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科幻小說> 目錄頁> 第十六章 破局

第十六章 破局

2026-10-18 03:02:30 作者: 思空文

  【海上。

  宇宙:「你只派了4個人去?」

  全知:「碎夢嘴很碎的,一定會說漏。」

  宇宙:「你要告訴他真相?」

  全知:「全壽的部分還不行。」】

  全在兩人。

  兩分鐘後,全在冷靜下來了。

  全在:「所以說,你也姓全?全碎夢?」

  碎夢:「對。但是,除非極度正式的場合,我還叫碎夢。」

  全在:「所以水泥和讀心他們也是?」

  碎夢:「讀心有些特殊,他還沒有,就被你放走了。」

  全在:「所以。所以。所以。所以宇宙叔也是全宇宙?」

  碎夢:「這是自然。」

  全在:「所以他找我幹什麼呢?」

  碎夢:「差點忘了正事,他讓我帶一句話給你,『這次我是第一次說,你比你想的更重要,比讀心重要,甚至比我重要』。」

  「原話?這次?」

  碎夢:「我也聽不懂,我特意問過,怹又重複了一次。一模一樣。」

  碎夢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們繼續?」

  全在:「我認輸。我有點趕時間。」

  碎夢:「哦,我正好相反。那等明天,黑洞來再說。」

  全在:「我認輸了,你贏了。」

  碎夢:「你可能不太了解我,我生怹的氣,不是因為我摻和進來了,是怹一開始沒選我。卻讓我做讀心的備選。」

  碎夢:「別想左右我,幫我也不行。」

  全在深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過去:「好。」

  巴掌像不要錢似的扇在碎夢臉上,五秒一個。電視隨著巴掌,出現和消失。各式各樣的玩意兒,出現在碎夢的附近,兩個巴掌一個。最後竟出現一張躺椅。

  電視沙沙作響,正是《鼠膽龍威》的結尾,李連杰再拆炸彈。

  全在:「我可以走了?」

  碎夢:「你給我兩分鐘,解釋一下,起碼讓我輸得心服口服。」

  

  全在:「我現在在拉肚子。電視存在的時候,絞痛存在。所以你的能力是單數次身體接觸,讓對方陷入幻覺;雙數次身體接觸,具象化出一些只有視覺和聽覺的小道具,但只有你能嘗到味道。大抵這樣,不過已經不重要了。我又不用贏。」

  碎夢示意全在把手搭在自己肩上,然後把左手搭在全在的右肩上。小玩意兒都消失了,全在腹中的絞痛還在。

  碎夢:「我認輸!」

  全在:「幫我給全知帶句話,如果我知道我家裡這檔子事和他有關係,我就是死了也得呲他一身血。」

  全家老宅。

  「全在先生,卜先生在三年前就把您確定為唯一繼承人了,而且遺囑上特別交代即使您親自殺了他,遺產也是唯一歸您。即使您和他沒有任何血緣關係,遺產也是歸您。他如果失蹤超過一個星期,即使他活著,遺產也歸您,包括卜家所有能調動的資源。而且如果您無法繼承,卜家所有人的財產都要被沒收,然後繼承人是一位叫全宇宙的先生。」

  全在:「沒有任何一條能讓我弟弟接班?」

  「並沒有,全壽先生也在其列。無論任何情況,他是不可能繼承的。」

  全在:「卜家人沒有人反對麼?」

  「卜家之前反對的人,後來都被卜先生逐出了卜家。」

  全在:「你之前為什麼不說?」

  「遺囑特意交代了,如果你不主動問。這些細節不可以主動透露給您。」

  全在:「沒你事了,你下去吧。」

  全在拿著全程的身體檢查報告和屍檢報告,「肝癌晚期」,「符合自然死亡」,「頸部肌肉無出血」。

  全在重新把「全程」墓上的泥土徒手填回去,指甲里都是黑泥,右手無名指和食指的指甲還劈了。

  「爹的確是病死的,」他又徒手挖起全壽的,屍體沒有人頭,胸口也沒有劍傷。

  全在回到老宅,搬了把椅子,坐在了當天全壽走的位置。

  「那天推我下水是誰?舅舅為什麼要把爹吊起來?全壽那天是怎麼騙過我的?他到底死沒死?」


  殘陽如血,周圍的烏鴉嘎嘎地叫。全在一個人在空曠的院子自言自語。

  「推我下水的人是舅舅,聲音雖然是全壽的,但他身體不好,又是精神異能,推我下水沒那麼輕鬆。」

  「宇宙叔卡時間來,說明開始他們就是一夥的。聲音是迷惑我的,我、全壽、舅舅聲音可以互通,雖然是全壽的聲音,但是是干擾我。」

  「為什麼呢?」

  「把爹吊起來是為了讓我憤怒,是怕我異能激發得不夠麼?」

  「不對,當時爹掉下來的時候沒有聲音,我以為是我被動開了封覺感氣,但那時候我還不會。我應該能聽到聲音的。」

  「爹在被吊上去之前剛死!我在爹的異能里,看到的所有事都不是真的。」

  「爹特意騙我?所以我看見的全壽死也是假的。」

  「為什麼呢?」

  「全壽和舅舅都在,所以所有人當中只有我不知道。」

  「宇宙叔也怪怪的,以前從來沒聽他說他有潔癖啊。對,他太冷靜了。」

  「而且我醒過來的時候,他在給我做人工呼吸。我嘴裡還有蒜味。他在掩飾什麼?」

  「我沒有看見全壽的葬禮,是宇宙叔和全知告訴我的。」

  「全知知道,全知在擺陣。只有他能知道爹什麼時候死,爹自己也不可能算這麼准。」

  「為什麼呀?」

  「他不可能對任何我們有的東西感興趣。人會對螞蟻感興趣麼?真感興趣我們有反抗能力麼?」

  「他想要我。想要我覺醒能力,想要我變強。有什麼麻煩是他也搞不定的?我又憑什麼能搞定?」

  「爹的事情,沒他的事。全在、舅舅和他是同謀。」

  全在一陣眩暈。

  比報不了仇,和報錯了仇更恐怖的,是壓根沒有仇。

  全在一陣抽搐:「不對,我把舅舅炸死了。」

  「不對,不對。那天的不是舅舅,是全壽。他沒有舅舅高。所以他一直坐著。」

  「不對,那天有破綻。」

  「那天,燼是機器人我提前知道了,周圍的人被清場但是——是他們幹的,胖子不知道,所以胖子不是他們的人。」

  「那女人是——菲奧娜,香水、香水的味道。我親自把菲奧娜整張臉……」

  「不對,最大的破綻是為什麼把引爆器扔進來?」

  「好像是為了讓我炸死他們……」全在眼神落寞,「不對,簧和嵩沒有陪葬的必要。」

  「全壽不會這麼做的。即使菲奧娜要陪他……」

  「有問題。」

  那天(第二章末)的記憶一閃而過——全在在裡面,棺蓋被敲了敲,「別掙扎了,還有兩分45秒才會炸呢!我親愛的哥哥!」

  「他還活著!」

  「不,那天所有人都活著。」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