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靈「咻」地一下就瞬移走了,全無半點蹤跡留下。
這對嗎?
段正鴻一時有些沉默。
隨即釋懷的笑了。
高武天龍嘛,正常,正常。
想起原著的情況,段正鴻快步走向小蒲團,將被鍾靈磕出的布帛拿了出來,入手的那一瞬間,「咦」道:
「什麼東西?」
只見這布帛中竟然包裹著一件硬物。
段正鴻疑惑打開,只見這綢包一尺來長,其中包裹著一面鏡子,這鏡子倒也奇特,甫一出現,便將石室內的光吸去大半。
起初鏡面上並無半點異樣,只照映著段正鴻俊朗的面容,可隨著他下意識將真氣注入其中,鏡面上陡然大放光明,瞬間三百六十道金色鏡影將他團團圍住,每一門鏡影上都有一門武功。
其中最亮的三面鏡子上,赫然是逍遙派最頂尖的三門武功:
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
北冥神功!
小無相功!
只是這些武功只是記錄了單純的秘籍,並無半點批註註解。
倒是他手上的天鑒本體上有字跡浮動:
【練通諸法,可學本門不傳之秘«天鑒神功»!】
段正鴻:「?」
他仰頭瞧過,只見那三百六十門武功包羅萬象,既有拳掌腿腳的武功招數,也有各式各樣的內功,各門各路的輕功身法。
雖然大部分都比不上一陽指,但放眼江湖,也絕非尋常貨色。
想要練全三百六十門,該擔心的不是有沒有這份天賦,而是能不能活到練完!
「管他呢,先挑最強的練!」
段正鴻看著最頂上的三門神功,果斷選擇了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
他從玉像中得到了小無相功的傳承,箇中精妙,悉在一念之中;
手中白綢上如原著一般留著北冥神功的詳解,圖上雖是裸女畫像,體態嫣然,從內到外透露出迥異於玉像莊嚴的妖媚,但三十六幅圖上道盡了北冥神功運轉關竅。
只剩下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還在天山童姥手中,如今有機會得到,當然要貪一波。
段正鴻收回注入天鑒的真氣,漫天鏡影回歸,鏡面再度暗淡無光,如一面普通的銅鏡。
倒是布帛上三十六幅裸女像或立或臥,或現前胸,或見後背,人像的面容都是一般,但或喜或愁,或含情凝眸,或輕嗔薄怒,神情各異。
盡處還有凌波微步的修煉法。
只見無數玲瓏足印註明了各類易經方位,密密麻麻,不知有幾百上千個,每一個足印間皆有綠線相連,線上繪有箭頭,繁複到令人頭皮發麻,最後寫著「猝遇強敵,以此保身,更積內力,再取敵命。」
段正鴻對易經有所涉獵,但只看到三分之一,便覺得頭昏腦脹,心口煩惡,當即挪開眼,晃晃腦袋,這才好了許多。
「不急,不急,飯都到了嘴邊,慢慢嚼,慢慢練。」
他將布帛合上,連同銅鏡塞入懷中,正要走時,忽然聽到一旁的月洞門裡響起微弱的聲音:
「救命啊~救命~救救我~~」
段正鴻聽出這是鍾靈的聲音,不由好奇走入其中,只見石室內擺著一張小床,一個腐朽的木質搖籃,壁上懸著琴弦斷盡的七弦琴,刻著縱橫十九道,留有殘局的石几。
石床尾後又有一月洞門,門旁壁上鑿著「琅嬛福地」四字,鍾靈的聲音便是從中響起。
段正鴻小心翼翼邁步其中,舉目四望,大為寬心——只見過門之後是一處極大的石洞,洞中一排排列滿了木質書架,書架上空洞洞的一本秘籍沒有。
鍾靈的聲音越發響亮。
段正鴻循聲走去,終於得見鍾靈——
只見這丫頭正屁股對著他,一半身子在書架這頭,一半身子卡在書架那頭,偏偏又只在第二層,身子不得已彎下去,反而將臀腿挺起。
身子一搖晃掙扎,書架上的灰便簌簌落下,嘎吱嘎吱響起,嚇得她不敢亂動。
「呵呵~這不是萬劫谷的鐘大小姐麼,怎麼這般狼狽?」
段正鴻好笑地走到鍾靈身後,揚起手掌,毫不客氣地在那翹起的臀上拍了一巴掌,彈性十足。
鍾靈「唔」地一聲紅透了臉,「啊啊」叫起兩聲,又掙紮起來,晃得書架嘎吱作響,偏生只響不壞,氣得她兩條腿不住往後踢,「登徒子!忘八蛋!狗賊!淫賊!惡賊!別碰我!」
段正鴻伸手將她兩腿抓住。
鍾靈頓失慌不擇言,「咦咦咦!」
段正鴻看她身子胡亂動彈,心頭也是輕鬆無比,用真氣將書架上的灰掃去,捏著鍾靈的小腿輕撫,「你到底想不想出來?」
鍾靈頓時猶豫不絕,「我,我當然想出來……」
可哪怕用腳趾頭想,這混帳都要占自己天大的便宜!
但若是不答應,這人把自己一個人丟在這石室里,到時候昏天黑地不說,餓也要餓死了!
一想到這裡,鍾靈便怕的「嗚嗚」哭了出來。
「呵呵~~」
段正鴻的手不小心將鍾靈的鞋子碰掉,手掌在那對與身形一般嬌小的玉足上輕輕撫摸,足趾飽滿如珠,足底肉嫩無繭,透過輕薄的襪,還能瞧見一抹紅潤,足跟圓潤,足踝纖細,當真叫人愛不釋手。
這可苦了鍾靈,癢意上頭,一時間又哭又笑,想罵又不敢罵,掙扎的木架嘎吱吱響。
可這木架不愧是無崖子出品,即便放置了多年,瞧著鬆散,偏偏響而不散,依舊結實的很。
「你,你到底要幹嘛?」鍾靈上氣不接下氣,面對段正鴻的淫威,只能選擇屈服。
段正鴻笑著用拇指撓了撓鍾靈的腳底,「若是在這裡撞鐘,多少有些委屈你了,可若是什麼都不做,又對不起你現在的樣子,我也很難辦,不如這樣,你來選。」
「撞鐘?這裡哪裡有鍾……嗯?」鍾靈一時未曾反應過來,隨即便感受到腳上一股熱氣騰起。
段正鴻的聲音如惡魔低語般在她背後響起:
「是這裡,這裡,還是……」
鍾靈只覺一股熱氣湧上,在自己身上各處發燙,最後停在口中,圓溜溜的眼中蓄滿了淚水,「你混蛋!!」
「哭?哭也算時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