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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三)深夜大揭秘,一家慘無人道的超自然麻瓜公司

2026-10-19 17:12:10 作者: 陽關道的逆玄

  哈利不慌不忙,一步一步往上爬。

  他的動作有種天生的從容,即使是在攀爬陡峭的梯子,也顯得像是在午後散步。

  快到屋頂時,他經過了一扇亮著燈的窗戶。

  窗戶開著一條縫,裡面傳來壓低的、斷斷續續的交談聲。

  哈利本不想理會,他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看星星。

  但幾個關鍵詞像鉤子一樣,抓住了他的注意力。

  「……數量還是不夠……月影犬的活性樣本太稀有……」

  「……必須加快進度……那樣的優質個體可遇不可求……」

  「……麻瓜那邊的『公司』渠道……雖然手段粗糙,但供應穩定……」

  「……神奇動物……研究實驗……代價再大也得做……」

  哈利的腳步頓住了。

  月影犬?

  

  他的「烤餅」?

  他在霍格沃茨禁林邊緣偶然遇到的那隻小小的、毛色如同月光的、特別愛吃他偷帶出來的肉乾的月影犬幼崽身上也有著許多實驗的痕跡。

  一股涼意順著脊椎爬上來,驅散了他所有的睡意。

  他屏住呼吸,像水豚潛伏在沼澤中一樣,悄無聲息地貼近那扇窗戶,借著窗簾的縫隙向內窺視。

  房間裡有兩個穿著深色長袍的背影,看不清面容。他們圍著一張桌子,桌上攤開著一些羊皮紙文件,還有一個水晶球正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其中一人手裡拿著一個熟悉的、印著麻瓜公司Logo的文件夾,哈利在德斯禮家見過類似的,那是弗農姨父的公司競爭對手的標誌,一家以生物製藥聞名的跨國企業。

  「……那隻編號003的個體,數據非常完美,可惜後來失控了……麻瓜公司那邊也損失了一個地下實驗室……小小一隻邊牧……」

  「……超自然力量……繼續合作,他們提供場地和『原材料』,我們負責『精煉』和『引導』……」

  「……下一個目標……或許可以嘗試蒲絨絨的變異體……」

  哈利的心臟猛地一沉。

  不是巧合。

  有一家麻瓜公司,竟然涉足了魔法生物實驗?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裡的水豚儲錢罐,罐體冰涼,一如他的心。

  信息不明,不能打草驚蛇。

  他需要知道更多。

  哈利維持著那種水豚般的靜止,連呼吸都放得極輕,耳朵捕捉著裡面傳來的每一個音節。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著,將那些零碎的詞語拼湊起來:這兩個人隸屬於一個由巫師主導,可能利用麻瓜公司作為掩護和工具,搜捕、研究神奇動物,進行某種不為人知實驗的計劃。

  而「烤餅」,極大概率曾是他們的實驗品之一。

  過了仿佛一個世紀那麼久,房間裡的燈光熄滅了,談話聲也停止了,看來那兩人休息了。

  哈利又等了幾分鐘,才像一道影子般,繼續悄無聲息地爬上屋頂。

  巴黎的屋頂視野開闊,夜風拂面,帶著塞納河的水汽。

  星空浩瀚,但他此刻已無心欣賞。

  他坐在冰涼的屋瓦上,從口袋裡掏出那個水豚儲錢罐,舉到眼前,對著星光。

  「嘿,」

  他對著罐子低聲說,仿佛它還是那個活蹦亂跳、會打應援口號的鍊金生命,

  「你聽到了嗎?他們提到了『烤餅』……」

  儲錢罐當然不會回答,但它腹中的硬幣,似乎因為他的動作,又輕輕響了一下。

  哈利望著遠處黑暗中閃爍的艾菲爾鐵塔,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慵懶和隨和的綠眼睛裡燃起了清晰而堅定的火焰。

  他得查清楚。

  為了烤餅,也為了那些可能正在遭受同樣命運的神奇動物們。

  這是他漫長人生中的羈絆。

  蜘蛛尾巷的暑假作業可以暫時放一放了,尼可·勒梅的鍊金術交流也可以緩一緩。

  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得想辦法,順著這條偶然聽到的線索,摸清那家麻瓜公司的底細,找到那些被困的神奇動物。


  也許……他可以先從他最擅長的方面入手。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水豚儲錢罐,一個模糊的計劃開始在他慢悠悠的腦海里成形。

  今晚的星星,看來是沒法安心看了。

  但未來的某個晚上,他或許能帶著烤餅,一起在霍格沃茨的夜空下,安心地看星星。

  夜還很長。

  但水豚一旦確定了目標,其耐心和執著,是超乎想像的。

  屋頂的寒意透過薄薄的睡袍滲入皮膚,但哈利渾不在意。

  他維持著水豚般的靜默,在腦海中反覆咀嚼著剛才聽到的隻言片語。

  「月影犬……活性樣本……麻瓜公司……供應穩定……實驗……」

  每一個詞都像一塊冰冷的拼圖,逐漸勾勒出一幅令人不安的畫面。

  他的烤餅,那隻曾在月光下與他分享靜謐時光的小傢伙,竟然可能是一個編號003的實驗體?

  而一家麻瓜公司,弗農姨父生意對手的公司,竟然涉足如此黑暗的魔法生物實驗?

  這不僅僅是關於烤餅,這關乎更多像它一樣,被從熟悉的環境中帶走,淪為實驗品的生命。

  哈利那雙通常盛滿溫和與些許疏離的綠眼睛裡,此刻閃爍著冷芒。

  他需要一個計劃。

  一個符合他性格,不引人注目,卻能深入核心的計劃。

  首先,他需要確認那兩個人的身份和房間號。

  他小心翼翼地沿著消防梯向下爬,再次經過那扇窗戶時,裡面一片漆黑,寂靜無聲。

  他記住了窗戶的大致位置,對應著酒店三樓靠右的某個房間。

  回到714房間,哈利沒有開燈。

  他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走到書桌前。書桌是厚重的實木材質,上面放著一本皮質封面、空白的客人留言簿,一支羽毛筆,還有一盞黃銅底座的小檯燈。

  他嘗試性地拉開抽屜,裡面空空如也。

  他的目光落在那個水豚儲錢罐上,或許……它可以做點比存錢更有意義的事情。

  他拿起儲錢罐,仔細端詳。

  罐體是冰冷的陶瓷,但內部似乎有極其微弱的魔法波動殘留,那是魔法石碎片和鍊金陣留下的印記。

  他回憶著勒梅在溫室里修正方程式時的手法,那些看似隨意實則精準的魔力引導。

  哈利其實並不精通高深的鍊金術,只是略懂,但他對魔法有一種天生的、近乎本能的感知和親和力,尤其是在與「生命」相關的魔法上,無論是真實的生命,還是像這個儲錢罐一樣,曾被賦予過短暫「活性」的鍊金產物。

  ……

  巴黎,塞納河左岸,一座看似尋常的十九世紀奧斯曼風格建築深處,隱藏著與這座城市浪漫氣質截然相反的陰暗。

  這裡是「遺產」組織法國分部的核心據點。

  組織自詡為死神在世間的代行者,堅信湮滅是萬物終極的歸宿,而他們的使命,便是「引導」那些偏離此道的靈魂,並清除一切試圖「褻瀆」死亡神聖性的存在,比如,追求永生者,或是像尼可·勒梅那樣,憑藉鍊金術過分延展生命界限的「異端」。

  據點內部並非傳統的巫師空間,沒有搖曳的燭火或漂浮的蠟燭。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近乎令人窒息的秩序與冷寂。

  牆壁是光滑的黑色石材,打磨得如同鏡面,反射不出絲毫溫暖的影子。

  空氣恆定在一種沁入骨髓的低溫,仿佛時間在這裡的流速也變得緩慢。

  沒有窗戶,唯一的光源來自鑲嵌在天花板和地板上的幽藍色符文,這些符文並非提供照明,而是持續不斷地汲取並放大空間中存在的「靜默」概念。

  在這裡,連呼吸聲都顯得刺耳,心跳更是如同擂鼓,提醒著每個訪客自身生命的「喧囂」與「不合時宜」。

  分部負責人,被稱為「靜默者」的阿納托爾,正站在儀式大廳的中央。

  他身形高瘦,穿著一塵不染的黑色長袍,面料特殊,似乎能吸收周圍本就微弱的光線。

  他的臉龐瘦削,膚色是久不見陽光的蒼白,眼神空洞,仿佛早已看穿了世間一切繁華,只餘下對終極靜默的渴望。


  他手中沒有魔杖,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由某種黑色鳥類翅骨打磨而成的指揮棒,據說能更有效地引導與死亡相關的能量。

  在他身後,肅立著十幾名核心成員。他們同樣身著黑袍,表情麻木,如同等待最終指令的提線木偶。整個大廳瀰漫著一種殉道者般的狂熱與絕對的服從。

  今晚,他們感應到了不同尋常的波動。

  冥界深處傳來的悸動,如同投入死水中的巨石,即便隔著無數空間壁壘,依舊在這片致力於追求死寂的空間中激起了漣漪。

  他們知道,或許是主,那至高無上的死神,即將降下喻示。

  阿納托爾抬起骨棒,沒有念誦任何咒語,只是以一種極其精準而克制的方式,在空中劃出一個複雜的符號。

  那符號並非任何已知的魔法文字,更像是一種純粹概念的具象化,終結、虛無、回歸。

  隨著符號完成,大廳內的幽藍符文驟然變得明亮,光線卻並未擴散,反而向內收縮,使得空間顯得更加黑暗、更加壓抑。

  溫度進一步下降,牆壁上甚至開始凝結出細密的、不反射任何光線的黑色霜花。

  一種難以言喻的「存在感」降臨了。

  並非實體,也非聲音或圖像,而是一種直接作用於靈魂層面的、冰冷的觸摸。

  仿佛有無形的視線穿透了血肉與骨骼,直接凝視著每個人靈魂最核心的部分,評估著其存在的「必要性」,以及距離最終湮滅還有多遠。

  所有成員,包括阿納托爾,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並非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近乎宗教狂喜的「被注視感」。

  他們感受到了,那源自萬物終點的意志,正與他們建立連接。

  緊接著,信息如同冰錐,直接刺入他們的意識海,碎片化,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權威。

  信息流雜亂而冰冷,充斥著死神對被尼德霍格「作弊」干擾賭局的憤怒,以及對哈利·波特這個「異常存在」的必殺決心。

  其中還夾雜著對尼可·勒梅的深深厭惡,視其為利用外物對抗自然規律的典型。

  阿納托爾空洞的雙眼之中,首次燃起了某種近乎「生機」的光芒,那是被賦予神聖使命後的狂熱。

  他理解了神諭的核心。

  當神諭的洪流逐漸退去,那令人靈魂戰慄的「注視感」也慢慢消散。

  但大廳內的冰冷與死寂卻更加濃郁,仿佛死神留下了一部分力量,作為他們執行使命的「燃料」。

  阿納托爾緩緩放下骨棒,他轉過身,面對著他的追隨者們。

  他的聲音第一次在大廳中響起,乾澀、平穩,沒有任何語調起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你們都接收到了。」

  不是疑問,是陳述。

  「主的意志已清晰。那個名為哈利·波特的男孩,他的存在本身,便是對終極靜默的侮辱。而尼可·勒梅,這位苟延殘喘了六個世紀的『奇蹟』,他的時代也該落幕了。」

  他頓了頓,骨棒輕輕點在地面上,一圈幾乎看不見的黑色波紋蕩漾開來。

  「我們,『遺產』,被賦予了神聖的職責。我們將成為命運的推手,終結的催化劑。」

  他開始分配任務,聲音依舊冰冷,卻效率極高,

  「一組,動用我們所有眼線和資源,全面監控哈利·波特,調用維斯塔科技針對……二組,針對尼可·勒梅……三組……四組……」

  命令一條條下達,清晰而冷酷。

  每個成員都微微躬身,表示領命,他們的眼神中閃爍著同樣的、對完成死神意志的絕對虔誠。

  阿納托爾最後強調,

  「記住,我們並非劊子手。我們只是清潔工,負責掃除那些不該繼續存在的『塵埃』。行動務必隱秘、高效,符合『靜默』之美德。讓目標的終結,看起來如同命運自然的流向。」

  他抬起手,骨棒再次划過一個符號,

  「為了最終的湮滅與寧靜。」

  所有成員齊聲低語,聲音在大廳中迴蕩,卻奇異地沒有產生任何回音,仿佛被那黑色的牆壁與幽藍的符文徹底吞噬,

  「為了最終的湮滅與寧靜。」

  集會結束,成員們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散去,融入據點更深的陰影中,開始策劃和執行他們的任務。


  阿納托爾獨自留在大廳,走到一面漆黑的牆壁前。牆壁光滑如鏡,卻映不出他的倒影。

  他伸出手,撫摸著冰冷的石面,感受著其中蘊含的死神殘留的意志。

  「哈利·波特……」

  他低聲咀嚼著這個名字,如同品嘗一顆苦澀的果實,

  「無論你隱藏了什麼,在終極的靜默面前,一切都將顯形,一切都將……歸於虛無。」

  他的嘴角,極其罕見地,勾起一絲微不可查的、冰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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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獲得逆玄給予的,洋柿子暢讀14天權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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