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三日後,張正道決定出發,趕往荊南。
只是金老言說,要五日才能將重甲打造出來,因此便又耽擱下來。
白天,到匠作坊中,詢問進度,與匠人師傅們討論重盔甲的打造。
晚上,則是遊走在各間房中,化身老牛,不辭辛勞耕田。
尤其以賈夫人房中,去的最勤!
直到這美婦人身體不適,親戚到訪,方才打住。
只是,家裡的一眾女人,這幾日明顯感覺到,賈夫人似是與先前大不一樣,竟是容光煥發,媚意四射,隱隱有返老還童之兆。
余氏也是大為驚奇,私底下沒少詢問賈夫人是如何保養的。
只是這種事情,如何能說的出口,只能支支吾吾搪塞過去。
余氏見她不說實話,便也不再逼問,只在暗中偷偷留意觀察。
好在張正道都是半夜才去摸門,這兩日更是偃旗息鼓,一時倒也沒被旁人知曉他與賈夫人之間的糊塗事。
只有賈氏,似是察覺到什麼。
一連幾日,眾女見張正道甚是操勞,怕傷了大官人的身子,便叫蔣慧蓮再開些滋補的方子,在灶上熬著,每日都叫他喝參湯補藥。
俏醫師蔣慧蓮,雖然未與張正道行過周公之禮,但既然跟著來了,實際上也是願意做他的女人。
這晚,竟偷偷跑來,說要傳給大官人一個秘傳不宣的房中之術,喚作「內丹陰陽雙修法」。
一旦練成,男可固元固本,女可美容養顏。
「此法共有三個階段,一是百日築基,二是固元止損,最後則是陰陽調和。」蔣慧蓮臉上全無嬌羞之意,一本正經說道:「若是修煉有成,便是再多妻妾,亦是不敵官人。」
張正道笑道:「我讀書少,蔣醫生可不要騙我?」
蔣慧蓮皺眉道:「若是官人不信,那便算了。」
張正道見她要走,連忙拉住她的胳膊,一抖手拽進懷中,感受俏醫師的豐腴,問道:「要如何修煉?」
蔣慧蓮用手撐住他的胸膛,喘了口氣,掙扎道:「你先放開我。」
張正道卻將她打橫抱起,坐到炕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笑道:「先說說第一步要怎麼修煉?」
蔣慧蓮打掉他的鹹豬手,徐徐說道:「百日築基,意思便是百日之內,不能近女色,做到意守丹田,再服用密煉的『百日丹』,將身體調理到最佳狀態。」
「百日不近女色?」張正道想了想,反正馬上就要去往荊南,倒是可以一試。
蔣慧蓮點頭道:「百日不能近女色,不然前功盡棄,還會傷了身子。」
張正道又問道:「那第二步呢?」
蔣慧蓮道:「此階段實質乃是鍛鍊,反覆不停刺激大官人,最終達到交而不泄。」
張正道追問道:「第三個階段呢?」
蔣慧蓮回道:「此階段便是陰陽調和,修煉內丹。」
張正道若有所思,半晌之後,痛下決心道:「我練!」
蔣慧蓮掙扎著站起身,上下打量了一下張正道的臉色,正色道:「官人隨我來。」
張正道站起身,笑道:「去哪裡?」
蔣慧蓮沒有言語,而是轉身出屋,張正道便也跟在她的身後,一路穿過月亮門,來到浴房之內。
只一進到裡面,便看見丫鬟龐春梅,正將冒著熱氣的熱水倒進一個大澡桶內。
孟玉樓也在,不時往澡桶里扔進一些藥材。
「原來早有準備!」張正道愣了一下。
孟玉樓將所有藥材都倒進澡桶,拍了拍手,笑道:「慧蓮妹妹也是為了官人好。」
蔣慧蓮用手試了試水溫,道:「剛剛好。」
「脫衣,進去泡著!」蔣慧蓮轉頭說道。
張正道看著那冒著熱氣的洗澡桶,猶豫道:「這麼熱的天,泡熱水澡,會死人的。」
蔣慧蓮再次說道:「脫衣!」
孟玉樓主動上前,為張正道寬衣解帶,而後服侍著他,進到澡桶之內。
「嘶……好燙……」張正道呲牙咧嘴道。
蔣慧蓮面無表情,說道:「泡夠一個時辰,再服用『百日丹』。」
張正道伸手撩撥著澡桶內的水流,額頭上開始冒汗,詢問道:「要天天都泡麼?」
蔣慧蓮搖頭道:「一個月泡上一次就可以了,但是『百日丹』,要天天服用。」
張正道揉搓著臂膀,咧嘴道:「還好,若是天天泡,遲早得掉一層皮。」
孟玉樓笑道:「夫君且先忍耐一下,慧蓮妹妹說,若是修煉有成,日後對我們姐妹也都有好處呢!」
張正道適應了水溫,覺得舒坦起來,靠坐在澡桶邊,閉上眼睛,道:「春梅,過來給官人按按肩。」
小丫頭龐春梅羞紅臉頰,緩步上前,給張正道按肩膀。
蔣慧蓮則是捂著嘴巴,打了個呵欠,將一個瓷瓶遞給孟玉樓,囑咐道:「等會泡完,讓他吃了。」
孟玉樓接過之後,問道:「慧蓮妹妹,可是要回房休息?」
蔣慧蓮搖頭道:「我再去配製一些『百日丹』。」
孟玉樓笑道:「辛苦妹妹了。」
蔣慧蓮掃了一眼似是已經沉睡的張正道,再次強調道:「百日不近女色,勿要忘了!」
張正道睜開眼,回道:「記下了,恁地不信我。」
蔣慧蓮眉毛一挑,轉身走了。
孟玉樓則是來到澡桶旁,笑道:「莫說慧蓮妹妹不信,便是奴家,也是不信。」
張正道此刻滿臉是汗,用手擦了一下,肅穆道:「待官人功成之後,再收拾爾等妖孽!」
孟玉樓俯下身軀,趴在澡桶邊緣,露出胸前一片春色,痴痴笑道:「官人,奴家等你來降!」
張正道強忍著心頭怒火,閉上眼道:「休要猖狂,看我大威天龍!」
隨即擊出一掌,水花四濺。
孟玉樓衣衫打濕了,連忙起身嗔怪道:「夫君好討厭!」
張正道怒目圓睜,坐在澡桶內,覺得渾身上下有些痛楚。
「嘶……」
倒吸一口熱氣,張正道問道:「這水裡都放了些什麼?」
孟玉樓道:「奴家也不知道哩,都是慧蓮妹妹給的。」
張正道忍著不適,皺眉道:「這丫頭不會是想害我吧?」
孟玉樓搖頭道:「慧蓮妹妹才不是那樣的人。」
張正道嘆口氣道:「這丫頭無緣無故,怎麼會想起來要教我什麼秘術?」
「莫非是知曉我那秘術了?」張正道自語道。
孟玉樓疑惑問道:「大郎,什麼秘術?」
張正道嘿嘿笑道:「天機不可泄露!」
孟玉樓道:「這幾日,姐妹們見夫君甚是操勞,便央求著慧蓮妹妹,給些滋補的方子,因此她才說出這個方法。」
「奴家倒是覺得,可以試一試!」孟玉樓美眸流轉,掰著手指數道:「家中這麼多姐妹,夫君身子吃不消。」
「若是夫君瘦了,姐妹們也不暢快呢!」孟玉樓杏眼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