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江城商界的氣氛前所未有的壓抑。
林氏集團突然進入戰時狀態。
各大部門連軸轉,資金流水般撒出去。
林悅和林婉這母女倆像是打了雞血,每天早出晚歸,腳不沾地。
她們瘋狂籌措資金,調動所有能動用的資源,準備跟秦家大幹一場。
夜裡十一點半。
空中別墅內,暖黃的落地燈亮著。
大門傳來指紋解鎖的聲音。
林悅推開門,有些疲憊地靠在玄關的牆上。
她連高跟鞋都沒力氣彎腰脫,直接踢掉鞋子,赤著腳踩在地毯上。
她身上那套職業裝有些褶皺,白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解開了,露出大片白皙的鎖骨。
幾縷黑髮散落在臉頰旁,透著一種疲憊慵懶的美感。
陸銘端著一杯溫蜂蜜水從廚房走出來。
他看了一眼滿臉倦容的林悅,走過去將水杯遞給她。
「喝口水。」陸銘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媽呢?」
林悅伸手接過,仰起頭喝了一大口。
細微的吞咽聲在安靜的客廳里十分清晰。
一滴透明的水珠順著她紅潤的嘴角滑落,划過修長的脖頸,直接沒入敞開的襯衫領口裡。
林悅吐出一口氣,身子一軟,順勢靠在陸銘的肩膀上。
「別提了。媽說她現在充滿了幹勁,又找回了當年的激情。這會兒還在公司弄方案呢。」
林悅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把臉埋進陸銘的脖頸里蹭了蹭。
「她說你還在家等我,嫌我礙事,就強行把我趕回來了。」
陸銘聽得一陣好笑。
這丈母娘自從喝了初級基因修復液,精氣神確實旺盛得有點離譜。
「秦家那麼龐大的體量,林氏直接去硬碰硬。你不怕把整個林氏一起賠進去?」陸銘輕聲問道。
林悅抬起頭,直視陸銘的眼睛。
「那要是我破產了,你會養我嗎?」
「養。到時候你在家待著,我每天給你做飯,把你餵得白白胖胖的。」
林悅嘴角上揚,顯然對這個答案很滿意。
「誰要白白胖胖的。要是我真的破產了,一無所有,我就天天纏著你,讓你連門都出不去。」
陸銘感受著身前柔軟的觸感,鼻尖傳來她髮絲間淡淡的香味。
他微微低頭,眼神暗了下來。
「值得嗎?」
「值得。」
林悅咬了咬紅唇。
她伸出雙臂,勾住陸銘的脖子。
一條長腿順勢勾住陸銘的小腿,身體貼得更緊了。
「老公,我幫你出氣了,你打算怎麼謝我?」
她說話時撥出的熱氣,正好打在陸銘的脖頸上。
陸銘小腹一緊。
他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
「你想我怎麼謝?」陸銘聲音低沉。
林悅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圈,一路向下划去,眼神透著一絲慵懶:「今晚我還要你前兩天那樣伺候我。」
「行。」陸銘一把將她橫抱起來,走向浴室,「先去洗澡。」
……
半小時後,主臥。
「嗯……」
林悅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聲音軟綿綿的。
「老公……往下一點。」
林悅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故意扭了扭腰。
陸銘的大手順著她的脊椎骨,一點點往上推壓。
經過緊繃的肩頸,又一路滑落到那深陷的腰窩處,手指輕輕打轉。
「這個力道行嗎?」
林悅十指抓緊了底下的床單。
那股溫熱的觸感彷佛帶著某種魔力,讓她渾身的酸痛感一點點消散。
陸銘的手順勢向下,按在她的腿部肌肉上。
真絲布料隨著他的動作摩擦著肌膚,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微電流感。
林悅突然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看著他。
因為這個動作,睡裙的領口微微敞開。
那飽滿的弧度在燈光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一顫一顫。
「背按完了。」林悅伸出白皙的手指,勾住陸銘的衣領,「可是……我前面也酸。你要不要也按一下?」
陸銘看著那張紅透了的小臉,眼底的火光再也壓制不住。
「別惹火。」陸銘俯下身。
「我就惹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林悅雙手纏上他的脖子,腿在陸銘腰間挑釁地蹭了蹭。
床頭的燈光被陸銘順手關掉。
夜色撩人,主臥里的感應燈又開始忽明忽暗。
……
江南省,秦氏集團總部大樓,董事長辦公室。
秦天明臉色慘白,頭髮凌亂,握著手機的手控制不住地發抖。
「李行長,之前說好的那筆五十億過橋貸款,怎麼說停就停了?咱們可是十年的老交情,餵?喂!」
電話里傳來的只有嘟嘟的忙音。
這已經是今天結束通話的第十二個銀行電話。
從昨天晚上開始,江南省五大銀行集體發難。
不僅停發了秦家所有的新批貸款,甚至連以前批下來的額度也直接下達了抽貸通知書。
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整個秦家的資金煉一夜之間斷裂。
秦天明驚恐之下,瘋狂地打電話托關係。
結果讓他心底發寒。
那些過去被秦家用重金維持利益關係的各級關係,竟在短短一天之內,接二連三地落馬。
整個江南省官場,發生了一場八級地震!
更可怕的是,江南省銀監部門聯合多個部門成立專項調查組,直接進駐秦氏集團。
上百名審計人員直接封鎖了財務部,要徹查秦家過去十年所有的放款記錄和稅務合規性。
秦家發家這幾十年哪經得起細查?
秦天明跌坐在真皮老闆椅上,一把扯開脖子上的領帶,大口喘氣。
這是要將秦家往死里整啊!
辦公室大門砰的一聲被撞開。
秦歌連滾帶爬地跑進來。
他滿臉都是冷汗,整個人像是一隻受驚的鵪鶉。
「爸!出大事了!」秦歌聲音發顫。
「慌什麼!」
秦天明雙手按在辦公桌上,強行穩住心神。
「江城那邊怎麼說?我們的人查出什麼了?」
「我們秦氏什麼時候得罪林氏集團了!」
從前天開始,江城那個林氏集團完全不計成本地切斷秦家的供應鏈。
他怎麼都想不通。
秦家在江南省深耕幾十年,底蘊深厚。
林氏集團雖然在江城是巨頭,但跨區域對秦家發動這種自殺式襲擊,完全不合邏輯。
秦歌咽了一口唾沫,眼底全是絕望的恐懼。
「查不到!爸,查不到啊!」
「什麼叫查不到!」秦天明拍案而起。
「我們讓人社部門和工商系統里的人去查林氏高層和林悅家屬的背景。」
秦歌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結果就是我們那幾個人根本沒有許可權,不到半小時全被保密局的人帶走了!」
秦天明臉色大變,猛地抽了口涼氣。
秦歌哭喪著臉,渾身發抖。
「保密局的人臨走前留下了一句話。說誰再敢利用職權查林氏和相關人員,直接以叛國罪論處!」
聽到「叛國罪」三個字,秦天明眼前一黑,雙腿脫力,直接癱軟在椅子上。
保密局?
叛國罪?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是林氏集團!
一個地方企業,就算發展得再好,也絕不可能調動國家層面的力量,更不可能讓「叛國罪」這種罪名出現!
到底是誰?
到底是誰在背後針對他們秦家!
秦天明看著跪在地上的養子,絕望地喃喃自語。
「到底是誰……」
「我們秦家到底惹到了哪路活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