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凱!」
「你可知罪?」
周凱猛地一哆嗦,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掉,他抬起頭,聲音帶著哭腔。
「爺爺!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朝著周建業的方向膝行幾步,想要去抱他的腿,卻被周建業一拐杖開啟。
「我讓你跪好!」
周凱嚇得立刻縮了回去,跪得筆直,再也不敢亂動。
周建業渾濁的眼睛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重新落在周凱身上。
「因為你一個人的愚蠢和嫉妒,周家幾十年的基業,險些毀於一旦!」
「今日,我就要在這列祖列宗面前,清理門戶!」
老人每說一句,周凱的臉色就白一分。
「爺爺……我……」
「閉嘴!」周建業厲聲喝斷,「從今天起,你周凱,不再是我周家的人!」
他將拐杖交給身旁的周文海,從管家手裡接過一根手臂粗細的紫檀木家法棍。
「按照族規,逐出家門者,受五十棍,以儆效尤!」
周文海手一抖,差點沒拿穩手裡的拐杖。
他撲通一聲跪下。
「爸!」
周建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也想滾出周家?」
周文海嘴唇翕動,最終還是頹然地低下了頭。
周凱徹底崩了,瘋了一樣大喊。
「爸!你說話啊!」
「我是你兒子!你救救我啊!」
周文海別開臉。
周家其他幾個叔伯更是冷眼旁觀,看著周凱的眼神充滿怨恨。
正是這個惹禍精,毀了大家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打死都不為過。
周建業面無表情地後退一步。
「行刑。」
幾個保鏢從陰影里走出來。
周凱瘋狂地磕頭,額頭撞在青石板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爺爺!我錯了!」
「我去給陸銘道歉!我跪著去求他!」
「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周建業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裡只剩冷漠。
「拖出去。」
兩個保鏢一左一右架住周凱。
周凱拼命掙扎,鞋底在青石板上蹭出刺耳的聲響。
「爸!救我!」
「媽!救救我啊!」
「爺爺!我是您的孫子啊!」
慘叫聲穿透夜色,傳遍整個周家大院,聽得人頭皮發麻。
周建業看著在場所有人。
「收回周凱名下所有房產、車輛、銀行卡和公司股份。」
「還有你們。」
「都給我盯緊他,他要是找工作,就給我攪黃了。」
「快餓死就給幾個饅頭,誰敢私下接濟他一分錢,一起滾出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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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珍城外的小吃街,人聲鼎沸。
陸銘一手牽著林小果,另一隻手提著兩杯剛買的果汁。
忽然,他腳步微頓。
一連串密集的系統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來自周凱的驚恐值+3000!】
【叮!來自周凱的絕望值+5000!】
【叮!來自周凱的痛苦值+8000!】
【叮!來自周凱的悔恨值+10000!】
【……】
陸銘挑了挑眉。
看來周建業那老頭動作挺快,夠狠。
「怎麼了?」
林悅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她見陸銘停下,側過頭,眸子裡帶著一絲詢問。
陸銘收回思緒,看著眼前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林悅眼鏡下的美眸在街市燈火的映襯下,多了幾分柔和。
林小果正仰著小臉,滿眼好奇地看著他。
他笑了笑。
「沒什麼。就是覺得,今晚的夜景真好看。」
陸銘將一杯果汁遞給林悅,然後把另一杯插好吸管遞給女兒。
「不早了,咱們回家吧。」
回程的車上,林小果玩累了,在后座的安全座椅里睡得香甜。
林悅坐在副駕,沒有說話,只是偶爾側過頭,看著專心開車的陸銘。
路燈的光線掠過他的側臉,勾勒出硬朗的輪廓。
她的眼神,不知不覺變得迷離起來。
車子駛入御景灣的地下車庫。
陸銘抱著熟睡的林小果,林悅跟在身後,一家三口回到了頂層的空中別墅。
兩人輕手輕腳地幫小丫頭換好睡衣,蓋好被子。
走出兒童房,關上門。
客廳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林悅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聲音有些疲憊。
「我去洗澡了。」
她剛轉身,手腕就被拉住。
「別。」
陸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怎麼了?」
林悅回頭,不解地看著他。
陸銘的視線從她臉上滑落,停留在她今天穿的那身職業裝上。
白襯衫,筆挺西褲包裹著雙腿。
光線將她的輪廓勾勒得愈發分明。
禁慾,且性感。
「就穿這一身。」
林悅立刻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
臉頰「騰」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變態。」
她用力想抽回手,低聲嗔怪。
陸銘沒鬆手,反而往前一步,將她整個人逼到牆角。
他單手輕易地抓住她的兩隻手腕,舉過頭頂,按在冰冷的牆壁上。
「老婆,恢復一下你白天開會時的那種眼神。」
「看著我。」
他的臉湊近,呼吸噴在她的耳廓,帶著灼人的熱度。
林悅呼吸亂了,胸前起伏不定。
「你別鬧了,放開我。」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哪有半點氣場。
「不對,不是這種。」
陸銘輕輕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乖!」
林悅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心臟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
她咬著牙,深吸一口氣。
下巴微揚。
原本滿含水光的眼眸一點點冷了下去,透出那種居高臨下、不近人情的銳利。
但因為被按在牆上,眼底又藏著難以掩飾的羞怯。
「對,就是這種看一切都是垃圾的眼神。」
陸銘看著眼前這張冰冷絕美的臉龐,感受著她貼在自己懷裡那柔軟的身體。
這種極致的視覺反差和身體觸感,讓他興奮得血液直衝大腦。
林悅被他這番話弄得渾身發軟,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偏過頭,不敢看他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
陸銘見她躲閃,忽然笑了。
他鬆開手,反手將她整個人翻了個身,讓她面朝牆壁。
林悅驚呼一聲,雙手貼在冰涼的牆面上。
背後是陸銘滾燙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著她。
這個姿勢讓她感覺無比羞恥和緊張。
「不要在這裡……回房間……」
她裝不下去了,高冷的偽裝徹底碎裂,聲音帶著慌亂。
「啪!」
陸銘一巴掌拍在林悅挺翹的曲線上。
手感好得驚人。
林悅悶哼一聲,雙腿一軟險些滑倒。
陸銘的手掌貼在她的渾圓處,隔著薄薄的布料,掌心的熱度彷佛要將她點燃。
他壓低身體,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用命令的語氣跟我說。」
林悅身體一僵,呼吸都停滯了。
她閉上眼睛,一字一句地開口。
「陸銘……抱我回房間……」
「服侍我!」
陸銘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遵命,我的林總。」
他彎下腰,雙手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將她攔腰抱起,大步朝主臥走去。
房門被一腳踢開,又重重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