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紹以為這兩個女人要打起來的時候。
蘇媚娘突然嘆了口氣。
那張妖冶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絲退讓的神色。
「罷了。」
「現在小冤家的命最重要,我們再吵下去,耽誤了藥效誰也負不起責任。」
蘇媚娘看著江語嫣,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這夢魘獸核的藥力太過霸道,需要一整晚的時間才能徹底化開。」
「一個人,恐怕體力支撐不住。」
江語嫣愣了一下。
「那你的意思是?」
蘇媚娘嘴角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媚笑。
「很簡單。」
「一人一半。」
她伸出兩根修長白皙的手指。
「上半夜歸我,下半夜歸你。」
「大家輪流為他度氣解毒。」
「誰也別搶誰的。」
聽到這個提議。
江語嫣沉默了。
她雖然很不爽這個狐狸精碰自己的表弟。
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救命。
而且,她也確實沒有把握一個人能撐過一整晚的解毒過程。
「好。」
江語嫣咬了咬牙,點頭答應下來。
「但我要上半夜!」
她毫不退讓地盯著蘇媚娘。
「這是底線!」
蘇媚娘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隨便你。」
「只要你別把小冤家給折騰壞了就行。」
達成共識後。
兩個女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重新落在了床上的江紹身上。
一種無法言喻的、粉色而曖昧的空氣。
開始在這個封閉的私密閨房內迅速瀰漫。
江語嫣深吸了一口氣。
雙手再次放在了皮衣的拉鏈上。
「呲啦。」
拉鏈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
隨著皮衣滑落。
一具常年練劍、線條緊緻完美、沒有任何一絲贅肉的少女嬌軀。
出現在了燈光下。
江語嫣滿臉通紅,連看都不敢看蘇媚娘一眼。
直接踢掉靴子,像只害羞的鴕鳥一樣鑽進了江紹的被窩裡。
感受著被窩裡突然多出來的那具滾燙、柔軟的身體。
江紹的理智,徹底崩盤了。
然而。
這還沒完。
另一邊的蘇媚娘。
不僅沒有轉身出去。
反而也跟著慢條斯理地解開了旗袍的盤扣。
黑色的真絲旗袍如流水般滑落在地毯上。
「你幹什麼!」
被窩裡的江語嫣露出半個腦袋,滿臉震驚地看著開始脫衣服的蘇媚娘。
「不是說好了我先來嗎!」
蘇媚娘踢掉高跟鞋,那雙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直接跨上了大床。
她掀開被子的另一邊。
動作優雅地躺在了江紹的另一側。
蘇媚娘:(✧◡✧)
「是說好了你先度氣解毒呀。」
蘇媚娘側著身子,一隻手已經不安分地搭在了江紹的胸膛上。
「但奴家可沒說要出去等。」
「這裡是奴家的閨房,這床也是奴家的。」
「奴家躺在自己的床上睡覺,順便在旁邊監督你有沒有偷懶。」
「這很合理吧?」
江語嫣被她這套無賴的邏輯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但此刻木已成舟。
她只能紅著臉,咬牙切齒地摟住了江紹的腰。
一左一右。
兩個傾國傾城、風格迥異的絕色尤物。
就這麼貼在了江紹的身上。
驚人的柔軟。
滾燙的體溫。
還有那混合在一起、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瘋的迷人香氣。
躺在中間的江紹,死死地閉著眼睛。
一滴屈辱而絕望的淚水,順著他的眼角悄然滑落。
江紹:(T▽T)
系統。
我覺得我這輩子。
可能再也走不出這個新手村了。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精緻的雕花窗欞,灑在琳琅商會頂層的私密閨房內。
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讓人面紅耳赤的、甜膩到化不開的味道。
那是不屬於這世間任何一種薰香的獨特味道。
大床上。
一隻骨節分明、卻微微發顫的手,從凌亂的蠶絲被裡艱難地探了出來。
江紹。
他死死抓著床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把自己從那片柔軟的「泥沼」中拔了出來。
雙腿接觸到地毯的那一瞬間。
江紹只覺得膝蓋一軟。
撲通。
他直接單膝跪倒在了床邊。
腰酸。
腿軟。
眼冒金星。
他扶著床頭櫃,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快要出竅了。
江紹:(T▽T)
太慘了。
真的太慘了。
昨天晚上,為了徹底拔除他體內的深淵魂毒。
那兩個女人,簡直是拿出了拼命的架勢。
一開始,說好的只是一人半夜,溫柔度氣,循序漸進。
結果呢?
到了下半夜,這兩個女人不知道搭錯了哪根神經,竟然開始互相攀比起來!
攀比誰渡過去的靈力更純粹。
攀比誰的體溫更高。
攀比誰更能壓制住那狂暴的夢魘獸核藥力。
這哪裡是解毒啊!
這分明就是拿他當成了沒有感情的修煉爐鼎,在進行某種慘無人道的榨汁比賽!
江紹艱難地轉過頭,看向那張寬大奢華的圓床。
蘇媚娘和江語嫣正一左一右地躺在那裡。
睡得無比香甜。
蘇媚娘那頭大波浪捲髮隨意地散落著,白皙的臉頰上帶著一抹驚心動魄的紅暈。
嘴角還掛著一絲意猶未盡的滿足微笑。
江語嫣則是像只慵懶的小貓,蜷縮著身子,手裡甚至還下意識地抓著江紹昨晚換下來的半截衣袖。
往日裡那個動不動就拿鞭子抽人、整天喊打喊殺的暴力母老虎。
此刻乖巧得簡直不可思議。
看著這兩個容光煥發、仿佛吸飽了日月精華的絕世尤物。
再看看旁邊銅鏡里那個頂著兩個碩大黑眼圈、臉頰凹陷、仿佛被妖精吸乾了書生。
江紹的眼角,無聲地滑落了兩行屈辱的淚水。
毒是解了。
但他這個人,也快廢了。
說好的陰陽調和呢?
說好的大男主光環呢?
這分明就是單方面的掠奪!
他堂堂一個修煉了九轉焚天訣的熱血男兒,竟然淪為了兩個富婆的解毒工具人。
這軟飯,簡直比鐵核桃還要硬,比黃連還要苦!
誰愛吃誰吃!
老子這輩子都不想再吃了!
就在江紹扶著牆,悲憤欲絕的時候。
死寂了一整晚的系統,終於冒泡了。
【叮!】
【恭喜宿主,深淵魂毒已徹底拔除。】
聽到這冰冷的機械音,江紹氣不打一處來。
江紹:(╬▔皿▔)
「你還好意思出來!」
「昨晚我被那兩個女人按在床上翻來覆去折騰的時候,你死哪去了!」
「你不是大男主系統嗎?怎麼連個防榨乾的緊急保護功能都沒有!」
系統沉默了兩秒。
似乎在組織語言。
【解答:昨晚檢測到宿主心跳頻率和腎上腺素分泌指數均處於巔峰愉悅狀態。】
【本系統判定宿主正在享受,故未開啟強制干預。】
江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