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295章 資本這是要釜底抽薪啊,挺住

第295章 資本這是要釜底抽薪啊,挺住

2026-10-17 09:37:49 作者: 幽幽子

  晚上八點,蘇宇準時開播。

  沒有預告,沒有標題黨,直播間的名字只有四個字。

  說三件事。

  開播三分鐘,在線人數衝破五百萬。

  彈幕密密麻麻,全是擔心。

  「蘇哥,帳戶被凍結的事是真的嗎?」

  「安和醫院不會出問題吧,我爸下周還要在那做手術。」

  「資本這是要釜底抽薪啊,挺住。」

  蘇宇坐在鏡頭前,神情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大家好,我是蘇宇。」

  「今天不聊天,不帶貨,就說三件事,說完就下播。」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安和醫院全體員工,工資照發,一分不少,一天不拖。」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醫院所有藥品,照常供應,不斷貨,不漲價。」

  第三根手指豎起來。

  「第三,罕見病援助中心,在冊的每一個孩子,援助一分不少。」

  「所有資金缺口,從我的電影分紅和平台利潤里墊付,今天已經劃撥到位。」

  直播間安靜了一瞬,隨即彈幕如潮水般炸開。

  蘇宇看著鏡頭,語氣很平。

  

  「我知道有人想看安和亂。」

  「想看發不出工資,想看斷藥,想看援助中心關門。」

  「我讓他看。」

  「看清楚了,安和一天都不會亂。」

  他頓了頓,補了最後一句。

  「他們凍結的是帳戶,凍結不了人心。」

  十分鐘,一秒不多,蘇宇準時下播。

  這段直播切片,一個小時之內,播放量突破三千萬。

  評論區里,最高贊的一條只有一句話。

  「十分鐘,三個承諾,一個字廢話都沒有。」

  第二條評論更直接。

  「二十億的官司壓頭上,他先保的是工資,藥,和孩子。」

  安和醫院的內部群里,當晚也炸了。

  護士長群里,有人發了一排哭臉。

  「跟著這樣的老闆,累死都值。」

  急診主任江一帆只發了四個字。

  「安心幹活。」

  第二天清晨,一件誰都沒想到的事,在安和醫院悄悄發生了。

  門診大廳的護士站,天剛亮,檯面上就多了一個塑膠袋。

  袋子裡是二十幾個土雞蛋,還帶著溫熱。

  下面壓著一張紙條,字寫得歪歪扭扭。

  「閨女們辛苦了,俺家自己養的雞下的,不值錢。」

  值班的護士還沒反應過來,走廊里又來了人。

  一位拎著果籃的大爺,放下籃子就走。

  護士追出去。

  「大爺,這個我們不能收。」

  大爺擺擺手,腳步飛快。

  「不是給你們的,是給醫院的,醫院難了,我們搭把手。」

  上午十點,護士站的檯面上,已經擺滿了東西。

  雞蛋,水果,牛奶,自家蒸的饅頭,還有一兜熱乎乎的燒餅。

  最扎眼的是一筐蘋果,筐上貼著一張紅紙。

  紅紙上寫著,風鑽工老耿和工友們的一點心意。

  方卓婭趕到護士站的時候,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這個在ICU里雷厲風行了二十年的女人,站在那堆東西前面,半天說不出話。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挨個登記,挨個往回退。

  「大娘,心意我們領了,東西真的不能收。」

  「大爺,醫院有規矩,您拿回去,不然我要挨批評的。」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奶奶,死活不肯把雞蛋拿回去。

  「閨女,我家老頭子的命,是零押金救回來的。」


  「現在醫院被人欺負了,我老婆子別的忙幫不上。」

  「幾個雞蛋,你們還嫌少嗎?」

  方卓婭握著老人的手,聲音哽咽。

  「不嫌少,一點都不嫌少。」

  「可是蘇院長說了,安和的規矩不能破。」

  「您的老頭子身體硬朗,常來複查,就是對我們最大的支持。」

  老人抹著眼淚,終於被勸了回去。

  那一筐蘋果,方卓婭實在退不回去。

  老耿的工友們放下筐就跑了,跑得比年輕小伙子還快。

  她只好自掏腰包,按市價把錢折好,托小侯的騎手帶給了老耿。

  蘋果洗得乾乾淨淨,分給了全院值夜班的醫護。

  這件事被一位候診的家屬發到了網上,配了幾張照片。

  帖子的標題很樸素。

  「今天的安和醫院,護士站堆滿了雞蛋和水果。」

  帖子下面的評論,三個小時刷了十幾萬條。

  「破防了,老百姓的愛就是這麼樸實。」

  「他們凍結的是帳戶,凍結不了人心。」

  「二十億想買斷一個人的脊樑,結果連一筐蘋果都買不動。」

  「等官司打完,我要去安和做個全身體檢,支持一下。」

  中午,林夏的雞腿車,直接開到了安和醫院門口。

  招牌上掛著一行字。

  「醫護人員免費,憑工牌領取。」

  小侯帶著十幾個騎手,輪流幫著發餐。

  有護士不好意思,林夏隔著車窗喊。

  「拿著,這是公司的錢,不是蘇宇的錢。」

  「公司的錢,不花白不花。」

  車窗外的隊伍里,笑聲一片。

  就在全網為醫院揪心的時候,求真實驗室,來了一位特殊的訪客。

  那是個五十二歲的女人,頭髮白了一半,穿著一件洗得發舊的藍布外套。

  她拎著一個布包,在實驗室門口站了很久,才鼓起勇氣走進去。

  前台的小姑娘迎上來。

  「阿姨,您是來送檢的嗎?」

  女人攥著布包的帶子,手指關節都有些發白。

  「閨女,我想問問,你們這裡,真的能幫我看看東西嗎?」

  「我去了好多地方,他們都不肯看。」

  正好韓江路過,停下了腳步。

  「阿姨,您要檢測什麼?」

  女人沉默了幾秒,聲音很低。

  「一個氣囊。」

  「我男人,就死在它手裡。」

  韓江的神情一下子嚴肅起來。

  他把女人請進接待室,又給蘇宇打了電話。

  十分鐘後,蘇宇趕到了實驗室。

  接待室里,女人把布包放在桌上,一層一層地打開。

  最外面是塑膠袋,裡面是一個鐵皮盒子。

  盒子裡,是一沓泛黃的卷宗,和一個用密封袋裝著的金屬殘片。

  殘片有巴掌大,邊緣扭曲,斷口猙獰。

  「我叫方惠蘭,以前是紡織廠的女工,退休了。」

  「我男人姓陳,開了三十年車,是廠里的老司機。」

  她的聲音很平,平得讓人心裡發緊。

  「三年前的臘月,我們從兒子家回來,走高速。」

  「晚上十點多,前車急剎,我們撞了上去。」

  「車速不到一百,安全帶都繫著。」

  「撞擊的位置,在他那一側。」

  她說到這裡,停了很久。

  「氣囊沒彈出來。」

  「一個都沒彈。」

  「人當場就沒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