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岳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系統面板里,那條一直閃爍著微光,卻從未被他點開過的技能樹。
【高級·古中醫(針灸大成+歷代經方)】。
「行了,我知道了。」
王岳站起身,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將桌子上的U盤重新揣回兜里。
趙國強看著王岳準備離開,以為他是知難而退了,更加囂張地喊道:
「回去告訴蘇晚晴,只要她一天不簽字,我就一天不走!我耗死她!」
王岳走到包間門口,腳步停頓了一下。
他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趙國強,聲音低沉而充滿穿透力:
「趙老闆,錢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要是連個能傳宗接代、燒紙上墳的人都沒有,你守著那幾座金山銀山,晚上睡覺的時候,就不覺得後背發涼嗎?」
趙國強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瞳孔猛地一陣收縮。
他怎麼知道?!
趙國強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想要追問。
但王岳已經推開包間的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連個背影都沒給他留下。
走出茶館,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王岳眯起眼睛,一邊朝著山河大學的校門走去,一邊在心裡快速地盤算著。
他之前一直壓著沒兌換高級醫術,是因為沒啥用。
但現在看來,這筆投資,是非做不可了。
幾天後,還是南門外的那家茶館,同一個包間。
趙國強這兩天過得像是在熱鍋上煎熬。
王岳那天臨走前扔下的那句話,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讓他連覺都睡不踏實。
所以,當王岳打電話約他再見一面的時候,趙國強幾乎是推掉了手裡所有的事,提前半個小時就到了包間等著。
包間門推開,王岳一個人走了進來,拉開椅子坐下。
「姓王的,你少在這兒跟我裝神弄鬼!」
趙國強見王岳坐定,強壓著心裡的驚疑,惡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那天最後那句話到底什麼意思?你找人查我?!」
王岳沒理會他的虛張聲勢,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杯茶,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
「用不著查,明擺著的事。」
王岳放下茶杯,抬起眼皮,目光平靜地看著趙國強。
「你跟蘇老師結婚五六年,沒做過措施,她肚子一直沒動靜。你養在外面的那個小三,跟了你快兩年,肚子同樣沒動靜。」
王岳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結果呢?那個小三出去找了野男人,一槍就中。這說明什麼?」
趙國強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像是一塊遮羞布被人當眾狠狠地扯了下來。
他嘴唇哆嗦著,想要反駁,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這就是事實!
「你把生不出兒子的罪過全推到女人身上。其實你自己心裡已經猜到了,只是不敢承認罷了。」
王岳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
「生不出孩子的,是你趙國強。」
「夠了!你他媽給我閉嘴!」
趙國強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他通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王岳,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這幾天去醫院檢查的絕望,在這一刻被王岳無情地撕裂開來。
王岳看著崩潰的趙國強,心裡暗暗點了點頭。
這老小子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塌了。
「醫院判了你的死刑,這不奇怪。西醫看的是器質性的病變,壞了就是壞了。」
王岳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
「但中醫看的是氣血和經絡。你的病,我能治。」
「你能治?」
趙國強愣了兩秒,突然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猛地站了起來,指著王岳的鼻子大罵:
「你他媽當我是三歲小孩啊!中州最好的專家都搖頭說沒治了,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大學生跟我說你能治?你想拿這種事來訛老子的錢,逼老子離婚?老子告訴你,門都沒有!」
面對趙國強的暴跳如雷,王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趙國強,你現在最大的心病,就是絕了後,怕斷了你們老趙家的香火。」
王岳的話砸在趙國強的心坎上。
「只要我能把你的身體治好,讓你重新有了生兒子的能力,將來你想跟哪個女人生,就跟哪個女人生。到那個時候,蘇老師和甜甜對你來說,還重要嗎?」
趙國強被戳中了最痛的軟肋,一下子啞火了。
他死死地盯著王岳。
這小子的眼神太鎮定了,鎮定得根本不像是在虛張聲勢。
人在絕望的時候,哪怕是一根稻草也會死死抓住。
更何況是趙國強這種把香火看得比命還重的暴發戶。
「你……你真能治好?」
趙國強的語氣軟了下來,眼裡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渴望。
「不光能治好你的不育,你身上那些早年間掏空身子留下的舊疾,我都能一併給你拔除。」王岳篤定地說。
趙國強深吸了一口氣,商人精於算計的本性再次占據了上風。
「好!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
趙國強重新坐回椅子上,咬了咬牙,開出了條件。
「只要你真能把我治好,讓我去醫院複查各項指標恢復正常。我同意離婚,絕不攔著!」
趙國強頓了頓,眼神閃爍了一下,繼續說道:
「至於財產,我公司的股份絕對不能動,那牽扯到家族和未來的上市計劃,真要分割起來是個爛攤子。但我可以折現!」
「我一次性給蘇晚晴兩億現金!再加上市區的三套大平層,兩間臨街的旺鋪,還有我名下一棟用來收租的六層商用樓!這些東西,足夠她們母女倆舒舒服服地過後半輩子了!」
兩億現金,加上一堆能下金蛋的優質不動產。
這手筆,對於在2005年的中州來說,絕對是能讓普通人暈厥的巨款。
王岳心裡飛快地盤算了一下。
趙國強沒撒謊,公司股份確實是個燙手山芋。
真要拿了股份,趙國強作為控股大股東,有的是辦法在財務上做手腳,讓蘇晚晴年底連一分錢分紅都拿不到。
拿現金和優質不動產,落袋為安,對蘇晚晴母女來說,這是最穩妥、最實在的方案。
「可以,財產的方案我替蘇老師答應了。」
王岳點了點頭,接著話鋒一轉。
「那是你給她們母女的離婚補償。現在,我們來談談我的診金。」
「診金?」趙國強警惕地看著他。
「對,診金。」
王岳伸出兩根手指。
「兩千萬。不還價。」
兩千萬?!
趙國強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小子不僅是個狠角色,還是個獅子大開口的吸血鬼啊!
就算去國外找頂級的醫療團隊,也用不了兩千萬啊!
「姓王的,你當老子的錢是大風颳來的?」
趙國強冷笑一聲,滿臉的防備。
「誰知道你是不是給我開幾服爛樹根,騙了我兩千萬就跑路?要是治不好,老子找誰哭去?」
「我分文不取,先給你治。」
王岳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
「等整個療程結束,你自己去中州最好的醫院複查。只要醫院的化驗單證明你的各項生育指標恢復正常,你再把這兩千萬打到我的帳上,同時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趙國強徹底愣住了。
先治病,去醫院複查確定治好了,再給錢、再離婚?
「你不怕我治好了賴帳?」
趙國強眯起眼睛,試探著問了一句。
他不信這世上有這麼好心的人,連定金都不要。
王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抬起頭。
「我能把你的廢人身體治好,就能讓你這具身體,變得比現在更慘。」
王岳的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卻讓趙國強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信不信,我能在你身上留下點東西,讓你下半輩子不僅生不出孩子,連生活都不能自理。你可以試試賴我的帳。」
趙國強猛地打了個寒噤,後背冒出了一層白毛汗。
他想起那天晚上,王岳兩招就把那個練家子陳師傅打得肋骨斷裂、口吐鮮血的狠辣手段。
這小子會真功夫,而且精通醫理。
要是真在自己身上做什麼手腳,醫院的機器恐怕都查不出來!
賴他的帳?
借趙國強幾個膽子他也不敢!
「行!成交!」
趙國強咬了咬牙,猛地一拍桌子。
「明天我就讓我的私人律師起草協議,把兩千萬的診金和給蘇晚晴的財產清單全寫進去,拿到公證處去公證!白紙黑字,誰也別反悔!」
「痛快。」
王岳站起身。
「明天準備一套上好的金針或者銀針,後天晚上,我去你的住處給你施第一次針。」
說完,王岳沒有絲毫停留,轉身走出了包間。
走出茶館,外面的空氣有些燥熱。
王岳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眼中閃爍著精光。
搞定了趙國強,蘇晚晴母女的下半輩子算是徹底穩了。
更重要的是,那兩千萬的診金一旦到帳,自己手頭緊缺的資金鍊,就能得到極大的緩解。
為了治好趙國強的病,他接下來必須在系統里兌換那門價值2000積分(200萬人民幣)的【高級·古中醫】。
雖然這200萬花出去有些肉疼,但這筆買賣,一本萬利。
不僅拿回兩千萬現金,還白得了一身國手級別的絕世醫術,這筆帳怎麼算都賺翻了。
王岳一邊往學校走,腦子裡的思緒已經從趙國強的身上,迅速切換到了自己的商業版圖上。
這幾天,孫偉在中州理工學院那邊幹得非常漂亮。
「中州理工在線」的日活已經穩定突破了一千五百人,成為了中州理工學生每天必刷的網站。
但是,太慢了。
王岳眉頭微皺。
中州市有幾十所高校,如果全靠這種「找內應、發傳單」的地推模式,一所一所地去啃,猴年馬月才能把整個大學城鋪滿?
更致命的是,山河在線現在已經引起了一些動靜。
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以雷霆之勢占領所有高校的流量陣地,一旦驚動了那些嗅覺敏銳的網際網路大廠或者本地的大資本,他們憑著雄厚的資金和成熟的團隊,反手一個抄襲加燒錢補貼,山河在線這個還沒長大的嬰兒,很容易就會被扼殺在搖籃里。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必須找一個能「一次性打通全省高校網絡」的捷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