聽到「慕澤淮」三個字時,他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臥槽!慕澤……唔!」

  他反應極快,後半句驚呼硬生生被自己用手捂了回去,只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嗚咽,臉都憋紅了。

  「我的老天爺……」王德發鬆開手,壓低了聲音,臉上的震驚無以復加,「慕澤淮?他竟然是慕家人?!這……這事情可真是大條了!太離奇了!太他娘的離奇了!小李,這背後……這背後肯定還有大文章啊!這玩蛋玩意兒,這潭水怎麼越攪越渾了!你覺得這裡頭……」

  李向南把茶杯推到他面前,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無奈地笑了笑:「廢話,能沒文章嗎?這裡頭牽扯的東西,恐怕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深……」

  篤篤篤!

  話未說完,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

  李向南應了聲:「請進。」

  門被推開,宋怡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蔫頭耷腦、頂著兩個濃重黑眼圈的宋子墨。

  「哎喲!稀客啊!」王德發瞬間換上一副熱情洋溢的笑臉,站起身迎了過去,「宋大小姐過完年咱可見過了,子墨你這小子,跑哪兒瀟灑快活去了?連個人影都摸不著!」

  宋怡沒好氣地伸手把弟弟往前一推:「進去!我都替他害臊!你自己跟南哥和胖哥老實交代吧!」

  宋子墨撓了撓後腦勺,臉上帶著熬夜過度的疲憊和一絲尷尬的憨笑:「南哥,胖哥。」

  李向南看著宋子墨那副像是被掏空了的模樣,忍俊不禁:「子墨,你這是……鑽哪個耗子洞去了?怎麼搞成這副尊容?」

  宋子墨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沒幹啥啊,不是聽南哥你的,一直在市局檔案室查資料嘛!」

  「查資料?」宋怡在一旁叉著腰,又好氣又好笑地瞪了李向南一眼,「李向南,這事兒我可得找你算帳!你讓他去查東西,我沒意見,可也得有個度啊!你看看他!」

  李向南一愣,疑惑地看向宋怡,又看看宋子墨:「我一向有數的啊?子墨,怎麼回事?」

  王德發也好奇地湊過來:「是啊宋大小姐,言重了言重了,到底咋了?看把咱們小宋同志累的。」

  宋怡無奈地嘆了口氣,指著宋子墨控訴道:「哼,你讓他自己說!這小子可倒好,從你們年前回南皖開始,就一頭扎進市局地下那個不見天日的檔案室里去了!過年?就年三十晚上回來扒拉了一口年夜飯,筷子一放,抹抹嘴又跑沒影了!害得金叔天天掐著點給他送飯,生怕他餓死在裡面!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啊!」

  一聽這話,李向南也嚇了一跳,趕緊看向宋子墨:「臥槽!子墨你瘋了?不要命了?鑽檔案室能鑽成這樣?」

  宋子墨卻像是被戳中了興奮點,原本蔫蔫的神情突然亮了起來,帶著一種熬夜黨特有的亢奮,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南哥!你是不知道!那地方!那地方簡直是個寶庫啊!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市局檔案室里,那真是浩瀚如煙海!上百年積攢下來的離奇案子,那叫一個多如繁星!我本來就想按你說的,找找慕家相關的卷宗,可查著查著,眼睛就忍不住往旁邊瞟……結果這一瞟就壞了菜了!那些案子,一個比一個離奇,一個比一個曲折!比什麼話本小說、評書演義精彩一萬倍!看得我根本停不下來,越看越著迷,越看越上癮!真的,南哥,比去看天橋雜耍還上癮!」


  宋怡在一旁攤手,一臉「你看吧」的表情:「聽見沒?上癮了!檔案室成癮了都!」

  李向南和王德發對視一眼,先是愕然,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

  他們知道慕家相關的檔案資料堆積如山,本就沒指望宋子墨能在短時間內翻出什麼驚天線索,此刻聽到這小子竟然是對那些陳年舊案本身著了迷,意外之餘也覺得頗為有趣。

  「哈哈哈!真沒想到,你小子還有這癖好!」王德發拍著宋子墨的肩膀直樂。

  李向南也笑著搖頭:「你啊你!多少也得顧著點家裡,注意身體!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跟著那些紈絝子弟學壞,染上什麼溜鷹鬥狗的毛病了呢!」

  宋子墨被說得有些臉紅,趕緊保證:「南哥,胖哥,我錯了!以後我一定收斂點!按時吃飯,按時睡覺!」

  看著宋子墨那副認真保證又難掩對檔案室熱愛的模樣,幾人都笑了起來,辦公室里原本因為元通身份帶來的凝重氣氛也輕鬆了不少。

  李向南的目光自然地轉向宋怡,正好迎上她看過來的視線。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含著笑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還有一點點……只有他們兩人之間才懂的、難以言說的默契。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仿佛鍍了一層柔光。

  宋怡知道他想問自己來幹什麼,唇角微揚,聲音清脆悅耳:「我爺爺讓我帶個話。他說你十五家裡沒人,肯定要去秦家過節的。他想問問你,是中午過去,還是晚上過去?要是方便,他想中午請你吃頓便飯,一家人熱鬧熱鬧。」

  李向南瞭然,立刻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撥通了秦家的號碼。

  簡單詢問了幾句後,他放下話筒:「問過了,秦家那邊是晚上過節。跟你爺爺說,中午我過去叨擾。」

  「行!」宋怡爽快地點頭,笑意更深,「那說好了,中午見!我們宋家等你啊!」

  她的目光在李向南臉上停留了一瞬,帶著暖意。

  「行啊!」李向南也笑著應下。

  第二天晌午,李向南如約來到宋家那座古樸雅致的莊園。

  本以為就是一頓尋常的家宴,熱鬧一下正月十五。

  沒想到剛進門,宋怡就迎了上來,沒把他往餐廳領,反而帶著他穿過迴廊,直接進了後院宋老爺子宋乾坤那間滿是書卷氣的書房。

  書房裡,宋老爺子正坐在紫檀木的大書案後,手裡盤著兩個油光鋥亮的核桃。

  宋怡的二叔宋辭舊也在,正站在一塊巨大的黑板前,眉頭緊鎖。

  黑板上貼滿了各種剪報、圖表,畫著一些箭頭和問號。

  看到李向南進來,宋老爺子朝宋辭舊使了個眼色。

  宋辭舊立刻幾步上前,一把抓住李向南的胳膊,把他拉到黑板前,臉上堆滿了愁容,語氣近乎哀嚎:

  「大侄子!你可算來了!這回你真得救救你二叔我啊!」

  李向南被他這架勢弄得一愣,胳膊被抓得有點緊:「二叔?您這是……?」

  宋辭舊指著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內容,語速飛快,帶著焦頭爛額的疲憊:「是你宋伯伯!他一心想著為國家做點實事,讓我牽頭搞個公司!目的就是利用我們在國內外的人脈和信譽,引進外資,支持國內那些有想法、有潛力但缺資金的企業發展!想法是好的,可這活兒……真不是人幹的啊!」

  他掰著手指頭訴苦:「過去這兩年,我見了不下四千個來自世界各地的投資商!什麼花旗銀行、摩根史坦利、霓虹財團、歐洲基金……門檻都快被踏破了!國內來找我談項目、找投資的個人和企業,少說也有兩千六百號人!可結果呢?」

  他兩手一攤,滿臉苦澀,「真正靠譜的、有清晰規劃、符合國情、又能迅速落地見效的項目,鳳毛麟角!要麼是空想畫大餅,要麼是項目本身有硬傷,要麼就是管理團隊不行……看得我頭昏眼花,心力交瘁!再這麼下去,我這公司別說發展了,眼看就要涼透了!小李,你腦子活,點子多,見識也廣,你可得幫二叔想想辦法,出出主意!救救急啊!」

  李向南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宋辭舊是找他來當軍師的。

  他定了定神,仔細看向那塊巨大的黑板,上面分門別類貼著一些項目的簡介,有鋼鐵廠技術改造,有紡織廠設備引進,有食品加工……他問道:「二叔,您這公司……具體叫什麼名字?主要做什麼方向?」

  宋辭舊重重嘆了口氣,吐出幾個字:


  「龍國國際信託投資公司!」

  「龍信?!」

  李向南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心頭猛地一跳。

  這個名字,他隱約有些印象,似乎在未來的經濟版圖上,扮演著極其重要的角色!

  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瞬間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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