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呆住了。
十、幾、分、鍾？
她直愣愣地看著林婉。
如果男人的正常標準只有十幾分鐘。
那陸銘算什麼怪物？
林悅回想起每晚臥室里那漫長的拉鋸戰。
她求饒都不止一次。
根本不是她體力不行。
是這頭牛不講基本法。
不對。
林悅眯了眯眼。
媽是過來人，見過世面，她這麼說肯定有依據。
媽的意思是第一次精力充沛，所以時間長。
越往後越疲憊，十幾分鐘就夠了。
林悅看著林婉，心裡忽然有了底。
果真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今晚必須試一次。
多來幾次，直接把他榨乾。
看他明天早上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林婉看女兒一直發愣，以為她拉不下臉。
她伸手拍了拍林悅的肩膀。
「媽也就是給個建議，你們小兩口的事自己看著辦。」
「不過媽跟你說，我挺喜歡小陸這個女婿的。」
林婉語氣認真。
「人踏實，顧家，做飯也好吃。過日子就得找這樣的人。」
林婉站起身，走向廚房去洗水果。
門鈴在這時響起。
林悅理了理裙擺，走過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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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站著蘇清清。
她今天穿著一套高定香奈兒職業套裝，手裡拎著新買的愛馬仕鉑金包。
「親愛的，我來……」
蘇清清剛要打招呼，聲音直接卡在喉嚨里。
她瞪大雙眼，死死盯著林悅的臉。
「見鬼了。」
蘇清清連鞋都沒換，丟下包，一把湊到林悅面前。
她毫不客氣地伸手，用力捏了捏林悅的臉頰。
「哇！姐妹！」蘇清清大叫出聲，「短短几天你這變化也太大了！」
蘇清清左右端詳，眼底全是震驚。
「快告訴我，你換了哪個牌子的護膚品？」
林悅拍掉蘇清清的手。
她下巴微揚，眼神透著幾分小得意。
「那是本小姐天生麗質，根本就沒用化妝品。」
蘇清清撇撇嘴。
「少來。」
「你以前天天熬夜看專案，皮膚幹得發澀，遮瑕都蓋不住黑眼圈。」
蘇清清又湊近兩分，盯著林悅水潤透亮的臉頰。
「這水靈樣，一看就是被滋潤了。」
林悅耳根一熱。
她沒接話，轉身往客廳走。
蘇清清換上拖鞋跟在後面。
「阿姨好。」
她沖著廚房裡忙碌的林婉打了個招呼。
林婉端著切好的水果拼盤走出來。
「清清來了，快坐。先吃點水果。」
三個女人坐在沙發上。
蘇清清咽下口中的蘋果，眼神在林悅臉上轉了又轉。
「我確定了，絕對不是化妝品的功勞。」
蘇清清壓低聲音，沖著林悅擠眉弄眼。
「是你那個帥哥小老公滋潤得好吧。老實交代，你們倆最近是不是進展飛速？」
林悅臉頰泛紅，順手抄起沙發上的抱枕砸了過去。
「閉嘴。吃你的水果。」
蘇清清穩穩接住抱枕，笑得更大聲。
林悅整理了一下頭髮，掩飾心中的慌亂。
「其實我老公做飯手藝特別好。我這氣色就是每天吃他做的飯養出來的。」
蘇清清拿起草莓咬了一口。
「真的假的？你當我三歲小孩呢，吃頓飯還能美容？」
林婉坐在旁邊，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嗯，我女婿做飯確實有一手。」
「清清，阿姨不騙你。今天早上我喝了一碗他熬的鮮蝦粥。」
「就那一碗下肚，我這好幾年的老毛病都輕快了不少，胸口都不悶了。」
林婉一臉讚賞。
「那小子廚藝肯定有獨門秘方。」
蘇清清聽得一愣一愣的。
她看了看林悅白裡透紅的臉，又看了看林婉明顯舒展了許多的氣色。
「真這麼神？」
蘇清清咂了咂嘴。
「那我今天中午和晚上都不走了，我得好好嘗嘗你老公的手藝。」
三個女人在客廳里嘰嘰喳喳，氣氛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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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高峰的車流里，陸銘單手握著方向盤。
林小果坐在後排安全座椅上，抱著水壺喝了一大口水。
「爸爸。」
「怎麼了？」
陸銘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
「昨天我在學校，跟別人比誰的爸爸更厲害。」
林小果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甘。
「你輸了。」
陸銘聲音拔高。
「什麼？！我輸了？」
他陸銘活了兩輩子，什麼時候在外頭輸過。
「那最後誰的爸爸最厲害？」
林小果嘆了口氣。
「王宣的爸爸。」
「他爸爸為什麼比我厲害？」
陸銘有些不服氣。
「本來我們比到最後，爸爸你還是很厲害的。」
林小果掰著小手指頭。
「我說我爸爸能單手抱起我轉圈圈，會做飯，會打壞人，還會講故事。」
「大家都很羨慕我。」
「可是最後……」
林小果大眼睛裡滿是無奈。
「王宣說他爸爸敢吃屎。」
「那我也……」
陸銘下意識想反駁，話剛出口硬生生卡住。
「等等！吃屎？」
林小果認真地點點頭。
「對啊。王宣說他親眼看見他爸爸在廁所里偷偷吃過。」
陸銘深吸一口氣。
「那爸爸確實不敢。」
這是什麼攀比局。
現在幼兒園卷到這個地步了嗎？
「沒事的爸爸。」
林小果奶聲奶氣地安慰道。
「輸了就輸了，果果不嫌棄你。你不用去吃那個來證明的。」
陸銘踩下油門，一陣無語。
「我謝謝你啊。」
車子在幼兒園門口停穩。
陸銘解開安全帶，把林小果從車裡抱出來。
小丫頭熟練地在陸銘臉上親了一口。
「爸爸再見。」
陸銘叮囑道：「在學校別再跟別人比那些奇怪的東西了。」
「知道了！」
這時林小果指著前面的小朋友，對著陸銘大喊。
「爸爸你看，他就是王宣，旁邊的就是他那敢吃屎的爸爸。」
林小果聲音很大，穿透了周圍嘈雜的人群。
周圍的小朋友齊刷刷看過去。
「哇，爸爸就是他，他就是昨天贏我們的王宣。」
「媽媽快看，就是那個敢在廁所里吃怪東西的叔叔！」
周圍家長紛紛轉頭，目光全部集中在那個王宣爸爸的身上。
陸銘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臉色漲紅的年輕人。
王宣爸爸在幼兒園門口大聲辯解。
「我那不是吃屎，是榴槤！我怕味太沖才在廁所吃的！」
周圍家長忍不住低聲鬨笑起來。
王宣捂著臉，掙脫他爸爸的手往大門裡跑。
王宣爸爸在眾人的注視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低著頭，快步走向自己的車，拉開車門逃了進去。
送完林小果，陸銘驅車前往菜市場。
中午和晚上家裡要招待丈母娘和蘇清清，他得挑點好食材。
菜市場裡人聲鼎沸，水產區的地面濕漉漉的。
陸銘走到一個熟悉的攤位前。
攤位老闆是個中年胖子，正拿著網兜撈蝦。
「喲，小陸來了。今天來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