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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陳靜:我什麼都沒問啊!

2026-10-19 17:43:18 作者: 婉若青空

  褲子?

  林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凌亂不堪的下半身,動作戛然而止。

  整張俏臉通紅,直接蔓延到了耳根。

  【叮!來自林悅的羞恥值+999!】

  陸銘還躺在浴室防滑墊上,兩隻手墊在腦後,昂著下巴瞅她。

  「你就說,你是不是做夢都想不到這場景!」

  「是不是一輩子都忘不了!」

  林悅氣得手直哆嗦,手忙腳亂地抓著褲腰往上提。

  「是一輩子都忘不了!」

  「老娘長這麼大頭一回帶的戒指,居然是在馬桶旁邊!」

  「我做噩夢都夢不到這種場面!」

  她咬緊銀牙,抬腳在陸銘的小腿肚上輕踢了一下。

  「起來!」

  陸銘順勢一個翻身爬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臉上滿是笑意。

  「那你一會還洗澡不洗了?」

  林悅抬手抓了抓有些凌亂的頭髮,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洗,你抱我去。」

  「跑了一下午腿都酸了,今天必須在浴缸里好好泡一會兒。」

  陸銘笑了一聲,彎下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托住她的後背。

  林悅順從地把雙臂搭在他的脖子上,臉頰貼在他的鎖骨前。

  衛生間靠窗的位置嵌著一個雙人恆溫衝浪浴缸。

  陸銘把她輕輕放在旁邊的軟凳上,伸手擰開水龍頭。

  溫熱的水流嘩啦啦衝進缸里,騰起一片薄薄的水霧。

  林悅坐在軟凳上,摘下戒指舉到眼前,就著燈仔細看了一眼。

  內圈刻著Y&M。

  林悅抿了抿嘴,嘴角忍不住翹了一下。

  但一想到剛才那荒唐的場面,又被憋了回去。

  陸銘伸手摸了摸水溫,從旁邊的收納盒裡拿起一瓶薰衣草精油倒了進去。

  水面上泛起一層細密的奶白泡沫,清幽的草木香氣在屋裡瀰漫開。

  陸銘轉過身,看著坐在那發愣的女人。

  「看夠了沒?水放好了。」

  林悅收回視線,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衣服扣子。

  「手沒力氣,你幫我解開。」

  陸銘走到她身前蹲下。

  布料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下去,露出白皙光潔的後背。

  陸銘伸手攬住她的腰,將人抱進熱氣騰騰的浴缸里。

  溫水沒過胸口,林悅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整個人軟在池邊。

  陸銘脫掉身上的衣服,隨手甩在髒衣簍里。

  他跨進浴缸里,水花順著缸沿溢位少許。

  林悅被擠得往旁邊挪了半寸。

  「誰讓你進來的,擠死了。」

  陸銘伸手把她拉回身前,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這麼大個浴缸,裝咱倆綽綽有餘,你往邊上躲什麼。」

  林悅背靠著陸銘的胸膛,鼻端滿是薰衣草混雜著他身上的氣息。

  她渾身骨頭彷佛化開了,軟綿綿貼在他懷裡。

  林悅把右手從水裡抬起來,水珠順著無名指滑落。

  那枚心形藍鑽在泡沫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透亮。

  陸銘攬在她腰間的手收緊了些許,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輕笑。

  「大小正合適,看來我下午量得挺准。」

  林悅下巴微微揚起,強撐著平時的冷淡。

  「誰稀罕。」

  「你戴都戴上了,現在說不稀罕是不是晚了點?」

  林悅身子在水裡輕輕扭動了一下。

  「我沒摘下來扔馬桶里衝掉,已經算給你留天大的面子了。」

  「你敢扔,我就敢伸手下去撈,撈出來接著給你戴回去。」

  林悅轉過半邊臉瞪他,眼角因為熱氣的熏蒸泛著一層薄薄的粉紅。


  「陸銘,你是不是生來就是為了氣我的?」

  「哪能啊,疼你都來不及,怎麼捨得氣你。」

  陸銘嘴上應著,低頭在她的白皙的脖頸側面輕咬了一口。

  「老婆,咱們在浴缸里好像還沒試過……」

  林悅身子猛地繃直,嘴唇微張,發出一聲低低的輕哼。

  「別鬧……今天真的很累。」

  她抬起手肘推了推陸銘的胸膛,動作卻沒有多大力氣,更像是一種半推半就的迎合。

  水面的漣漪漸漸變大。

  磨砂玻璃門上映出兩道晃動的身影。

  ……

  一個小時後,淋浴間的門終於再次被拉開。

  陸銘用乾燥柔軟的白色大浴巾把林悅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透著紅潤光澤的臉頰。

  林悅渾身軟得像一灘泥,手臂虛虛搭在他肩後。

  「能走嗎?」

  林悅連眼皮都懶得掀開,聲音細若蚊蠅。

  「腿軟,別廢話,趕緊放我去床上。」

  陸銘把她抱回床上。

  剛沾到床墊,林悅就翻了個身,把半張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

  陸銘拿干毛巾幫她擦著濕漉漉的發尾。

  「吹乾頭髮再睡,省得明天早起頭疼。」

  林悅閉著眼睛哼了一聲。

  「你幫我吹,我連眼皮都抬不起來了。」

  陸銘從抽屜里翻出吹風機,插上插頭,調到中檔暖風。

  細微的嗡鳴聲在屋裡響起來。

  陸銘的手指穿過她烏黑的髮絲,暖風順著頭皮一層層吹過。

  林悅趴在軟枕上,閉著眼享受著暖風吹拂頭皮的愜意感。

  「陸銘。」

  「嗯?」

  「媽今天跟我說,下個月找個好日子,咱們回老宅把親戚們叫到一起,吃頓便飯。」

  陸銘關掉開關,低頭看著她。

  「老宅親戚?」

  林悅轉過身,手肘撐在床墊上,目光落在陸銘臉上。

  「就是老一輩那些叔伯嬸嬸,很多年沒走動了。」

  陸銘捏了捏她的耳垂。

  「那怎麼突然想起來聚餐了?」

  林悅垂下眼眸,神色有些沉重。

  「三叔公年紀大了,身體一直不好,前幾天查出肺部病變,醫生說撐不過今年冬天。」

  「林家的那些長輩就剩他一個了。」

  「老人家沒別的願望,就想在走之前,親眼看我成家立業,見見孫女婿。」

  陸銘點點頭,神情認真了些。

  「既然是長輩的願望,那是該回去看看。」

  林悅抬起頭看他,眼裡閃過複雜的情緒。

  「那些親戚到時候肯定也會去,七嘴八舌的,說話不會太中聽。」

  陸銘笑了一聲,伸手把她散落在頰邊的碎發理順。

  「幾個跳樑小丑而已,你男人專治各種不服,你怕什麼?」

  林悅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模樣,懸著的心落下一大半。

  陸銘拔掉插頭擱在梳妝檯上,翻身上床掀開被角躺下。

  林悅伸出雙臂抱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往他胸口拱了拱。

  她的指尖忽然碰到枕頭邊緣的一個盒子。

  林悅抬起頭。

  「這又是什麼?」

  陸銘打了個哈欠。

  「買的是對戒,這是男款。」

  「陸銘。」

  林悅坐直身子。

  「怎麼了?」

  林悅伸手把陸銘放在枕邊的戒指盒摸了過來。

  盒子嗒的一聲被她掀開。

  裡面靜靜躺著那枚男戒。

  「伸手。」


  林悅拉過陸銘的左手。

  她握著他的無名指,學著陸銘的動作,把戒指推到底。

  「戴上就不許摘下來。」

  林悅抿著嘴角,眼神透著幾分占有欲。

  「哪天要是讓我看見你手上空著,我就直接換鎖,你帶著二壯去院子裡睡草坪。」

  陸銘舉起左手,藉著床頭昏黃的燈光看了看。

  兩枚戒指並在一起,在燈下泛著同樣的光澤。

  「林總管得還挺寬。」

  「那是,我的男人,憑什麼讓別人惦記。」

  林悅輕哼一聲,拉過被子蓋住兩人的肩膀。

  她張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牙印清晰凹陷下去,泛起一圈淡淡的紅。

  「蓋章了。」

  林悅鬆開牙齒,伸出舌尖在牙印上舔了一下。

  陸銘嘶了一聲,拍了拍她的翹臀。

  「屬狗的是吧,逮哪咬哪。」

  林悅把頭枕在他胳膊上,閉上雙眼。

  「困了,關燈。」

  陸銘伸手按滅床頭的開關。

  屋裡沉入昏暗,窗簾外透進來幾道朦朧的夜色。

  林悅的手從被子底下伸過來,穿過陸銘的手指,扣在一起。

  床上的兩人貼靠在一起,手心滲出溫熱的細汗,久久沒有鬆開。

  ……

  天剛蒙蒙亮,窗簾縫隙透進一層灰白的光線。

  陸銘醒得早,側過頭看著窩在胸口的女人。

  林悅睡得沉,額前幾根頭髮貼在臉頰上,紅唇微微張著。

  被子底下的長腿橫搭在陸銘腰際,露出一片白膩。

  陸銘手掌順著她的後腰滑下去,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林悅睫毛顫動兩下,嘴裡嘟囔了一句含糊的夢話,眉頭皺了起來。

  「別鬧……」

  她翻了個身想避開,整個人卻被拉回懷裡。

  陸銘把臉埋在她帶著洗髮水香氣的頸窩裡,嘴唇貼著頸側細嫩的皮肉親了兩下。

  林悅吸了一口氣,迷迷糊糊睜開眼,入目就是男人硬朗的下巴。

  「大清早的,你又發什麼瘋……」

  察覺到腿邊頂著的熱度,林悅的耳根泛出淺紅。

  「陸銘,你是不是鐵打的?你怎麼現在還有精力?」

  陸銘笑了笑,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唇。

  林悅呼吸亂了節奏,閉上眼睛,仰起頭迎合上去。

  「就……就一次,不要太激烈。」

  「上午真有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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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點。

  林氏集團總部大樓,頂層總裁辦。

  陽光透過落地玻璃窗照進總裁辦公室,整面紅木書櫃顯得沉穩肅穆。

  林悅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墨黑色高定西裝,金絲眼鏡架在鼻樑上。

  神情清冷孤傲,儼然恢復了商界殺伐果斷的女王姿態。

  只是她辦公桌前的檔案遲遲沒有翻動一頁。

  她坐在真皮轉椅上,左手撐著下巴,右手五指張開,懸在半空中變換著各種角度。

  藍鑽在清晨的陽光下折射出一片耀眼的七彩光斑。

  「咚咚咚。」

  林悅嘴角微微上揚,聽見敲門聲又迅速收斂,輕咳一聲恢復面無表情。

  「進。」

  陳靜推開門快步走到辦公桌前。

  「林總,省廳重點合資專案的高管會議還有十分鐘開始,各部門負責人都已經到齊了。」

  林悅沒有像往常那樣起身走向會議室。

  她慢慢抬起右手,纖細的手指搭在鏡框邊緣,看似隨意地推了推眼鏡。

  林悅推完眼鏡,右手並未放下,順勢拂過耳邊的碎發,指尖在髮絲間停留了足足五秒。


  陳靜有些疑惑,微微低頭。

  「林總,是今天的會議議程有什麼變動嗎?」

  林悅換了個坐姿,右手五指張開,按在辦公桌正中央,藍鑽與黑色烤漆桌面形成強烈的視覺反差。

  「你怎麼知道陸銘昨天花八百多萬給我挑了這枚藍鑽戒指?」

  陳靜整個人愣在原地,眼珠子眨巴了好幾下。

  甚至懷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啊?」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日程表,腦子裡一片空白。

  自己剛才從頭到尾,明明只說了會議還有十分鐘開始啊!

  誰提戒指了?!

  「林總……我、我沒問戒指啊……」

  「男人就是喜歡搞這些形式主義,幼稚得很。」

  林悅揉了揉太陽穴,語氣裡帶著無可奈何的抱怨。

  「我跟他說過多少次了,幾萬買個普通首飾就行,他非得去訂這種幾百萬的天然藍鑽,勸都勸不住,真拿他沒辦法。」

  陳靜兩隻腳站在地毯上,臉上的笑容差點掛不住。

  這還是那個平日裡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冰山林董嗎?

  這語氣,這動作,分明就是隔壁胡同大媽在炫耀新買的大金鎦子!

  作為跟了林悅多年的貼身秘書,陳靜迅速收起臉上的茫然,換上一副震驚與艷羨的神情,雙手合十驚撥出聲。

  「天吶!林總,這顆藍鑽也太璀璨了吧!」

  「林總,陸先生對您真是一片真心,這成色在市面上可難找得很,太配您的氣質了!」

  林悅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小口,眼底透出一股掩不住的得意。

  「也就還行吧,成色馬馬虎虎。」

  「他非要買,嫌平時空著手不好看,攔都攔不住。」

  「他還非逼著我必須天天戴著,我都嫌這玩意沉得慌。」

  陳靜連忙笑著接話。

  「陸先生這是把您放在心尖上了,別人求都求不來這福氣呢。」

  她將咖啡杯輕輕放回托盤,站起身理了理衣擺。

  「走吧,通知各部門開會。」

  「林總,需要我幫您拿會議平板嗎?」

  「不用,我自己拿著。」

  林悅邁步走向大門,右手自然垂在身側,每走一步,鑽石都在反光。

  寬敞的走廊里,高跟鞋的聲音格外脆生。

  陳靜跟在後頭,看著林總刻意擺動、生怕旁人看不見鑽石的右手,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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