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空號？
李揚不死心，檢查後又撥打了三遍，還是空號。
「卡羅琳，你侄兒的號碼打不通啊，你是不是記錯了？」李揚忙給卡羅琳去電。
「是麼？號碼沒錯，我試試。」
「果然打不通。他應該是遇到什麼突發情況，原號碼丟失了。唉……李，我告訴你幾個地址，你去找找看。如果不行，我也沒辦法了。」
「厄，您這就算和侄兒失聯了嗎？」李揚苦笑。
「巫師之間這不是常事嗎？如果他還沒死，過幾年想起我了，說不定會來看我。」
「好吧。您說，我記著……」
李揚無奈掛了電話，看著手裡五十多年前的地址，嘆了口氣，卡羅琳不靠譜，這條線基本上又走不通了，想了想還是撥通了威利的電話。
「威利，我幫一個朋友尋找失聯的親人，向你打聽幾個以前的地址，看現在是什麼情況。」
「好，你說。我在系統里幫你查查。第一個地址，不存在了，改成巴特里公園，沒人居住；第二個也沒了，現在是布朗克斯動物園，住的都是動物；第三個……嘿，人挺多，麥迪遜花園廣場，今晚有球賽你可以去看看。」
「你拿半個多世紀前的地址來找人，李，你很幽默。你要找什麼人，叫什麼名字，我直接在系統里給你查不就完了？」
李揚心中一動，對啊，咱局子裡有人。
「你說得對，威利。我找一個男人，年齡四五十歲左右，名叫克里夫·沃克。」
「等著。大都會共有四百多個克里夫·沃克，還有什麼特徵？工作單位？什麼職業？住哪個區？有沒有犯罪記錄？什麼族裔？有ID嗎？有其他相關人嗎？
什麼都沒有你找個毛……掛了，我忙著呢，來了個新局長，快把我們乾死了。」
嘟嘟嘟……李揚苦惱地撓了撓頭，放下電話，一想也是，自己甚至連名字都沒有，克里夫很可能使用化名，就和自己一樣。
「媽的，不想了。去看球賽！」李揚怒氪200多刀，買了今晚的球賽門票。
「現場看球就是帶勁。」
看完球賽已是深夜，李揚心情好了許多，隨著人流出來，正想打車回家，忽然電話響了。
「詹妮，長夜漫漫，寂寞了嗎？」李揚笑道。
「李，你在哪？我這裡剛剛發生了恐怖事件，好像和那個有關。」
「嗯？你沒事吧？你慢慢說。」
「我沒事，我住的這棟樓里，有個男人被殺死了，現場很可怕，很多警察在這裡……我感覺像是靈異事件，所以給你打電話。」
「你別怕，我馬上過來。」
李揚掛了電話，飛快攔了一輛計程車車，趕去詹妮弗住的公寓。
下車時，腳邊已多了一條肥壯的巴哥犬，既然是看現場，地獄獵犬的鼻子很有用。
因為老鬼升到四階，所以小八也水漲船高，到達三階，也有一定的戰鬥力了。
「李，快來。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小八來就更好了。」傑森在樓道口接著李揚，像看到大救星一樣把他迎進去。
李揚看了看四周如臨大敵的警察，道：「發生了什麼事？」
「和上次那件事差不多。局裡已經對外宣稱結案了，現在再來這麼一手，明天肯定要見報，我們頭兒頂不住啊！」傑森低聲道。
「外交辭令不是麥克的強項麼？」李揚有些幸災樂禍，打定主意這次無論如何不涉足了，免得又被媒體逮到。
傑森嘿嘿一笑：「頭兒這兩天腦門子都被罵開花了，我看他現在寧願和我們一起去馬路上巡邏，也不想坐辦公室了。」
「他都是副局長了，誰敢罵他？」
「嘿，自然是新來的女局長！前天才調來的，聽說背景很硬。
原來是市局總部的副警督，聽說負責調查曼哈頓上城那個案子，因為那案子壓力太大，又沒什麼頭緒，所以就被調來咱們這當局長躲災。」
李揚故作不解：「你知道我前幾天住院了，曼哈頓有什麼案子？」
「就是你住院當晚，藍島集團總裁被人在家裡剝了皮。如果死的是平民，倒沒多大事，這種超級大富豪不明不白死了，別說市總局，就是市長也頂不住啊。
聽說這兩天市局、市政廳的電話都被打爆了。全市圍著這件無頭案忙了幾天，沒卵用，什麼都沒查到，連嫌疑人怎麼作案的都沒搞明白。我看準又是那些傢伙乾的。」傑森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道。
「別瞎猜，你當警察的不信科學信玄學了。」李揚笑了笑。
「ok，你是專業人士，你看眼前這起案子用科學怎麼解釋。威利，快來。李來了。」
傑森帶著李揚上了四樓，正好是詹妮弗住的樓層。
「李，你來了，我們就放心了。」威利忙從走廊里迎出來。
李揚翻了翻白眼：「兩位警官，我是來看望朋友的，不是來破案的。」
「都一樣，都一樣，你隨便看看給我們提提建議也好。」
兩人不由分說擁著李揚來到案發現場，416室。
與詹妮弗住的410室只隔了兩間屋子，怪不得她這麼害怕。
「李！」詹妮弗聽到李揚的聲音，忙開門出來撲進他懷裡。
「你乖乖先回房去，我看看就過來。」
「嗯。」
李揚在威利、傑森擠眉弄眼地注視下，忙把詹妮弗先安撫回去。
「李，這就是案發現場。大門完好，門口監控影片也沒拍到兇手，應該是從窗戶進出的。」威利介紹道。
李揚看了看破了個大洞的窗戶，道：「很明顯。」
又見案發現場滿地鮮血，地板上除了些殘碎的血肉和皮鞋裡齊踝而斷的兩隻腳掌外，再沒有其他肢體。
「你看，是不是和上次那起案子差不多？小八，你說對不對？」傑森看了看到處嗅的小八。
小八憨厚地點點頭，然後趁人不備，舌頭呲溜把最大一塊碎肉卷進了嘴巴。
「喂喂！誰的狗！快拉出去！它把證物吃了！」勘察現場的法醫連忙喝道。
「小八！」李揚瞪了它一眼。
小八委屈地咕咕兩聲，乖乖趴在李揚腳下，一動不動。
李揚：你吃人還有理了。
小八：只是一點點肉丁，還是狼人吃剩的。
李揚：你確定是狼人做的？
小八：百分百確定。
李揚：能找到嗎？
小八：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