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隊集訓第二個月。
田徑場。早上六點。
林風站在起跑線前。周鐵柱吹哨。槍響。林風起跑，前三十米順暢，六十米正常，七十米子彈時間觸發，最後二十米收住。電子屏：10秒12。
周鐵柱看了一眼秒表，沒畫圈。
「再來。」
第二槍。10秒15。
第三槍。10秒18。
周鐵柱把秒錶板合上。「你今天狀態不對。下午鉛球館，何教練找你。」
下午。鉛球館。
林風推了十球。最好的落在19米50。何教練站在投擲圈旁邊，手裡攥著記錄本。
「上周你推了19米80，今天19米50。三周沒漲。」
林風沒說話。系統面板亮起來：
【檢測到宿主進入訓練瓶頸。鉛球技能·滑步推球已精通級·瓶頸。突破條件：技術動作重構或SP消耗突破。當前SP獲取效率：降低50%。】
「你滑步最後一步重心偏了。」何教練說，「左腳落地位置比上周偏了五公分。」
林風又推了一球。何教練看了一眼落點，合上記錄本。
「明天早上六點，跳遠場。周指導要看你助跑。」
第二天。跳遠場。
林風站在助跑起點。周鐵柱坐在沙坑旁邊，手裡攥著秒錶板。助跑，加速，起跳，騰空，落沙坑。測量員報出成績：8米12。
周鐵柱畫了個勾。「再跳。」
8米08。
8米15。
8米05。
周鐵柱把筆合上。「你助跑最後三步節奏不穩。高速狀態下動作變形。之前8米40怎麼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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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沒說話。系統面板亮起來：
【跳遠技能·空中姿態控制已大師級·瓶頸。高速助跑狀態下神經反應延遲0.02秒。突破條件：精神消耗降低或SP消耗突破。】
周鐵柱站起來。「明天早上，接力隊合練。你跑第四棒。」
接力合練。趙一鳴第一棒，孫浩第二棒，陳天賜第三棒，林風第四棒。
槍響。趙一鳴起跑，第一棒到第二棒，穩。第二棒到第三棒，陳天賜接棒的時候慢了一步。第三棒到第四棒，林風接棒的時候節奏亂了。
電子屏：38秒08。比最好成績慢了0.36秒。
周鐵柱吹哨。「再來。」
第二次。37秒95。
第三次。37秒88。
周鐵柱把秒錶板合上。「今天到這兒。林風，辦公室。」
周鐵柱辦公室。林風坐在他對面。周鐵柱翻開名單，上面五項：一百米、兩百米、跳遠、鉛球、接力。
「你最近三周，沒有一項在漲。」周鐵柱把名單推過來，「鉛球卡在19米50，跳遠掉到8米10，接力交接從0.79秒退到0.84秒。」
林風沒說話。
「亞運會名單，你從五項減到兩項。」周鐵柱看著他，「自己選。」
「不減。」
周鐵柱沉默了幾秒。「我給你一個月。一個月內，鉛球達到20米50，跳遠穩定8米30，接力交接進入0.78秒。三項全部達標，五項都報。」
「好。」
周鐵柱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上面印著一個月倒計時，分三欄，鉛球、跳遠、接力，每欄下面都是空白。
「每天記錄。達標一天畫一個勾。三十天，三項全勾滿。」
林風把紙折好，揣進口袋。
接下來一周。鉛球每天推八十球。跳遠每天跳三十次。接力每天合練四次。系統面板的SP獲取效率降了一半，之前練一天能攢500 SP，現在只有250。他不敢花。
第二周。鉛球推到20米10。跳遠回到8米25。接力交接0.80秒。三項都差一點。
系統面板亮起來：
【訓練瓶頸持續。隱性疲勞值：67%。精神消耗：58%。建議：休息兩天或尋找外部輔助。】
他沒休息。
第三周。鉛球卡在20米15。跳遠卡在8米28。接力交接卡在0.79秒。三項全部差最後一點。
那天晚上。林風一個人在田徑場加練。右膝開始酸了，系統修復過的組織在抗議。他蹲在起跑線上，雙手撐地。系統面板亮起來：
【右膝隱性損傷風險：13%。精神消耗：72%。當前SP：215550。是否強制休息？】
他沒回答。站起來，又跑了一趟。10秒10。
系統面板又亮起來：
【檢測到宿主進入深度疲勞。SP獲取效率降為0%。身體面板數據全面下滑。是否開啟「突破任務」？消耗：100000 SP。效果：重置瓶頸狀態，全屬性臨時+5，持續七天。風險：任務失敗則SP清零。】
他盯著那行字。十萬SP，攢到現在才二十一萬。如果失敗，SP清零。
系統面板又亮了一下：
【宿主決策點。突破任務倒計時：72小時。是否接受？】
他還沒回答。手機震了一下。趙鵬發來消息：你最近怎麼不發朋友圈了？訓練怎麼樣？
林風沒回。
他坐在跑道邊上。操場的燈已經關了。他掏出碎秒表看了一眼，晶片跳動的頻率很慢。
系統面板在視野角落亮著。突破任務倒計時：71小時59分59秒。
他攥著碎秒表。十萬SP。要麼突破，要麼清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