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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秦樹的後備能源

2026-10-20 00:39:56 作者: 白柏樹

  少年飛出好遠,在地上打了滾才勉強爬起。

  看著站著的秦樹,心中一片無名火起,將他誤會成了前來搶奪玉環的對手。

  「撿便宜是吧,好,我讓你撿!我讓你撿!」

  少年啐了一口,卻沒有奔向秦樹,而是將手中殘劍一擲,轉身便向那枚掉落在地的黑丹撲去。

  而秦樹呢。

  秦樹差點被氣笑了。

  說好的三問之後篩出來的都是正常人嗎?

  怎麼這有個魔了的,什麼破玩意都敢往嘴裡塞。

  秦樹盯著那枚漆黑的丹丸,也跟著撲了上去。

  那黑丹味道秦樹這輩子也忘不掉。

  那個在他出生時,說他做不成『肉壺』的妖道,身上就漚著這麼一股子臭味。

  秦樹因離得過遠,還是晚了一步,他只來得及跪住少年右手,並雙手下壓,去掰那少年握著黑丹的左手。

  「這丹有毒!別特麼往嘴裡塞!」

  但少年卻是不聽,眼中只有狠厲。

  他怒喝一聲,抬膝頂向了秦樹後心。

  在將秦樹頂了個趔趄後,又腰腹一收,起身用頭撞向秦樹面門。

  而秦樹也是反應飛快,他仗著身子矮小,向旁一歪便躲了過去。

  雖失了對少年右手的控制,但他指尖青光一閃,也將那座玲瓏小塔取了出來。

  不過秦樹卻並未放毒,而是開啟了一層的鎮海回春陣。

  等淡藍色的藥氣將小塔包裹後,秦樹才輪圓了胳膊,夯在了少年的肩上和手上。

  秦樹本就勁大,那玲瓏寶塔又硬的不行,在秦樹的狠鑿之下,少年根本沒機會服丹,只能勉力格擋。

  要不是秦樹沒傷人之心,甚至一邊揍一邊給少年療傷,這少年怕是得落下殘疾。

  「別吃!別吃!你特麼別吃那個!」

  

  可惜,此時的勸說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反而愈發地激起了少年的凶性。

  他忽然身體一松,不再格擋秦樹的攻擊,而是選擇用臉硬接了一下後,揮拳打向了秦樹的肩膀。

  本來是想打頭的,但奈何此時已經力竭,準頭根本無法保證。

  不過只這一下也足夠了。

  因為秦樹也是強弩之末。

  《大草仙訣》的法術再如何神秘,秦樹也不過才剛剛鍊氣而已。

  先是一路疾行,後又一邊奪丹,一邊維持玲瓏塔的法陣,他的經脈也是瀕臨枯竭。

  『草!』

  暗罵一聲,秦樹決定啟動後備能源。

  在完成逆脈後,生谷之中可以取出的,除了那些『還真』的靈草與凡物外,還包括那些被複製進來的靈氣。

  只是,還不等秦樹集中精神,調動生谷之力,他和少年卻忽的被人分開。

  丹秋生與一位長老憑空出現在二人身旁,一人拎著一個,將他倆拎了起來。

  長老拎著秦樹,丹秋生拎著少年。

  「秦樹!你到底要幹嘛?!」

  說話的是那位收了李青芫黑錢,代號鷂子腿的鶴嵐鶴長老。

  好巧不巧,這邊丹秋生剛找到秦樹,那邊造假完畢的他也恰好趕了過來。

  所以本著拿錢就得辦事的原則,鶴長老連口醒酒茶都沒來得及喝,就自薦出列,跟著宗主進了雄嶺。

  尋思著,萬一秦樹闖了什麼禍,他也能幫著找補一下。

  不過,此時他見秦樹這般頑劣模樣,也是痛心疾首。

  那邊的丹秋生倒是沒有生氣,而是先看向了那座仍站在原地的機偶。

  從秦樹和少年開始真男人1v1大戰後,那個機偶就沒動過。

  機偶見丹秋生看了過來,立刻顯化了真身,變作一隻穿著褲子的狗熊姐姐。

  光頭和狗熊開始了眼神交流。

  『你怎麼不攔著啊?』

  『我怎麼攔啊,我又看不見他,萬一傷到了怎麼辦。』

  丹秋生嘴角抽了抽,這才想起就連這些狗熊也在他的誓言範圍之內。


  不許亂看秦樹說是。

  嘆了口氣,丹秋生看向手中的少年,和顏悅色道「你父親沒事。」

  少年,「?」

  丹秋生,「我之前說了,我是來收弟子的,不是來收病號的,你父親並未重傷,只是為了效果,被藥煙迷暈了過去,你修為太低,看不出來罷了。

  「若是不信,你可自己去看。」

  說完,就鬆手將少年放了下來。

  少年趕忙跌跌撞撞跑到父親身邊,俯身檢查。

  丹宗主確實沒有說謊,雖然他爹的模樣看起來慘烈,衣服破破爛爛,但卻並未傷及任何根本。

  甚至那些無關緊要的皮外傷,此時都已經癒合。

  鬆了口氣,少年轉身對丹秋生行了個大禮。

  在處理完這邊後,丹秋生揚了揚後腦勺。

  「你怎麼說,我的活......咳,秦樹。」

  「?」

  聽這稱呼,本想幫忙找補的鶴長老立刻閉了嘴,並開始用審視且曖昧的眼神,盯著宗主的光頭。

  秦樹沒注意丹秋生的稱呼,開口道。

  「那個逼......比較堅韌不拔的大哥手裡的丹藥來路不正,不是好東西,吃了要出人命。

  「我剛才都看他要塞嘴裡,這次事出從急,打了他一頓!

  「當然了,我是勸過的,但他不聽。」

  「你放屁!你就是來撿漏的!」少年怒道。

  「我撿你那個,你看看這是什麼,藥神宗的牌牌,你入宗了你得叫我師兄!」

  秦樹掏出他的玉牌,甩來甩去,就差直接甩到少年臉上。

  聽到這裡,丹秋生已然了解情況,他看向少年緊握的左拳。

  「讓給我看看。」

  少年不為所動。

  丹秋生,「放心,我不會偏袒門人,他若是說謊,我把他吊在山門口掛上三天。」

  但少年卻還是不為所動。

  不過,這兩次卻都非少年本意。

  「我.....我左手好像黏住了,打不開。」少年的聲音里已經沒了怒氣,只剩下帶著驚恐的顫抖。

  丹秋生聞言,立刻抬起少年的手,並輕輕點了一下。

  一瞬間,在少年的驚呼聲中,他的手骨肉分離。

  皮膚,經脈,肌肉,血管,韌帶,骨骼,如切片一般全部清晰可見。

  而在手骨的縫隙之中,一隻黑色的蟲子,正蜷縮蠕動著。

  黑蟲的上半身有些像是完全發育的甲蟲,但下半身卻像是蝴蝶的幼蟲。

  黑蟲頭部沒有眼睛,只有一個針尖大的小孔,而那小孔中正不斷有黑色肉線探進探出,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剛剛正是這些肉線,刺入了少年的掌心,奪走了少年左手的控制權。

  秦樹沉冤得雪,看著驚疑不定的少年大聲道。

  「我都說了,我在救你,你非不信,現在好了吧,你手沒了......」

  鶴長老趕緊捂住秦樹的嘴,看向快要哭了的少年。

  「放心,你別聽這小屁孩亂說,你的手沒事,有我們宗主在保證沒事。」

  然而丹秋生卻沒有接話,只留給鶴長老一份沉默。

  鶴長老,「?」

  少年,「Σ(°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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