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
她抬起右手,一拳砸在陸銘胸口。
「陸銘,你腦子裡整天就裝著這些下流東西!」
【叮!來自林悅的羞惱值+666!】
【叮!來自林悅的心動值+777!】
陸銘笑了一聲,低頭貼近她的耳邊。
熾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耳垂上。
「老婆,你別這麼說你自己。」
「我腦子裡裝的從始至終都是你啊。」
林悅被這話噎得接不上茬。
她別過頭去,耳根紅了一小片,抬手整理了一下耳邊的碎發。
她越琢磨越虧,反手又對著陸銘胳膊來了一下。
「你嘴賤不賤啊!」
陸銘攬住她的腰,把人往懷裡拉近了些,右手在她面前展開。
五指修長,骨節分明。
「該說不說,我手指確實挺長,不信你自己比比。」
林悅看著伸到面前的手掌,視線落在他的指節上,低聲嘀咕了一句:「原來是手指。」
陸銘眉毛動了動。
「不然你以為是哪裡?」
林悅連忙端起茶几上的溫水,抿了一小口。
「我……我剛也想說的是手指。」
陸銘直直盯著她,目光順著她的嘴唇滑到咽喉,停在領口處。
「是嗎?」
林悅把水杯擱在茶几上,伸手拍開搭在腰上的手掌。
「趕緊把手拿開。」
陸銘非但沒拿開,反而把下巴抵在她的肩頭。
「不拿。」
「老婆,你剛到底想到什麼地方去了?」
林悅轉開視線,盯著對面的電視機。
「我什麼都沒想。」
陸銘抓過她的手腕,拉到嘴邊碰了碰指尖。
「沒想你耳根子紅成這樣?」
林悅抽了兩下手腕,沒抽動。
「媽和小果還在呢,你收斂點。」
【叮!來自林悅的羞惱值+777!】
【叮!來自林悅的窘迫值+666!】
地毯那頭,林小果把最後一塊粉色積木搭在最頂端。
小丫頭拍了拍肉乎乎的手心,轉頭看過來。
「爸爸,媽媽,你們在拔河嗎?」
林悅後背微微一緊,立刻把手抽了回來。
她坐正身子,順手把衣角扯平整。
「沒有。」
「爸爸在幫媽媽看手相。」
林小果眨動著圓溜溜的眼睛,從軟墊上站起身來。
「果果也要看手相!」
小丫頭邁著步子跑過來,把小手伸到陸銘面前。
陸銘托住女兒的小手,捏了捏指腹上的軟肉。
「我看出來了。」
「這隻手以後專門負責抓零食吃。」
林小果笑得眉眼彎彎。
「那果果能不能現在就拿一塊巧克力?」
林悅收斂了笑意,轉頭看著女兒。
「剛才吃完糖畫漱過口了。」
「晚上不許再吃甜的。」
林小果嘴巴噘起來,可憐巴巴地盯向陸銘。
陸銘揉了揉她毛茸茸的頭頂。
「聽你媽的。」
「晚上吃糖容易牙疼。」
林婉在不遠處笑著招了招手。
「果果,時間不早了,外婆帶你去樓上洗澡講故事。」
林小果吸了吸小鼻子,轉頭朝著林婉小跑過去。
「哼,不理你們了!外婆我要你幫我洗,我還要在浴缸里玩小黃鴨。」
林婉牽著小丫頭的手,滿臉慈愛。
「好好好,都依你。」
走到樓梯口時,林婉回頭看了坐在沙發上的小兩口一眼。
「你們倆也別熬太晚,早點上樓歇著。」
客廳里安靜了下來。
二壯伏在門廳地毯上,背後的指示燈轉為微弱的綠光。
林悅偏過頭,腳尖碰了碰陸銘的小腿。
「你手還不鬆開?」
陸銘手上用了點力,把她又往懷裡緊了緊。
「剛才有人在,現在沒人看著了。」
林悅額頭抵在他胸口,居家服的領口滑開一截,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膚。
陸銘低頭看著她,下巴蹭著她的發頂。
「老實交代,剛才你到底以為哪長?」
林悅偏開臉,不去看他的眼睛。
「聽不懂你在胡扯什麼。」
陸銘攬在她後腰的掌心貼著薄薄的布料按了下去。
溫度順著布料滲進去。
林悅的身子微微發軟,呼吸輕促起來。
「去樓上……李姐還在廚房洗碗。」
她氣息有些亂,壓低聲音推了推他的肩膀。
陸銘笑了一聲,彎腰直接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林悅雙手摟住他的脖頸,目光垂著看向地面。
「動靜小點,樓下還有人。」
陸銘邁步上了三樓。
「放心,主臥門厚得很。」
臥室門被他用後腳跟踢上。
陸銘把人放在灰色的蠶絲被上,俯身壓了下去。
單膝頂開她的雙腿,低頭封住了她的唇。
林悅偏過頭躲開。
「身上都是汗,先洗澡。」
陸銘扯掉自己身上的衛衣扔在地上,露出線條分明的背脊。
「一起洗,省水。」
林悅仰面躺著,雙手抵住他的前胸。
「才不要,你進去就沒個正經。」
「昨晚折騰到天亮,你就不累?」
陸銘握住她的兩隻手腕,反按在枕頭兩側。
「為了老婆能吃飽,什麼時候都不累。」
林悅微紅著臉看著上方的男人,眼神帶著審視。
「你那點存貨,昨晚不都交乾淨了?」
陸銘低頭貼近她的耳廓,氣息擦過耳垂。
「交沒交乾淨,林總自己驗驗不就知道了?」
林悅喉嚨動了動,抓緊了身下的被單。
【叮!來自林悅的悸動值+888!】
【叮!來自林悅的期待值+999!】
陸銘單手挑開居家服前面的兩顆扣子。
布料順著肩頭滑落,露出圓潤的肩線。
他的手掌落在她小腹的位置,稍微用了點力道揉按。
陸銘的手順著小腹往下遊走,指節帶著微小的老繭。
粗糙的觸感壓在細膩的皮肉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林悅身子縮了一下,雙腿併攏。
她閉上雙眼,齒尖咬住下唇。
「癢……」
「手拿開……」
陸銘俯身咬住她的唇,把她未說完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林悅反抗的力道漸漸化開,腳趾蜷縮起來。
屋裡的空氣開始發燙,兩人的呼吸重疊在一起。
陸銘順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向下。
林悅修長的脖頸仰起,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輕哼。
「陸銘……」
「嗯。」
「今天就一次好不好?」
林悅低聲說著,語氣里罕見地帶了一絲軟意。
昨晚那場近乎通宵的折騰還歷歷在目,她現在骨頭縫裡都還殘存著酸軟。
陸銘撐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地瞧著她。
「一次?」
陸銘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林總這是在瞧不起誰呢。」
林悅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頸,指尖埋進他的發茬里。
「我身上真沒力氣了……」
「沒力氣你在底下躺著就行,剩下的交給我。」
陸銘扣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將人往上提了半寸。
純棉的居家服被利落褪去,落在床尾的地毯上。
微涼的空氣掠過皮膚,隨即又被更為滾燙的身軀緊緊覆蓋。
林悅仰著頭,指節深陷在男人的後背。
陸銘的動作停留在關鍵處,親著她的下巴。
「先叫聲好聽的。」
林悅咬住唇瓣,別過視線。
「叫什麼?」
「自己想。」
陸銘作勢抽身退開半步。
懸在半空的空落感驟然襲來,林悅雙臂收緊,死死扣住他的肩膀。
「老公……」
兩個字細若蚊蚋,從唇縫裡擠出來。
【叮!來自林悅的羞恥值+999!】
【叮!來自林悅的順從值+1200!】
陸銘滿意地低笑一聲,不再遲疑,腰腹猛地沉了下去。
「唔——!」
林悅十指收攏,指甲在他結實的肩胛上抓出幾道白痕。
大床發出沉悶而規律的輕響。
小夜燈昏黃的光暈里,兩道糾纏的身影在牆壁上不斷晃動。
汗珠順著陸銘的面頰滑落,滴落在林悅起伏的鎖骨間。
林悅仰面承受著一陣接一陣的衝擊,眼眶泛起一層水汽。
她張口喘著氣,斷斷續續的低語破碎在交錯的呼吸聲中。
「輕……慢一點……」
「慢不下來。」
陸銘的手墊在她後腰處,指節發力穩穩托住,節奏沒有絲毫紊亂。
時間在臥室里被無限拉長。
直到指標悄然滑過十二點,屋裡粗重的喘息聲才漸漸平復。
林悅整個人癱軟在被窩裡,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陸銘翻身側躺在一旁,拉過絲被蓋住兩人汗濕的身子。
他抬手把林悅汗濕的長髮別到耳後,神色饜足。
林悅連眼皮都懶得掀開,嗓音沙啞得厲害。
「混蛋……說好的就一次……」
「這就是一次啊。」
陸銘把人摟進懷裡,手掌在她背上拍了拍。
「中間我又沒退出來過,怎麼不算一次?」
林悅把臉埋進枕頭裡,連罵他的力氣都沒了。
【叮!來自林悅的脫力值+888!】
【叮!來自林悅的羞惱值+999!】
陸銘拿起床頭柜上的水杯遞到她嘴邊。
「喝兩口溫水,嗓子都啞了。」
林悅就著他的手小口喝了大半杯水,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
她靠在陸銘臂彎里,腳背蹭了蹭他的小腿。
「對了,星輝遊戲確實跟你說的那樣,就是個草台班子,你要不把陳峰調到星輝集團里,豈不是更好?」
陸銘手掌摩挲著她的肩頭。
「星輝畢竟是你第一個公司,我知道對你有特殊意義,要不然你也不會一直自己掏錢養著了。」
林悅嘴角微微彎起,伸手環住了他的腰。
「你看出來了?」
陸銘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而且陳峰的技術我心裡有數,正好讓他去星輝挑大樑。」
「王建明管星輝集團,陳胖子抓研發,剛好合適。」
「公司總不能指望我一個人吧。」
林悅手指順著他堅硬的胸肌邊緣划過。
「明天法務部會有人跟著他去辦交接。」
「天馬互娛要是敢扣他的檔案和工資,張偉會教他們怎麼做人。」
陸銘握住那只在自己胸口亂動的手,十指交叉扣在被面上。
「林總辦事,向來滴水不漏。」
林悅抬起眼眸看著他。
「睡吧,明天上午集團還有兩個專案會,我得準時到場。」
「也讓我媽在家裡清閒一天。」
陸銘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按在胸膛上。
「睡吧。」
窗外月影西斜,夜風吹動紗簾,臥室里只餘下交織的勻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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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淡淡的晨光穿透薄霧落在南山別墅的林蔭道上。
主臥的大床上,林悅翻了個身,酸軟的腰肢讓她微微蹙了蹙眉。
她半眯著眼睛伸手往旁邊摸去,掌心觸及的床單卻是一片冰涼。
陸銘早就已經不在床上了。
林悅揉了揉眉心坐起身來,隨手抓過床頭的米白色真絲睡袍套在身上。
洗漱台前,她看著鏡子裡氣色紅潤的自己,抬手簡單將長發扎在腦後。
剛走下旋轉樓梯,一樓就飄來一陣誘人的蔥油和高湯香氣。
廚房的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低低的勸阻聲。
「哎喲,姑爺!這可萬萬使不得啊!」
保姆李姐系著圍裙,兩隻手在圍裙上搓了又搓,急得滿頭大汗。
「做飯是我的本職工作,您趕緊把鏟子放下,交給我來弄!」
「要是讓老夫人知道了,非得扣我工資不可!」
陸銘系著另一條深藍色的圍裙,手裡握著木鏟,神色從容。
「李姐,您踏實歇著,這鍋蟹黃蝦仁粥必須用文火慢煨,火候差一點味道都不對。」
「您幫我把那兩籠小籠包看好火就行。」
李姐站在料理台旁邊,想搶鏟子又不敢伸手,急得直跺腳。
林悅踩著拖鞋走下最後幾級台階,靠在廚房玻璃門旁。
「李姐,隨他去吧,他手癢想做就讓他做。」
李姐像是見到了救星,連忙轉過身來。
「小姐您可算下來了,哪有讓姑爺大清早親自掌勺做早飯的道理啊。」
陸銘單手揭開砂鍋蓋子,濃稠鮮香的熱氣立刻翻湧而出。
金黃色的蟹黃點綴在雪白剔透的米粥里,鮮蝦仁個個飽滿蜷曲。
「醒了?」
陸銘側頭看向林悅,嘴角噙著笑。
「去餐廳坐著,馬上就能開飯。」
林悅拉開餐椅坐下,李姐連忙端著托盤把盛好的白瓷碗擺上桌。
砂鍋里的粥米熬得開花軟爛,蟹香撲鼻。
林婉牽著剛穿好衣服的林小果從電梯裡走出來。
林小果一聞到香味,腳步立刻加快,甩開外婆的手直奔餐桌。
「哇!好香啊!」
小丫頭手腳並用爬上椅子,雙手趴在桌沿上盯著碗。
「洗手了嗎就往桌上爬?」
林悅側頭看了女兒一眼。
「洗啦洗啦,外婆剛才用溫水幫我洗得乾乾淨淨!」
林小果舉起兩隻白嫩嫩的小手晃了晃。
陸銘端著一籠熱氣騰騰的蟹粉小籠包走出廚房,放在桌子中間。
林小果咽了口唾沫,指著蒸屜。
「爸爸,這個包子裡有肉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