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曦緩緩睜開眼也不生氣,看著暴怒的塗山綰綰,反而露出得逞的笑容。
調戲小狐狸什麼的真是太爽了!!!
「哎呀,你急什麼?」
上官月曦一臉無辜的攤了攤手。
「你剛才不是還說他是垃圾嗎?不是說不稀罕嗎?」
「本宮幫你回收利用,順便嘗嘗鮮,怎麼了?」
她湊近塗山綰綰,兩人鼻尖對著鼻尖,呼吸交纏。
「除非……」
上官月曦的聲音迷迷糊糊的,卻字字誅心。
「除非你剛才是在撒謊。」
「除非你這隻口是心非的小騷狐狸……其實早就動心了?」塗山綰綰臉色漲紅,有些心虛。
「胡……胡說八道!」
「本座只是……只是占有欲強了點!我的東西,就算扔了,也不許別人碰!」
「嘖嘖嘖,還在嘴硬。」
上官月曦搖了搖頭,眼中的醉意越發明顯,唯恐天下不亂的光芒在她眼中閃爍。
「好,既然你不承認。」
「那本宮就換個命令,幫你認清一下自己的內心。」
上官月曦站起身,手指直指塗山綰綰的鼻尖。
「皇令......更改!」
「壹號......聽令!」
林夜無語道。
「在!」
「從身後抱住貳號,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處!」
上官月曦的聲音提高八度,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不論你是親、是咬、還是吹氣,總之,你要持續一炷香的時間!」
說完,她又看向臉色蒼白的塗山綰綰。
「貳號聽令!」
「不得用妖力抵禦!不得掙扎!並且……」
上官月曦隨手扔出一本破舊的經書,砸在桌上。
「全程必須大聲朗讀這本《清心咒》!」
「判定規則很簡單,若是你朗讀中斷、聲音顫抖、或者心跳過速……」
「那就視為動情!」
「輸的人,不僅要罰酒三杯,還要當著本宮的面,大喊三聲——我是口是心非的小騷狐狸!」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這招太毒了!
一邊是極度的肉體挑逗,一邊是代表聖潔的《清心咒》。
「你……你…」
塗山綰綰氣得發抖,指著上官月曦的手都在哆嗦。
「怎麼?不敢?」
上官月曦挑釁的揚了揚下巴。
「不敢就認輸,承認你愛上這個藥渣了,承認你就是個離不開男人的小狐狸。」
「誰……誰愛上他了?!」
塗山綰綰像是被戳到了痛腳,立刻炸毛。
她一把扯過那本經書,掙扎著轉過身,背對著林夜。
「來就來!誰怕誰!」
她搖搖晃晃的扒開上身的衣料,露出一大片如天鵝般修長白皙的玉頸,還有那精緻的鎖骨。
「林夜!給本座滾過來!」
「搞快點!本座定力通天,豈會怕你這區區築基螻蟻的騷擾!」
林夜看著那個絕美的背影,又看了看那截散發著誘人光澤的脖頸,喉結艱難的滾動了一下。
酒意上涌,他膽魄更甚。
再加上剛才又是按腳又是被推的怨氣,此刻全化作了一股無名邪火。
自家老婆客氣個勾子!!!
...........
「開始!」
上官月曦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充當著裁判。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塗山綰綰的聲音響起,清冷,高傲,仿佛真的不為外物所動。
但當林夜的雙臂環過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時。
她的聲音,微微抖了一下。
林夜沒有急著動嘴。
他低下頭,把臉埋在那處散發著幽香的頸窩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那種混合了醉仙釀和九尾天狐特有體香的味道,簡直比最猛的合歡散還要上頭。
勁啊!
呼——
一口灼熱的鼻息,噴灑在塗山綰綰耳後那片最敏感的肌膚上。
胡茬,輕輕蹭過嬌嫩的皮膚。
「萬變猶定……神……神怡氣靜……」
塗山綰綰的身子僵硬起來,念咒的聲音像是卡帶了一樣,出現了一絲停頓。
林夜感覺到了她的緊張。
這反而激起了他內心深處的征服欲。
........
一杯又一杯醉仙釀的後勁上涌,更是放大了這種感官刺激,讓她引以為傲的定力,在這一刻變得搖搖欲墜。
不夠。
還不夠。
林夜眼神迷離,似是覺得這樣的懲罰還不夠深刻。
或者是醉得厲害了,行為已經不由自主。
.......
只見塗山綰綰身後的紅裙下擺猛然炸開。
一、二、三……九!
九條雪白、蓬鬆、巨大無比的狐狸尾巴,像是憋壞了的孩子,爭先恐後的彈了出來!
這不僅僅是妖力失控。
更是天狐一族動情到極致時。
完全無法控制的反應!
更要命的是——
那九條尾巴剛一出來,就極有主見的、瘋狂的纏上了身後的林夜。
有的纏腰,有的纏腿,還有的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尖,正討好般地蹭著林夜的臉頰。
............
社死。
徹徹底底的社死。
羞恥感如海嘯般將她淹沒,緊接著,便是理智徹底崩斷。
那雙紅瞳愈發迷亂,閃爍著危險又迷離的光芒。
她一把揪住林夜的衣領,爆發出的力量竟然直接將林夜按在身下。
她此時候哪還有半點女帝的威嚴?
醉仙釀的酒力徹底涌了上來。
此時的她,更像是一個被欲望和羞憤逼瘋了的女人。
一隻手死死按住林夜的胸口,讓他動彈不得。
另一隻手,抓起桌上那壇剩下的半壇烈酒。
「林夜……」
她氣喘吁吁,聲音沙啞,帶著一種令人心驚肉跳的瘋狂。
「今晚這火是你挑起來的……」
塗山綰綰仰起頭,露出那個還帶著牙印的脖頸。
迷亂的紅瞳中露出了一抹豁出去的決絕。
「這局本座輸了。」
「上官月曦,算你狠!」
「瘋女人,你不就是想看我笑話嗎!」
「如你所願!」
「一個元陰未破的小姑娘,跟本座裝什麼裝!」
她忽地仰頭,灌了一大口烈酒,酒液順著嘴角滑落,滴在林夜的胸膛上。
九條狐尾將林夜整個身子包裹起來,因狐尾似在嗩求。
如在雲端,溫暖又柔軟。
林夜在狐尾的包裹下即使腦袋暈暈,仍然舒服得輕哼了起來。
她隨手一抬,林夜的道袍悄然破碎。
俯下身,櫻唇湊到林夜的耳邊。
「這剩下的半壇酒……你要邊動邊用嘴餵本座喝下去!!」
「少一滴,本座現在就吸乾你!!」
失去理智的她,已經A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