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三十七章 魔術迴路

第三十七章 魔術迴路

2026-10-20 23:29:27 作者: 玩一輩子旮旯給木

  臥房之中。

  「怎麼忽然想當鍊金術師了?」Caster問道。

  「因為有必要而已,」陳一星回答道,「準確來說,是需要學習精神分割術。為此起碼要激活體內的魔術迴路。」

  要掌握精神分割術,掌握其理論只是第一步。若要進一步學習,則需將體內的魔術迴路活化,令其成為能適應魔力流轉的狀態。

  正因如此,陳一星才拜託Caster對他體內的迴路進行調整。

  想到這裡,他開口問道:「…話說回來,真有必要脫上衣嗎?」

  沒錯,陳一星此刻正赤裸上身,盤膝坐在Caster的面前。

  他體格精壯,流線狀肌肉如鱗片緊貼在軀體表面。燈光下,這具軀體表面泛著微光,有如一尊堅實的銅塑。

  「當然有必要。」Caster將指尖放上他的後背,淡然開口道,「魔力的傳導會更方便,省去多餘的麻煩。」

  那纖細指尖划過他的背肌,掠過腰側,而後畫了個圈,落到一對肩胛骨中間。

  指甲與皮膚相觸,帶來酥麻觸感。

  「練塊練得很有型啊,小子。」Caster似笑非笑道。

  陳一星齜了齜牙道,「大姐,你不是要給我激活魔力迴路嗎?要搞就搞快點。」

  「行。」她輕笑一聲,「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小子。」

  聞言,陳一星合上雙目。

  下一瞬。

  咔嚓。

  身體內部,仿佛有無形的開關被打開了。

  指尖仿佛開始融化……不,稱之為充滿或許更合適。

  某種事物正浸潤、充盈著這具身軀。那大概就是被調動起來的、原屬於這具身軀小源(Od)的魔力。

  這是沉寂的魔力迴路開始活化的徵兆。

  魔術使用者的身體不過是連接魔力與物質的迴路,經由這個迴路催生的種種神秘,即為魔術。

  劇烈的痛楚。

  身體內仿佛有利刃在穿刺著。

  陳一星清楚,那是他作為人類的原有身軀,正厭惡、排斥著變成魔術迴路的身體部位。

  不論鍊金術師亦或魔術師,終歸都是人。

  

  如果之後要以人類之軀使用魔力的話,這個痛楚,恐怕會永遠保持著。

  不過……

  「馬馬虎虎吧。」

  陳一星心中無甚波瀾。

  【明鏡止水】增強了他對各種精神刺激的耐受性。

  現在這種程度的痛感,對他來說和蚊子叮咬區別不大。

  不知過了多久,體內那如針錐穿動的感覺停了下來。

  「好了。」背後,女人淡然說道。

  陳一星睜開眼,深呼一口氣,而後套上扔在一邊的衣服,轉頭看向Caster,「情況怎樣?」

  女人不說話,只是伸出五根手指。

  陳一星眨了眨眼,「我有五條魔術迴路?」

  Caster搖了搖頭。

  「難道是五十條?!」

  Caster又搖了搖頭。

  「……總不能是五百條吧,那也太假了。」

  Caster面無表情道:「滿分一百分,你的魔術天賦只能打五分,簡直就是一坨。如果你要當魔術師,我會勸你趕緊死了這條心。」

  「好在鍊金術師的那一套都不怎麼消耗魔力,因此,你如果想要使用那精神分割術,還是能勉強使用的。」

  沒去看陳一星的表情,她隨意說道,「不過更高階段的魔術就別想了。我勸你以後也別走魔道這條路子。你這體質去學幾十年魔術,說不定還不如練幾年槍法。」

  陳一星眼角抽了抽。

  看來上帝為人開一扇門,就會關掉另一扇窗。他原本還對自己的魔術資質有所期待,現在真有點被打擊到了。

  算了,只要能學就無所謂。

  他看向系統面板,開始將壽命用於【精神分割】的推演上。


  最終花了足足一百五十年,這技能才遲遲被升級到lv1。

  要是再往上升級,推演要花的壽命只怕會把餘額都全部用光,他只得暫且作罷。

  陳一星微眯雙眼,試著摸索這精神分割術的效果。

  這種感覺頗為微妙。

  視角仿佛被分成兩份,腦子裡同時有兩個意識觀察著視野。且這對意識本質上是相連的,既能同步進行思考,也能分別處理不同的思維進程。

  簡單形容的話,就像CPU從單核變成了多核一樣。

  就當他正在熟悉這新習得的技能時,房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兩位老闆,我現在能進來嗎?」弗蘭切斯卡推開門,從縫隙中探出個腦袋,「有特殊情況呢。」

  「講。」

  少女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衛宮切嗣派了使魔到指定地點,說要和我們商議臨時同盟的事。」

  ……

  未遠川,冬木大橋下。

  衛宮切嗣提著手提箱,走在無甚人跡的道路上。

  Saber走在他身側。她依然身著那暗色的西服,流麗金髮在身後紮成纖細馬尾,隨其步伐而擺動。

  切嗣面容上不顯任何情緒。

  Saber則是面色緊繃。

  當來到大橋正下方時,兩人同時停下了腳步。

  在那裡,一位青年正背著布條裹住的長狀物,雙手抱胸,百無聊賴地等待著。

  他的視線與二人交錯。

  「來得有點遲啊,衛宮切嗣,還有Saber小姐。」青年聳了聳肩,「怎麼都這麼副表情,我提前等在這裡讓你們很驚訝嗎?」

  「不,只是……」Saber欲言又止。

  衛宮切嗣將手提箱放在腳邊,從口袋中抽出支煙,將其點燃,「你給人的印象是會故意讓對方等待大半天,然後再姍姍來遲的那種類型。」

  青年失笑道:「那種事太浪費時間了,我可沒興趣去做。」

  「閒話少說,我讓那一位傳達給你們的要求,你們是怎麼考慮的?」

  「可以考慮。但是我們需要先了解具體的情況,」切嗣的聲音頓了頓,「關於你所說的,聖杯的污染。」

  「可以啊,」青年爽快答道,「不過在這之前,我得說兩句話。」

  「——衛宮先生,在談判時安排狙擊手,難道是你們日本的禮儀嗎?」

  聞言,Saber神色一怔,切嗣卻是面色微變。

  「你那位助手,現在可正在一公里外拿著瞄準鏡指著我呢,」陳一星似笑非笑道,「如果說這就是你們談判的態度,那還真是不敢恭維。」

  「不過呢,我這個人比較和善,」他擺了擺手,「現在那位助手拿著的危險玩具,應該已經被我家女僕取下來了。」

  「如何,是不是該感謝我?這樣一來,這場談判就能更順利地進行了。」

  切嗣面色難看地拿出對講機,在確認對面沒有回應後,他的視線轉向面前的青年。

  陳一星聳了聳肩:「放心,你的助手不會被怎麼樣——只要我們的談判沒有破裂的話。」

  「……」切嗣面色鐵青。

  見他這幅表情,陳一星低笑道:「如果衛宮你覺得這種手段能瞞住我,那也太看不起人了。」

  「要知道——我們可是同行啊。」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