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知道小奶龍正在聽牆根的秦樹,再次不受控制地看向了衛泱的眼睛。
那種恍惚感再次出現。
並且這一次,與以往相比還更加強烈。
好想貼上去,好想......
不行,不能這樣。
隨著欲望重回掌控,秦樹向後一仰,控制著自己不再去看衛泱的眼睛。
等那種翻湧的渴望終於平復後,秦樹才沉聲問道。
「那你現在想做什麼,我陪你。」
「你剛剛怎麼了?」衛泱察覺到了秦樹的異樣。
「沒事,眼睛進灰了。」秦樹信口胡謅道。
衛泱,「那我幫你吹吹?」
秦樹趕忙擺手,她怕一會吹起來,自己把持不住。
「已經沒事了,不用麻煩師姐,咱們趕緊找點樂子......不是,我是說找點事做。」
大概是玩具和憨憨之間的相生相剋。
對於衛泱這種,只要你說話,她就會認真去聽,你扯淡,她很可能當真的人,秦樹著實沒有什麼辦法。
反而因被青芫的騷話醃透了的關係,說起話來甚至處處掣肘。
好在,衛泱並未在眼睛的事情上繼續糾結,而是認真地開始思考,好朋友之間應該幹嘛。
她其實很想說再看一集劍俠片。
但因為秦樹不樂意看這玩意兒,所以便改變了主意。
衛泱,「那我教你練劍吧。」
「......」
說實話,秦樹對劍其實沒啥興趣。
青芫為了防止他提前修行,在小時候就給他測過,測試他有沒有劍心這種虛擬的器官。
這也不怨青芫嚴謹,畢竟劍修這種東西,氣氛到位了,給他根樹枝都能原地悟道。
好在,測試的結果很令人安心。
秦樹別說劍心了,他連劍把都沒有。
但道理是這個道理。
秦樹雖然沒有劍心,也對那些狗血的劍俠片沒興趣。
可對真正的劍修劍法,還是有點興趣的。
假把式也是把式,學兩手,留著日後裝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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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樹,「沒問題嗎?劍門的劍法不能外傳吧。」
衛泱,「沒問題的,我又不教你核心功法,只是教你一些劍招並不犯禁。
「來,我們去後院,那裡地方大。」
說著,行動力超絕的衛泱,牽起秦樹的手,向後院跑去。
雖然才到藥神宗一天,但這青蓮峰卻已經被衛泱打理得換了個模樣。
此時的後院看著就和劍門演武的校場一樣。
與秦樹相隔五米站定,衛泱先是對秦樹行了一禮,然後就將自己那把一直隨身攜帶的長劍丟給秦樹。
「給,你拿著這個。」
接住劍,秦樹手上一沉。
與想像的輕盈不同,這把長劍重得嚇人,像是劍鞘里住了一頭野生母牛。
運功集氣,秦樹落根不盡之法其上,才將衛泱這把佩劍給拔了出來。
「好劍!」
他也不知道這玩意兒好不好,但夸就對了。
勉強耍了個徒有其表的劍花,秦樹看向衛泱,好奇道,「你把你的劍借我了,你用什麼。」
衛泱哼哼一笑,那橫衝直撞的直爽不在,只有嬌憨。
「當然是玄尺劍啦!怎麼樣,想不想看!」
作為劍門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天才,她一直對此很是自豪。
秦樹聞言眼前一亮,趕忙點頭。
因為自己的生谷沒有參照物,也不能對外人言明。
所以雖然他天天在裡面玩我的世界,但對於內景洞觀在修行上到底有何裨益,在戰鬥中是否有著應用,他並沒有什麼逼數。
此時衛泱想要展示,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擺起像模像樣的架勢,秦樹下意識地看向了衛泱的眼睛。
而也就在這時,秦樹的眼中也多了一道模糊的影子。
對此並不自知的秦樹想要後退一步,拉開架勢,準備開練。
但還不等他有所動作,他身前一寸處的位置,出現一道半尺深的劍痕。
秦樹,「?」
不是,什麼時候斬過來的?
不對,是哪有劍啊?
說好的剛正不阿,正氣凜然者,握玄尺劍。
這玩意兒怎麼這麼陰?
連一點靈氣波動都沒有?
見秦樹驚疑不定的表情,衛泱沒忍住翹起了嘴角。
雖然表情輕鬆,但這招無中生無的劍法,以她目前的境界,施展起來也頗有些費力。
屬於是壓箱底的絕技,一天最多也就使用兩次。
但衛泱不打算告訴秦樹。
因為她骨子裡也是一個驕傲的人。
雖然很喜歡秦樹,但在回劍門的路上,師父偶爾提起那藥神宗的無名,語氣里卻總是充滿著讚許與佩服。
尤其是提起秦樹時,那話里話外的意思,像是在說他會成為自己未來的對手一樣。
所以,這讓衛泱很是在意。
哼,怎麼可能?在修行一途,除了師尊,我衛泱不會輸給任何人!
「還看嗎?」衛泱問道。
「看!」秦樹再次集中精神,盯著衛泱好看的眼睛。
這一次,衛泱和剛剛一樣沒有突然襲擊,而是動作很慢地指向了秦樹身後的樹枝。
眨眼間,折枝成劍。
但就和剛剛那神秘一劍同樣詭異的是,這根在秦樹頭頂飛來飛去,閃著劍光的樹枝,依舊沒有任何靈氣波動。
就好像是衛泱賦予了它存在的意義一樣。
我說你是劍,那你就是劍。
「還有!看好。」
衛泱再次抬手一指,這一次她招來了一縷清風。
與樹枝一樣,在沒有任何靈氣參與的情況下,這縷清風擁有了輪廓,化作一把飛劍。
看著衛泱的表演,秦樹心說不愧是劍修,是真的牛批。
本來他聽師父說玄尺劍一開始只是劍胚,就以為和自己的生谷一樣,也是個前期沒卵用的內景洞觀,主打前期發育,後期發力。
沒曾想,人家這簡直是從頭強到尾。
前期全是有機制、有數值,後期是有數值、有機制。
實在不行了,還能變身劍修最強形態,唯心劍修。
這普通的同階修士遇到衛泱,怕不是怎麼被捅的都不知道。
看著驚訝的秦樹,衛泱玩心大起,她忽的指訣一變,樹枝與清風劃著名弧線,一前一後向秦樹身前三寸處的空氣刺去。
只是令她沒想到的是,秦樹卻並未慌亂。
雖然表情還有些懵逼,但他的身體卻下意識的動了起來。
側身,抬手,向前一握。
秦樹竟直接抓住了那把化劍的清風。
雖然因為境界的懸殊,他整個人都被帶得栽楞了一下,摔在地上。
劍也插進了土裡,想拔也拔不出來。
但他確實握住了那縷化劍的清風。
啪嗒,另一把樹枝所化的飛劍掉落在地,變回普通的樹枝。
而衛泱呢,則張大嘴巴,看著摔在地上的秦樹和他手中刺入地面的清風。
衛泱明明已經收回了自己的玄尺,但那道清風卻依舊被收攏於秦樹手中。
清風不散,自在成劍。
而這也就代表著......
衛泱,「你……你怎麼也有玄尺劍!!!」
「啊?我有什麼?」秦樹沒聽懂。
衛泱,「玄尺劍!玄尺劍!!!」
「……」
看著衛泱的失態,秦樹愈發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