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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胭脂帳里說風流

2026-10-20 00:08:59 作者: 齊靈公

  一夜春風玉露,大官人不知疲倦耕耘,直令佳人喉頭髮緊,身子骨酥軟無力。

  這閻婆惜雖然年歲不大,卻好似被精心調教過,是個酒色風流人物,諸般床笫之樂,也不抗拒,一一含羞擺出,令大官人暢快異常。

  然這浪婦後面卻體力不足,仍是翹首勉強支撐,一心只為服侍大官人盡興。

  二人在床榻上互訴衷腸,彼此感受著火熱的情緒。

  事後,張正道摟著佳人嬌軀,嘴角含笑,心中則是在想著事情。

  此番收了這任性刁蠻、忘恩負義,且貪得無厭的浪婦,提前化解了宋江的殺人官司,日後這位在官場時結交匪寇,當匪首時又想受招安做官的矛盾之人,還是安安心心在這鄆城縣內繼續做他的第一名小押司吧。

  張正道雙手上下徘徊,不禁手重了一些,似是捏疼了佳人那高聳之處。

  「官人……」

  閻婆惜一聲嬌吟,美眸緩緩睜開,又羞又喜。這位大官人在這床榻之上,似是不知節制一般,令她數次魂飛九霄,欲罷不能。

  張正道回過神來,見這婦人滿面嬌羞之態,心中情愫再次翻湧,難以自持,翻身壓了上去!

  「官……」

  那床榻在動靜之間發出細碎的「吱呀」聲,彷佛在輕輕訴說著一室的隱秘與曖昧,氛圍里交織著幾分旖旎與令人心悸的微妙。




  張正道在閻婆惜的服侍下,穿戴整齊,那閻公與閻婆不知又從何處歸來,滿面笑意,置備了一桌酒菜,四人說說笑笑,氛圍融洽。

  張正道望著佳人柔情似水,心中暢美之情溢於言表:「閻公,我欲帶婆惜返回濟州,不知二老是一同前往濟州,還是在這鄆城縣裡頤養天年?」

  閻公與閻婆對視一眼後,那閻婆先開口道:「大官人,老身一家離開東京汴梁,投親不著,見今我兒又隨了官人,我兩口兒無人養老……」

  那閻公卻介面道:「大官人休要聽這婆子胡說,我兒先隨大官人去往濟州,老朽兩口暫且在這鄆城縣安家,待天氣轉暖,大官人若是得閒,老朽兩口再去往濟州安頓。」

  張正道聽懂這閻公、閻婆之意,便笑道:「既然如此,婆惜先隨我到濟州生活,待到六七月時,我再安排手下管事,到鄆城縣接二老。」

  

  閻婆見事情已定,便不再言語,吃了幾口飯菜,便拉著女兒閻婆惜進到房內,細心囑咐。

  張正道與閻公又對飲兩杯,這才起身離去,說晚些時辰再過來接閻婆惜迴轉濟州。

  此次下山,張正道一是提前幫助宋江化解殺劫,二也是將這水滸第一浪婦收入房中,體驗別樣風情。

  離了閻家,天色漸晚,不知不覺,竟與這閻婆惜在床榻之上,溫存了一夜一日之久。

  張正道走在路上,雙手揉按腰肌,腦海中情不自禁又浮現出那劉高妻、潘巧雲等女人的身影,不知道那兩位婦人又是何種滋味。

  這劉高妻倒是好說,清風寨離此間不遠,三五日的路途,待到政和六年年底,從清風山將此女從那王英手中救出,降服這婦人便是易如反掌之事。

  而那潘巧雲卻是麻煩一些,按著時間推算,政和七年年底,楊雄殺妻,而這婦人先前嫁與一位王姓押司,後王押司去世,守寡兩年有餘,後改嫁薊州兩院押獄楊雄。

  按照這個時間,此時潘巧雲尚在家中守寡,還未嫁給楊雄,如此只需趕在楊雄殺妻前一年,將這婦人收入房中,倒也能救得這婦人性命,亦能享受到此女在那床榻上的別樣風情。

  不過那薊州地處燕雲十六州,隸屬遼國管轄,楊雄又在薊州做那兩院押獄,實屬矛盾。

  隨即,張正道又想起與聞煥章等人聊起遼國官制之事,蕭嘉穗曾言道,這遼國實行南北面官制,南面官主要管理漢人、渤海人等事務,模仿唐、宋制度設立,亦是設有三省、六部、台、院、寺、監等機構,在外又設有節度、觀察、防禦、團練等使,治境內漢人州縣之事,多由漢人擔任。

  如此,這楊雄在薊州擔任兩院押獄之事,便也能說的通了。

  張正道將思緒從女人身上收回,決意在六月前,打破開京,徹底平定高麗,將梁山發展重心放回到大宋境內。

  心頭兀自盤算事情,張正道踏著青石板路,不覺已轉回先前打尖的酒肆。

  抬眼望見酒旗在風中獵獵作響,簷角銅鈴叮咚。邁步上得樓來,便見林沖斜倚在大堂內的一張酒桌旁,豹頭環眼微蹙,手中酒盞反覆摩挲,呂方亦是靠在牆邊,束髮紫金冠下神色略顯焦灼。


  兩人見張正道跨進門檻,緊繃的肩頭方才緩緩鬆了下來,呂方「嚯」地起身,迎上前來:「哥哥可算是回來了!再不見人,俺這心都要懸到嗓子眼兒了!」

  林沖亦是放下心中擔憂,起身相迎。

  張正道暗道一聲慚愧,笑道:「倒是累得弟兄們懸心,今夜須罰我吃上三大海碗烈酒!」

  正說話間,那樓梯口又有腳步聲響起,未見來人,便聽見一個粗獷聲音叫道:「小二哥,來一間靠街邊的僻靜雅間,今日我請宋押司吃酒。」

  話音剛落,便見樓梯口走進三個中年男子來,頭前一位身軀凜凜,他紫棠色的麵皮,彷佛是被歲月和風霜洗禮過的古銅,透著一股堅毅與滄桑。七尺五六的身材,體格健壯魁梧。臉上那一部扇圈鬍鬚,烏黑濃密,猶如鋼針般根根直立,為他增添了幾分威猛之氣。

  身後一人,生得矮小黝黑,身高不過六尺,身形略顯單薄,一雙眼眸卻如寒星般深邃明亮,透著洞察世事的精明。這人頷下三縷疏朗鬍鬚,雖不濃密,卻打理得一絲不苟,平添幾分儒雅沉穩。

  最後一人,生得儀表堂堂,身軀凜凜八尺有餘,虎背熊腰,氣勢非凡。面如重棗,眉若臥蠶,一雙丹鳳眼深邃如幽潭,彷佛能洞察世間奸邪。最引人注目的是,這人頷下一部長須,足足一尺五寸,如墨染就,根根順滑飄逸,無風自動,恰似美緞流蘇,走動間泛著柔和光澤。

  來人正是這鄆城縣第一押司「呼保義」及時雨宋江,馬軍都頭「美髯公」朱仝,以及那步兵都頭「插翅虎」雷橫。

  只聽那雷橫嘴角帶著一絲輕笑,一進門便高聲喊道:「小二哥,老規矩,上好的肉食,上好的烈酒,今日雷某要好好款待宋押司。」

  那躲在角落裡打盹的店小二驚醒過來,見是這鄆城縣的三位頭面人物,不敢怠慢,急忙上前招呼道:「宋押司、雷都頭、朱都頭,多日不見,可還安好,快裡面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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