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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一)什麼酥酥脆脆黑湖烏賊都愛?芥味吮指蝦!

2026-10-19 12:19:28 作者: 陽關道的逆玄

  盧娜沉浸在她與紅豆派的世界裡,哈利則開始品嘗那盤炸蝦。

  他捏起其中一隻炸蝦的蝦尾,齒尖剛觸,那層摻了黃油、雞蛋、牛奶與一絲芥末的麵糊便「咔嚓」碎裂,細屑四散,薄雪落舌。

  緊接著,蝦肉彈牙而出,鮮甜汁水被酥殼鎖得飽滿,芥末的輕辣恰在奶香與蛋香間探頭,清涼一閃,留下乾淨的海鮮回甘,吮指再三仍不覺膩。

  所以才叫芥味吮指蝦嗎?

  哈利吃得香甜,忽然覺得再配一盤香炒魷魚和一盤蝦醬炒八帶會更完美。

  而後他順著這個思路想到了……黑湖底下的烏賊。

  哈利默默地把自己的想法塞進大腦的角落裡,他再餓也不能亂吃有靈性的東西,當然,湯姆的魂片除外。

  哈利想了想,把罐頭瓶掏出來把其中包含的部分雜質提取出來加了點魔法重新變回那本日記本,只不過它不會蠱惑人,沒有意識,不會說話,還比先前薄了許多。

  他將這本普通的日記本塞回口袋,端著罐頭瓶拿著炸蝦蘸裡面的魂片碎屑吃。

  嗯,果然又香又飽腹。

  等著哈利把一整盤芥味吮指蝦都吃光,盧娜也從紅豆派的歌聲里回過神來。

  她捏起一隻炸蝦試探著吃掉,銀色的眸子愈發閃亮。

  「我想寄回去給爸爸試試,我想他應該沒有見過這種食物,吃掉之後騷擾虻會短暫地遠離你。」

  「當然可以,不過廚房還有很多蝦,都是之前黑湖地那位烏賊送的,只不過是廚房幫忙加工和研究。」

  哈利伸手接過曲奇幫忙打包好的一大盒炸蝦,一疊南瓜餅和一桶南瓜汁,隨手放在腳邊,

  「它希望它可以獲得成品菜其中的一半,我已經讓曲奇他們留出來了,餘下這些都是我們的,你把自己那份保留好,其他的剛好還可以分一份出來,我會幫你施個保鮮的魔法,保證貓頭鷹送到的時候會跟你現在吃過的口感一樣。」

  盧娜眨了眨眼,思索了片刻,輕輕點了點頭。

  打包好了美食,他們離開了廚房向著黑湖進發。

  快到門廳時,盧娜忽然停下,從袍子裡掏出一隻小小的、用蒲絨絨羽毛編成的哨子,遞給哈利。

  「如果湖水太冷,就吹它。蒲絨絨喜歡溫暖,它們會游過來,圍成一圈,像毯子。」

  哈利接過,羽毛哨子輕得幾乎沒有重量,卻讓他掌心發燙。

  他想說什麼,卻見盧娜已經繼續往前走,銀髮在火把下泛出柔和的銅色,是夜裡一條流淌著的隱秘的河。

  他們出了城堡,夜草沾鞋,露水浸透襪子。

  黑湖在遠處沉睡,水面映著碎裂的星光。

  哈利走到碼頭盡頭,蹲下身,把藏在手腕里的那條蛇喊了出來,從自己那份炸蝦里拿出幾塊餵給它。

  「慷慨的人,哈利。」

  那條蛇順著哈利的胳膊盤著大快朵頤,

  「剛剛在廚房我就忍不住想出來嘗嘗了。」

  「但你沒有,我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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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垂眼同它講話,

  「……湯姆。」

  「哦?我以為我學的很像。」

  「之前我跟它交流過。」

  哈利抿了抿嘴,他也預料到了,這種類似於魂器的製作方式會導致門把手微末的意識概念和魂片還有自己的性格特點融合,成為新的鮮活的門把手,但是看起來又是湯姆的性格特點占了大半。

  門把手作為死物意識薄弱只能有微弱的影響他能理解,但是為什麼自己的性格特點也被壓下去了?

  因為他太佛系了?

  「事實上你現在也不屬於湯姆了,你只是一條蛇。」

  「當然,當然,哈利,或者我需要遵從契約俯首稱臣?」

  哈利抽出魔杖再次檢測了一下,他擔心狡猾的湯姆留了後手。

  但什麼都沒有。

  只有風,只有草,只有盧娜站在他身側,蛇攀在他的手臂。

  它的確是蛇,不是什麼新的伏地魔魂器,而且與自己建立了一種他從東方古籍殘卷里記載的主僕契約,至死方休。


  看來湯姆的性格占主導或許跟自己和伏地魔的魂片關聯還有一點離譜的運氣有關。

  良久,哈利呼出一口氣,白霧在夜色里飄散。

  「以後你不叫湯姆了,你是新的生命,所以你叫……法棍。」

  湯·蛇·法棍·姆:???

  「不接受反駁,否則就叫你法棍·里德爾。」

  湯姆在嘴邊醞釀的東西被它咽了下去,比起他厭惡的麻瓜父親的姓,法棍就法棍吧。

  「哼!」

  無能狂怒的湯姆蛇把炸蝦一口吞掉,鑽回哈利的胳膊重新化作花紋。

  哈利看著那個毫無威脅力的花紋,輕輕地出了口氣。

  又解決掉一個魂器,或許他又有理由可以再去校長辦公室進貨了。

  哈利忽然覺得肚子滿意地咕了一聲。

  他轉頭看盧娜,卻發現她正望向湖心,眼神空茫,仿佛穿透了水,看向更深處,

  「它睡著了。湖水在給它唱搖籃曲。」

  哈利順著她的視線望去,黑湖像一塊被月光打磨過的黑曜石,靜得連風都不敢在上面留痕。

  可他知道,湖底那隻老烏賊並沒真的睡著,它在做夢,一個很長、很老的夢,夢裡它還是少年,觸鬚上還纏著尚未斷裂的星辰。

  「搖籃曲?」

  哈利壓低聲音問。

  「嗯。」

  盧娜的聲音像一根銀線,懸在夜色里,

  「歌詞講的是『別把觸鬚伸出水面,否則孩子們會把它當成風箏』。」

  哈利笑了一下,卻忽然想起自己口袋裡那本被削薄的日記。

  如果夢也能被裝訂,那老烏賊的夢大概比整間圖書館還厚,而湯姆·里德爾的那些夢,如今只剩幾頁脆薄的紙,被自己蘸著芥末吃進了肚子裡。

  「盧娜,」

  他忽然開口,




  盧娜偏頭看他,眼睛亮得倒映著湖水,

  「會的。只要用蒲絨絨的絨毛封口,再滴一滴自己的記憶,就能做成罐頭夢。」

  她頓了頓,從袍子裡掏出一隻更小的、用月桂葉折成的盒子,遞給他。

  「給你的。裡面是我昨晚夢到的一隻玻璃海馬,它說認識你。」

  哈利掀開葉子蓋,裡面空無一物,只有一股極淡的、紅豆派冷卻後的甜香。

  可他莫名知道,那隻海馬確實來過,而且在他掌心裡留下了一枚看不見的水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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