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私人給你的壓驚費！另外，明天我就向總公司打報告，直接給你轉正！」
「調你到站長辦公室當安全主管，以後再也不用在車道上吃尾氣了，你看怎麼樣？」
旁邊幾個剛跑回來的年輕收費員聽到這話，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直接轉正當主管，這可是少走了好幾年的彎路。
林白低頭捏了捏那個信封。
厚度適中。
他毫不猶豫地把信封揣進了口袋裡，看著滿臉期待的王站長，果斷地搖了搖頭。
「站長，錢我收了。但轉正當主管就算了。」
林白越過愣在原地的王站長，朝著收費站外圍的公交站台方向走去。
「我就是接了單子來臨時頂一天的班。活兒幹完了，明天我不來了。」
「站長，時間不早了，趕緊安排人把車道清理一下吧。回見。」
林白背對著王站長揮了揮手。
楚寧看著林白要走，立刻跨出一步攔在他面前。
「林白，你上哪去？跟我回局裡做筆錄。」楚寧指了指停在旁邊的警車。
林白停下腳步，有些奇怪地看著她。
「楚警官，做筆錄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快的話半個小時，如果涉及到細節盤問，可能需要一個多小時。」楚寧如實回答。
「加上從這裡開車回市局的半小時車程。也就是說，我至少要額外付出兩個小時的時間。」林白在心裡算了一筆帳，然後果斷地搖了搖頭。
「不去。」
林白拒絕得乾脆利落。
楚寧愣住了，眉頭瞬間皺緊：「你剛才不是說，等你下班打完卡，隨時奉陪嗎？」
「我是說在收費站這兒隨時奉陪，沒說要跟你回局裡。」
林白指了指腳下的柏油路，語氣理直氣壯，「現場監控有，那幾個嫌犯也活得好好的，地上連個子彈殼都沒少。該解釋的『物理現象』我剛才也解釋過了。」
「現在是我的下班時間。做筆錄這種事，屬於占用私人時間的無償加班。我是絕對不會接受的。」
「如果你們真的需要補充細節，明天可以在我的工作時間來找我。」
「或者，你別忘了，雷局長剛給我簽的那份特聘顧問合同里寫得清清楚楚。」
林白看著楚寧，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意。
「顧問有權拒絕非緊急狀態下的常規傳喚。我只是個拿底薪的打工人，沒有義務陪你們熬夜寫報告。」
說完，林白沒再給楚寧反駁的機會。
他繞過警車，雙手插在兜里，邁著悠閒的步子，直接走向了收費站外面的公交站台。
楚寧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越走越遠的背影，氣得胸口直起伏，卻半點辦法都沒有。
她確實沒法強行把林白銬回去。一來現場所有的證據都顯示這是一場「意外」，二來，林白現在可是雷局長親自蓋過章的特聘顧問，合同上的豁免權是實打實的。
「楚隊……接下來該怎麼辦？」旁邊的年輕刑警小心翼翼地問。
「我哪知道怎麼辦！」
楚寧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收隊！把那三個嫌犯押回去連夜審！筆錄的事情……我回去自己編！」
……
傍晚時分，夕陽將江城的街道染成了一片金黃。
林白坐在搖搖晃晃的城郊公交車後排，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不用去警局做那種無聊且重複的筆錄，不用面對那些老刑警充滿懷疑的盤問。這種成功捍衛了自己下班時間的踏實感，讓林白的心情十分愉悅。
回到老城區，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他在巷子口的滷肉攤上切了半斤肥瘦相間的豬頭肉，又去旁邊買了一份涼拌黃瓜和兩瓶冰鎮啤酒。
回到出租屋，洗了個熱水澡，換上寬鬆的短袖短褲。
林白坐在舊沙發上，打開電視。
一邊吃著香氣撲鼻的滷肉，一邊喝著冰啤酒。
「今天這班上的，雖然出了點意外，但獎金不錯，也沒被抓去加班。」
林白看著手機里五萬多塊錢的到帳簡訊，滿意地把手機放在茶几上。
「加上之前的，這卡里也有小三十萬了。日子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吃完飯，把垃圾收拾乾淨。
林白早早地躺在了床上，閉上了眼睛。
明天是新的一天。
不知道系統，又會給他安排一個什麼樣的零工。
第二天清晨。
初秋的陽光穿透薄薄的窗簾，照在地板上。空氣裡帶著一絲微涼。
早上八點整。
林白準時睜開了眼睛。
腦海中，系統的聲音如約而至。
【叮！新的一天已開始。】
【是否抽取今日隨機兼職？】
「抽。」林白在心裡默念。
金色的虛擬輪盤浮現出來，開始轉動。圖標一個個閃過。
片刻後，輪盤減速。指針停在一個畫著黃色安全帽和扳手的圖標上。
【叮！抽取完畢。】
【恭喜宿主，今日兼職為：小區物業維修工。】
【任務要求：前往春風裡住宅小區物業管理處報到。完成8小時的日常設施維修及居民報修處理。工作時間：上午9:00 - 下午17:00。】
【今日底薪：300元人民幣。】
【恭喜宿主獲得當日兼職專屬獎勵——永久神技：【概念級修復】！】
林白坐直了身子，仔細聽著新技能的說明。
【概念級修復：在宿主處於維修工作狀態時，任何非生命類實體物品，無論內部機械損壞或老化到何種程度，可使該物品的核心功能將瞬間恢復至出廠巔峰狀態，無視物理磨損與能量損耗。】
聽完解釋，林白點了點頭。
他掀開被子下床。
這技能很實用。最起碼，干維修工不用弄得滿手油污，也不用去鑽研那些複雜的電路圖。
床尾的舊椅子上，放著一套深灰色的長袖勞保服。旁邊是一個綠色的帆布工具包。
林白洗漱完，換上勞保服。衣服布料很厚實，耐磨。
他打開帆布包看了一眼。裡面有一把十字螺絲刀、一把活口扳手、一卷黑色的絕緣膠布，還有一把測電筆。
裝備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