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年紀輕輕,一陽指竟然違背常理突破至七品水準,真氣又不像服了天材地寶般虛浮,實在奇怪!』
『看他眼中似有邪念,只怕,只怕還覬覦著我的身子……呸!年紀輕輕不知在想些什麼,我都是可以做他娘的年紀了!』
刀白鳳心中暗罵段正鴻,忍不住攥緊裂開的部位,雙腿交疊扯過道袍遮住雙足,只覺胸口一陣疼痛,暗罵這小畜生還真是不留手,面上卻沒了一開始的傲慢,只溫聲細語道:
「我看你眼下青黑,雙眼泛有血絲,應是神思不屬,睡眠不定,壓力過大,因此損了心神,不如我去給你做一盅藥膳,讓你睡個好覺?」
段正鴻本身並無問題,無非是在擂台上死得太多,雖然每一次都能死而復生,可每一次死亡的痛苦都是實打實的。
看似死亡的陰霾被收穫的喜慶衝散,可死生之間有大恐怖,又豈是那麼容易被消化的?
死裡逃生的人是需要發泄的。
尤其是段正鴻昨夜幾乎透支了精神,也只是打死了烏騅,實在高興,不到哪去,因此瞧著精神狀態極差,不僅心情有些暴躁,還生出了淫邪之心。
他眼睛一閉一睜,重重吐出一口濁氣,扯過一張椅子來坐到刀白鳳對面,滾燙目光毫不遮掩地從她身上上下掃過,「王妃提議雖好,但見效多少有些慢了。」
「我現在……火氣很大啊!」
他一把抓在刀白鳳的手上,只覺入手嫩滑,柔若無骨,目光灼灼地盯著對方,「做個交易如何?你幫我去了這股火氣,我與段譽一併去江湖遊歷時,定盡心保他周全。」
「此事斷無可能!」刀白鳳細長睫毛輕顫,毫不猶豫地回絕了段正鴻的提議,聲音堅定地說道:「你若敢碰我,就算我死了,上天入地,大理也會讓你陪葬!」
「你在裝什麼啊?」
段正鴻兩手握住刀白鳳的手掌,小臂壓在她的腿上,疑惑地仰頭,輕聲問她:「我不懂女人的衣服,可也看得出來,你裡面穿的不是什么正經貨色,不穿肚兜,沒有褻褲,你靠這個滅火,滅得了嗎?」
「放肆!」刀白鳳怒視段正鴻,頓時掙紮起來。
卻見段正鴻鬆開手,豎起一指,輕描淡寫地說道:「我完全可以點你的穴道,然後為所欲為,但我更喜歡你情我願,了不起給些條件,做些事,就當是嫖了。」
「既然你不願意,那便算了。」
他的目光落在道袍垂落的裂口,茶花襯托出秀巒,白如雪山聳立,嘖嘖兩聲,「可惜了。這麼美的身子,居然只能藏在道袍里,日復一日守著清靜,你的心,真能靜下來?」
「……與你無關!」
刀白鳳別過臉冷冷回應,抬手擋住胸前風光,「你可以走了,給你的藥膳會按時送過去。」
「今日不必了。」
「你怕我給你下毒?」
「不是,我準備去逛青樓,不一定回來。」
「……」
刀白鳳深吸一口氣,「滾。」
等到段正鴻離開,刀白鳳的眼眶瞬間紅了,後怕地抱住胳膊,顫顫地吸了兩口氣,這才飛奔去換了衣服,只是剛脫下衣服,她忍不住伸手摸著通紅的肌膚,明亮的眼眸里湧起恨意,「段正鴻!我要你死!」
「對了,」段正鴻突然冒出頭來,閉上門,在刀白鳳驚愕的目光中走到近前,一屁股坐在床上,好奇地問她道:「你說段譽知不知道他爹不是鎮南王?」
「胡說八道!」刀白鳳的瞳孔驟然間縮如針芒,顧不得風光外露,不由分說橫手劈向段正鴻脖頸,卻被段正鴻一把抓住手掌,抬手點在腋下,身子頓時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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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正鴻則是笑眯眯地坐在床上,目光掃動,「嘖嘖,不愧是王妃,比起青樓里的花魁好看多了,美得像是廟裡的觀音菩薩。」
「小賊!你到底要做什麼?」
刀白鳳的眼睛早已經紅了一圈又一圈,只是沒有半點淚珠落下,有的只是無可抑制的惱火和驚懼。
怒是自然的,怕,也是真心的。
她的聲音發著顫,死死地盯著段正鴻。
卻見段正鴻走到她跟前,伸手捻起一縷秀髮,隨後繞到她背後,距離極近,卻並不相觸,只是一團熱氣打在頸上,「沒什麼,我只是好奇若是段譽和江湖上的人知道,他的生身父親是四大惡人之首,動不動就殺人全家的『惡貫滿盈』段延慶,他會怎麼想?」
熱氣著身,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刀白鳳卻絕如墜冰窟,失聲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胡說八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更何況還是在天龍寺外,楊義貞被平亂之時,寺裡面的僧人便是再耳聾眼瞎,難不成一晚上,一點聲音都聽不見?」
段正鴻的目光順著刀白鳳的背滑落,手中不知何時又拿起拂塵,冰涼的銀絲入手,猶如絲綢划過手掌,又順著刀白鳳的肩頭前後撩動,慢條斯理的說道:
「我倒是好奇,你又不是守身如玉的貞潔烈婦,這般樣子……呵~做給誰看?唔,就是讓旁人看到了,這衣服也是你自己脫的,你兩張嘴,如何說得清。」
「……」刀白鳳雪白的肌膚上浮起點點紅暈,顯然正在調動全身真氣衝擊被封住的穴道,一雙眼更是通紅,已是怒到極致,欲與段正鴻玉石俱焚。
啪!
拂塵落地。
段正鴻雙手按在刀白鳳圓潤的肩頭,五指輕巧,力道恰好,「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點頭,日後段譽闖蕩江湖,我定然全力保護,否則,就鎮南王那滿江湖的風流韻事,早不知結了多少仇人,再加上段延慶的債……若是段譽身份曝光,嘖嘖,怕是要父債子償了。」
刀白鳳的真氣忽然散了,輕顫的睫毛閉上,「玉虛觀有不少侍女,我可以叫她們幫你。」
「我覺得她們不像王妃這般『守口如瓶』。」
段正鴻滿意地抽出手指,身子繞到刀白鳳身前,目光自上而下掃過,道:「真像是玉雕的菩薩,實在叫我歡喜。」
「……都爛在肚子裡,若是傳出什麼流言蜚語,我便是拼著性命不要,也一定殺了你!」
「放心,一日夫妻百日恩,我這人啊,最念恩情。嘶,好個王妃,果真會順水推舟!」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