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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極品家人看到票房瘋了,跪在公司門口求認親

2026-10-17 14:54:59 作者: 漾巨

  環球金融中心一樓大廳。

  早高峰的白領步履匆匆。

  光潔的大理石地磚倒映著頭頂巨大的水晶吊燈。

  空氣里飄著高檔的白茶香薰味。

  「砰!」

  兩道黑影重重撞在不鏽鋼的安保閘機上。

  金屬擋板發出沉悶的警報聲。

  紅燈瘋狂閃爍。

  趙紅梅和林大強像兩頭餓瘋了的野狗。

  死死抓著閘機的金屬杆。

  他們身上的破棉襖沾滿了運煤車裡的黑灰。

  衣角結著一層硬邦邦的油垢。

  一股刺鼻的下水道酸臭味,混著劣質酒精的餿味。

  瞬間衝散了香薰的味道。

  旁邊的幾個女白領捂著鼻子,踩著高跟鞋連連後退。

  高跟鞋跟磕在地磚上,發出慌亂的脆響。

  手裡端著的星巴克咖啡險些灑出來。

  「幹什麼的!」

  值班保安大步跑過來,抽出了腰間的橡膠警棍。

  保安靠近半米,猛地屏住呼吸。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把早飯吐出來。

  林大強滿臉黑灰。

  臉頰上還帶著兩道被煤渣劃破的血痕。

  只露出一雙布滿血絲、透著貪婪綠光的眼珠子。

  他雙手用力搖晃著閘機擋板。

  防爆玻璃被搖得嘩啦啦直響。

  「讓我進去!我要見林飛!」

  林大強嗓子像生鏽的銼刀,干啞破音。

  「我是他親爹!我是百億大導演的親爹!」

  「你們這幫看門狗敢攔我,我讓他把你們全開除!」

  兩個保安伸手去拽林大強的胳膊。

  手指碰到那層硬邦邦、濕乎乎的破棉襖,滑了一下。

  指縫裡沾了一手黑泥。

  趙紅梅見保安動手。

  雙腿直接一軟。

  「撲通。」

  她雙膝重重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磚上。

  膝蓋骨磕出清脆的響聲。

  「殺人啦!保安打人啦!」

  她雙手死命拍打著地面,扯開破鑼嗓子乾嚎。

  大廳里的腳步聲全停了。

  上百號準備打卡的白領圍了過來。

  掏出手機,鏡頭對準閘機口。




  她完全拋棄了最後的一點自尊。

  她把頭狠狠磕在地磚上。

  「咚!咚!咚!」

  額頭很快磕破了皮,滲出暗紅色的血。

  血跡蹭在白色的地磚上,拖出一條刺眼的紅印子。

  「小飛啊!媽來看你了!」

  她一邊磕頭,一邊仰著臉嚎叫。

  散亂的頭髮沾著血水,粘在額頭上。

  「媽知道錯了!你現在賺大錢了,身價百億了!」

  「你不能連親爹親媽都不認啊!」

  趙紅梅跪在地上往前爬,伸手去抓保安的褲腿。

  「你給口飯吃就行!給我們一百萬還債,我們就走!」

  「媽求你了!媽給你磕頭了!」

  她故意把「百億」和「一百萬」咬得極重。

  聲音順著大廳的穹頂往上飄。

  企圖用這種極端丟臉的方式,把事情鬧大。

  逼迫林飛下樓認親。

  林大強也跟著跪了下來。

  他爬到閘機的玻璃擋板下面,手腳並用。

  腦袋使勁往閘機縫隙里鑽。

  「兒子!爸快被高利貸砍死了!」


  他鼻涕流到嘴唇邊上,用力吸溜了一下。

  「你手指縫裡漏個一百萬,就夠我們活命了!」

  林大強把臉貼在玻璃上,五官擠壓變形。

  「你不下來,我們今天就死在這大樓里!」

  「讓全世界看看,百億大導演是怎麼逼死親生父母的!」

  最底層的無賴流氓手段。

  把臉皮剝下來扔在地上踩。

  周圍的人群爆發出密集的議論聲。

  手機快門聲響成一片。

  閃光燈晃得保安睜不開眼。

  「別拍了!不許錄像!」

  保安隊長帶著四個壯漢衝過來。

  他們強忍著惡臭,彎腰去拖地上的兩人。

  趙紅梅死死抱住金屬閘機柱子。

  十根發黑的手指摳在一起。

  指甲都翻折了,滲出絲絲鮮血,滴在不鏽鋼底座上。

  她整個人像灘爛泥一樣往下墜,死活拖不起來。

  兩個保安累得滿頭大汗,皮帶都快掙斷了。

  前台的接待員是個剛畢業的小姑娘。

  她嚇得臉色發白,手指在鍵盤上亂按了兩下。

  抓起桌上的紅色內部專線電話。

  聽筒貼在耳邊,手指因為緊張直發抖。

  按下了六十八層的號碼。

  環球金融中心,六十八層。

  總裁辦公室。

  陽光透過全景落地窗,打在紅酸枝大班台上。

  林飛坐在真皮椅里。

  手裡拿著一支削好的中華鉛筆,正在白紙上畫著新電影的分鏡草圖。

  鉛筆在紙上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桌上的專線座機突然響了。

  紅色指示燈一閃一閃。

  刺耳的鈴聲打破了辦公室的安靜。

  林飛停下動作。

  把鉛筆擱在桌面上。

  鉛筆滾了半圈,停在白瓷水杯的邊緣。

  他伸出食指,按下免提鍵。

  「老闆……」

  前台姑娘的聲音帶著哭腔,從揚聲器里傳出來。

  帶著明顯的慌亂和無措。

  「一樓大廳有一對像要飯的男女。他們跪在閘機那兒磕頭。」

  「他們到處喊是您的父母,要您拿一百萬救命。」

  前台咽了口乾沫。

  「保安拖不走他們,那女的把頭都磕出血了。」

  「圍觀拍照的人越來越多了,大廳快癱瘓了。」

  孫小美正站在旁邊整理報表。

  聽到這話,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手裡的A4紙被捏出了深深的死褶。

  指甲陷入紙頁里。

  「這幫吸血鬼!竟然要飯要到這來了!」

  孫小美咬著牙,腮幫子鼓起一塊硬肉。

  氣得渾身發抖。

  她踩著平底鞋,往前走了一步。

  「老闆,我馬上給法務部打電話。直接起訴他們尋釁滋事和敲詐勒索!」

  「讓警察把他們拉走!」

  林飛沒有接話。

  他靠在真皮椅背上,看著桌上的那杯涼水。

  水面平靜,沒有一絲波紋。

  十歲的臉上,沒有任何暴怒的表情。

  沒有皺眉,也沒有拍桌子。

  平靜得像一口生滿青苔的老井。

  這十個月的摸爬滾打,早讓他對這對極品父母失去了任何情緒波動。

  連恨都覺得浪費力氣。

  林飛伸出細瘦的手指。

  按滅了座機的免提鍵。

  紅燈熄滅。


  前台的哭腔戛然而止。

  林飛站起身。

  舊帆布鞋踩在羊毛地毯上,沒發出一丁點聲音。

  他繞過寬大的紅木辦公桌。

  「不用叫法務。」

  林飛丟下一句話,徑直走向辦公室的大門。

  孫小美愣在原地。

  看著林飛單薄的背影,忘了跟上去。

  推開磨砂玻璃門。

  走廊鋪著灰色的硬質防滑地磚。

  林飛順著走廊,走到盡頭的保潔雜物間。

  伸手推開綠色的木門。

  門軸發出一聲乾澀的摩擦聲。

  保潔室里沒有窗戶。

  飄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和拖把發霉的味道。

  角落裡放著一個黑色的塑料大水桶。

  保潔阿姨剛拖完六十八層的大走廊。

  桶里裝滿了大半桶冰涼刺骨的髒水。

  水面漂浮著灰塵、頭髮絲和一截不知誰扔的菸頭。

  水質發黑髮渾,散發著一股拖把發酵的酸味。

  林飛走過去。

  他在黑色的塑料桶前彎下腰。

  伸出右手。

  握住水桶上面那根細細的鐵絲提手。

  十歲男孩的胳膊繃緊。

  小臂上的肌肉線條在白皙的皮膚下微微凸起。

  他猛地發力。

  單手拎起了那桶沉重的髒水。

  黑水在桶里劇烈晃蕩。

  幾滴冰涼的髒水濺出來,落在他的帆布鞋面上。

  留下幾個黑色的泥點。

  林飛沒去管。

  他轉身,拎著水桶走出保潔室。

  鐵絲勒著他的手心,勒出一道深深的紅印。

  林飛步伐穩健。

  大步走向走廊中央的那部總裁專用電梯。

  按下向下的箭頭。

  按鈕亮起白光。

  「叮。」

  不鏽鋼電梯門向兩側平穩滑開。

  林飛拎著那桶剛拖過地、冰涼刺骨且發黑的髒水。

  走進了專用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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