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拂塵近在眼前。
三千銀絲猶如潮漲一線,來勢洶洶,鋒芒直逼臉上,未至已有破面裂肌之感,刺得段正鴻麵皮生疼。
但段正鴻手掌後發先至,左手探掌如金龍倒海,五指牢牢抓握銀絲,縱然有一段回折到小臂,「啪」的一聲打在胳膊上,衣袖綻開,皮膜騰紅,仍舊面不改色。
右手食指猶如白玉,圈圈輪輪的指紋上泛著溫熱紅芒,毫不客氣點在刀白鳳的左肋上,打得她悶哼一聲,逆血浮於面上,騰起一片紅暈。
「好逆賊,竟敢以下犯上!」
刀白鳳感到肋上的痛楚,眼睛煞時紅了,身子後仰的同時想要避開段正鴻的一陽指,右手猛抽,想要拽出拂塵,卻發覺段正鴻手掌如鐵箍,力似泰山猛,竟然生生拽不動。
當即變換招式,借身子後躍之勢踹出雙腳,如兔子蹬鷹般直踢段正鴻下巴。
段正鴻雙步沉如落石,雙腿如老樹紮根,力從腰上起,左手猛然一拽的同時,右手食指斜斜向上一划。
一陽指真氣濤濤而出,整根手指散著高溫,如刀切豆腐一般從刀白鳳的道袍上划過,若非對方恰好後退了些,只怕這一指要實實從她肋下滑到右肩頭。
可即便刀白鳳避開些許,這根手指依舊挑過大半雪白,側著將道袍劃開一道貫通上下、橫跨左右、斜過東西的裂縫!
一對裹著與腿上茶花白絲質感相同的雪白瞬間從道袍內跳出,白絲輕薄,可見膚如雪玉,撞在段正鴻的胳膊上,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後,隨機被他手肘鎮壓。
恰在此時,刀白鳳踢出的腳砸在了段正鴻的下巴上,雖是全力施展的兔子蹬鷹式,卻也只將他下巴踹得通紅——
一星天賦·虎背熊腰。
一星天賦·持久。
一星天賦·堅韌(項羽)。
一星天賦·體壯如牛(項羽)!
四大肉身天賦加持,縱然還需要一段時日變現,可段正鴻的體魄已然不俗,就算是下巴上被踢出的紅痕,也在快速的恢復。
刀白鳳沒料到段正鴻竟然一指劃開了自己衣襟,白如細玉的臉頰一瞬間紅彤彤得好似塗了一層雞血,雙眼映起半扇霞光,銀牙啐出一聲罵:「找死!」
玲瓏玉足煞時繞過段正鴻脖頸,雙腿頓時伸直,隨即猛夾脖頸,真氣絲毫不留情面灌入小腿,猶如兩把開鋒利刃,想要將他梟首泄憤。
段正鴻力冠周身,借刀白鳳全身的力氣灌於雙腿的時機,劈手奪過拂塵,來自田伯光的天賦快手發力,力氣硬扛刀白鳳雙腿,同時右手快速脫離溫柔鄉,反抓住刀白鳳左腿,一陽指點住腳踝,使她腿上脫力,瞬間化解攻勢。
左手揮動拂塵,一時間清亮之聲不絕於耳,三千銀絲如濁浪排空,以連綿不絕之勢抽在刀白鳳的身上。
當然,刀白鳳縱然無情,段正鴻卻也不能無義,縱然拂塵抽打在身,卻沒有一下落在臉上、脖子等顯眼的地方,都落在了肉厚的地方。
刀白鳳被第一下抽地雙眼發直,腦子裡因驚愕空白一片,硬是挨了三五下,這才恍然回神,惱羞成怒,卻也只敢用雙臂擋住拂塵,道袍寬袖瞬間被抽爛,露出一對似是羊脂白玉、膚如凝脂的小臂。
接連二三十下抽落,刀白鳳的眼神都清澈許多,眼見段正鴻揮得快如殘影般的手臂慢了下來,趕忙提氣開口:「住手!」
段正鴻停手,拂塵銀絲滑落在刀白鳳身前,卻也遮不住她雙臂上蔓延如霞的紅痕。
他右手不知何時撤去了一陽指,如龍爪手般攥住刀白鳳的小腿,鼻尖縈繞著淡淡香氣,化不開的邪火沉落在丹田,雙眼紅地像是他吃了虧一樣看著刀白鳳,「道長有何指教?」
刀白鳳身上的道袍早已滑落堆在大腿處,以兩人目前糟糕的姿勢,段正鴻能清楚的看到刀白鳳裡面穿得正是上下一體的連身白絲,薄如蟬翼,其上還勾勒繁花似錦,虛虛實實可見雪肌玉膚。
當真是美不勝收。
刀白鳳也注意到段正鴻的目光,心下暗惱的同時,不禁生出幾分羞恥之意,當即想要抽回雙腿,卻不想段正鴻丟下拂塵,牢牢將她雙腿摁住,她面色立時大變,聲音尖銳發顫,卻又不自覺地壓低了,「段正鴻!你要幹嘛?」
段正鴻只覺心頭有一團邪火燒得正旺,腦子裡聲音響起:「瞧啊,這個高高在上、喋喋不休的女人如今三兩下就被你拿住,看她這麼美,你就不想做些什麼?」
「她不敢大聲的,若是被人發現你們兩個的事,只怕她這位大理王妃的臉面都要丟個一乾二淨!」
「你還在等什麼?」
段正鴻感覺自己苦修的一陽指力開始運轉,只不過這次發熱發燙的不是十指。
他深吸一口氣,壓住體內邪火,雙臂發力將刀白鳳掙扎的雙腿壓下,整個人壓到椅子裡,居高臨下道:「道長剛才不是很能說?怎麼現在怕成這樣。而且……」
段正鴻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樣從刀白鳳身上掃過,嘴角划過一抹嘲諷,鬆開她,往後退了一步,「王妃也是寂寞如雪,想不到這莊嚴的道袍下,竟然是這等情趣。」
刀白鳳還當自己今日難免要受些恥辱,正欲回籠真氣自斷心脈,就見段正鴻退了一步,趕忙放下雙腿,將道袍收攏正經,依舊緊張、後怕地看著段正鴻,足足遲疑了兩三息,她才強作鎮定地問道:「你的武功怎麼會這麼高?」
「高麼?許是王妃多年清修,武功不怎麼進步,這才落了下乘吧。」
段正鴻眼帘垂落,雖然又從商店裡買了2年修為,但這兩年的功力不足以讓他突破六品,好在刀白鳳本身武功也不過尋常,即便有世界增幅,也是表現平平,被他一擊亂了方寸,輕鬆拿捏。
他的目光依舊黏在刀白鳳身上,那團邪火還在燒。
刀白鳳察覺到危險並未退去,當即開口道:「你還年輕,莫要走到邪道上。倘若放任自流,縱然能得一時爽快,怕也會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