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一百二十章 礦心淬脈,黑牙的獵殺令!

第一百二十章 礦心淬脈,黑牙的獵殺令!

2026-10-17 15:10:06 作者: 兜兜超有錢

  第三天清晨,林淵拆下胸前最後一層藥布。

  兩根肋骨已經接穩。

  他扶著床沿起身,先抬臂,再緩緩轉腰。傷處仍有些酸脹,真元經過時,卻不再像前兩日那樣刺痛。

  軍醫伸手按過骨縫,又讓他接連吸了幾口氣。

  「尋常人得躺兩個月,你倒好。」

  林淵將衣服穿上。

  「能出門了?」

  「能走。別剛出門就找人拼命。」

  軍醫收好藥箱,臨走時又瞥了一眼床邊的空晶袋。

  這幾天用了多少藥,他心裡有數。真正把傷養回來的,還是林淵自己的體質,以及不斷送入體內的晶能。

  林淵沒有立刻出去。

  他把赤髓礦心放在掌中,重新抽出一縷細如髮絲的紅光。

  晶能進入經脈。

  這次,疼痛沒有立刻出現。

  

  他順著手臂將力量引向胸腹,繞過剛修復的幾處薄弱位置,緩緩運行一個周天。

  經脈內壁像覆上了一層溫熱薄膜。

  等那層力量徹底融入,他又從礦心中抽出第二縷。

  一上午過去,拳頭大小的礦心只消下去一層。

  林淵掌心的真元卻變了。

  原本灌滿經脈就會脹痛的力量,此刻還能繼續壓緊。他試著將同樣一股真元送入吞淵,刀鋒上的暗金光芒明顯凝實了些。

  【赤髓礦心煉化中。】

  【經脈承載能力提升。】

  境界仍是九星宗師。

  但下一次調用王級本源,他已經能承受更多。

  林淵收起礦心,將烏鐸的本源取出。

  那團赤紅光芒剛落入熔爐,爐壁上的細痕便微微發亮。他只煉出一小股能量,用來修補爐體,餘下全部重新封存。

  還不到一口吞下的時候。

  門外有人敲了兩聲。

  陳虎抱著一摞東西進來,先把最上面的軍功回執放到桌上。

  「總算結清了。自己看,別說我替你亂簽。」

  礦晶入庫、接應任務、三名王級的斬殺戰功,各有一張單子。護陣和藥品的損耗則另列在最後。

  林淵逐張核過,拿起軍功牌。

  【可用軍功:七千六百八十。】

  此前幾場奔襲積下的戰功,這次一併到帳了。

  陳虎拉過凳子坐下。

  「夠你換幾樣好東西。界髓要不要?」

  「要。但先不換。」

  林淵將牌收起。

  礦心尚未煉完,手裡還有兩份王級本源。現在最缺的是把這些東西用穩,而不是再往丹田裡硬塞一堆。

  陳虎點頭,又將一張折起來的紙遞給他。

  紙面上是個人像。

  眉眼畫得粗糙,手裡的長刀卻十分醒目。

  林淵展開一看。

  「我?」

  「礦場逃回去的人畫的。現在赤獠族的幾個哨營,都掛上了。」

  畫像下面有兩行赤獠文字。

  陳虎用手指點了點。

  「活捉,三千赤晶。死的,一千。」

  林淵看了片刻。

  「活的貴這麼多。」

  「惦記你的吞噬手段,也惦記你這把刀。」

  陳虎將另一張紙鋪開。

  那是關外的哨路圖。

  原先分散在礦場周圍的巡兵已經重新編組,三支獵隊分別向西推進。每支都有王級帶隊,彼此之間還能用角號聯絡。

  黑牙沒有急著攻關。

  他先要把出關活動的人逼回城裡。

  「昨天兩支採藥隊被堵在石樑道,扔了藥筐才回來。」陳虎道,「人沒少,帶隊的斷了條胳膊。」

  林淵看向地圖。


  「黑牙在哪?」

  「礦場與攔河營之間來回走,沒準數。他自己不進近關的林地,讓手下搜。」

  七星王級坐在後面。

  誰打他的獵隊,他就順著消息追過去。

  林淵把畫像折好,沒有撕。

  「這圖我留著。」

  陳虎看了他一眼。

  「先說好,別想著把我支開,自己去找黑牙。」

  「我還沒那麼急。」

  午後,兩人去了軍需院。

  杜成的新弩臂已經裝好,正在後院試射。木靶上扎著三支箭,最後一支偏出半掌。

  他拆開弩槽,削去一點墊木,又重新扣緊。

  林淵等他試完,才將一份礦場戰利品分帳遞過去。

  杜成看清數目,皺起眉。

  「烏鐸是你殺的。」

  「你們守著溝口,我才有地方打。斬殺戰功歸我,戒里的精晶照出力分。」

  杜成沒再推,伸手接下。

  旁邊周平剛領了兩袋箭,低頭數過一遍,又從裡面挑出三支彎杆的,拿回去換。

  院門外,石庚正跟著工兵搬撐木。

  他還不能扛重物,就蹲在地上聽人敲石,用炭條在石面上劃線。幾名族人照著他的標記,鑿去鬆動的邊角。

  看見林淵,他放下炭條走過來。

  「能下床了?」

  「嗯。你這邊怎麼樣?」

  「先干輕活,管飯,也記工錢。」

  石庚往後看了一眼。

  「有六個人想留下。還有些想回族地,得等商隊。」

  林淵點頭。

  「路上現在不太平。」

  「聽說了。」

  石庚的手指在褲邊擦了擦,忽然問道:「你是不是在找礦場外的路?」

  陳虎抬眼。

  「你知道?」

  「礦車走的我知道,拉廢石的也知道。有一條繞到黑松嶺背面,車走不了,人能過。」

  他蹲下,拾起一塊碎炭,在地上畫出彎曲的細線。

  「這裡有舊石場。我們以前在那裡取撐井的石料,後來塌了,只剩一條窄口。」

  林淵蹲到他旁邊。

  黑松嶺,正好在一支獵隊的活動範圍內。

  「裡面有水嗎?」

  「有泉眼。靠北邊,水能喝。」

  「還有別的出口?」

  石庚又畫了一道。

  「這條得爬,石頭松,不能帶馬。」

  林淵把兩條路都記下。

  他沒有讓石庚立刻帶路,只請他將岔口和塌坡的位置畫得更細。圖送到參謀處以後,一名去過黑松嶺的斥候認出了那口泉眼。

  入口的位置不同,山勢卻對得上。

  傍晚,新的哨報送進來。

  最近關的一支獵隊由三星王級帶領,十二名巡兵,兩條嗅血獒。今天午後,曾在舊石場外停留。

  林淵將哨報壓在石庚畫的圖上。

  一味留在關里,這幾條路只會被封得越來越死。

  但要動手,也得讓後面的黑牙來不及接上。

  陳虎站在桌邊,看著他標出退路。

  「準備怎麼打?」

  「先看它走幾趟,在哪裡放獒,角號交給誰。」

  林淵指向窄口。

  「能把它和後面的隊伍隔開,再下手。」

  杜成拿過哨報,指著上面的兩條獒。

  「這種東西認得血味。打完往哪退,也得先看。」

  林淵在泉眼旁做了記號。

  「問清水往哪流。路沒走過,先不碰它們。」

  周平把新箭放到桌邊,取出望筒,擦淨鏡片上的灰。

  「我先看前半程,遠遠跟。要是它往石場裡留人,咱們就換地方。」

  陳虎聽完,才把地圖往自己面前拉了拉。

  「這回我去。」

  他抬起已經能活動的右臂,握了握拳。

  林淵看了片刻。

  「先讓軍醫看過。」

  陳虎笑罵了一聲,轉身出門。

  林淵回到住處,將礦心重新取出來。

  黑牙發下的畫像被他壓在桌角,旁邊擺著舊石場的路圖。

  熔爐緩緩轉動。

  一縷縷赤髓晶能沿經脈流過,烏鐸本源中煉出的力量隨之沉入丹田,被壓得越來越緊。

  直到夜深,一滴暗金色真元懸在丹田中央。

  比原先沉重,也更穩定。

  林淵試著將它送到指尖。

  桌上一截用來墊紙的鐵條,被他輕輕一按,留下了清晰指印。

  他收回手,把舊石場的圖折進衣內。

  明日先去看路。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