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欲擒故縱，主要托尼這一聲細若蚊蠅，沉浸在愉悅中的西洛真沒聽清。
「我說教我！」
托尼聲音堅定。
他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擁有時鐘塔天才的稱號，天才這兩個字有著很高的分量。
雖然還不清楚其目的。
但可以肯定的是，西洛與言峰綺禮不站在死徒和魔術家族的任意一邊。
這對托尼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教我神秘界的知識，教我那種神奇的魔術！我可以給出任何你想要的報酬。」
看著西洛東方人的面孔，聯想到自己看的許多功夫電影，托尼硬著頭皮喊道。
「大……師！」
西洛在心中盡力繃笑，可直到最後也沒有成功。
「哈哈哈哈，聽到了沒綺禮？」
綺禮眯眯眼，嘴角略微上揚。
「看來斯塔克先生的求學之心確實很真誠，西洛你覺得怎麼樣？」
托尼的面罩又放下，等待西洛的回覆。
「不收弟子！」
托尼面色鐵青：「為什麼？」
「我可是托尼·斯塔克！能成為我的老師，哪怕只是這一方面的老師，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西洛皺著眉頭，仿佛透過戰甲上下打量了托尼一番。
「別說你，就算你們現任總統來了也只能看我心情。」
托尼僵硬在原地，他可拉不下臉再次開口請求。
這時，西洛覺得時機差不多，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了一本書。
「不過，我倒很看好你的天賦。如果你能向我展示你的價值，我或許可以考慮一下。」
托尼從西洛手中雙手接過那本書。
「你不是有不接別人東西的習慣？」
「見鬼了，你那讀心到底能讀得多深！能看見我睡過的金髮女郎嗎？」
托尼靜下心來，將目光放在手中書本的封面。
上面寫著《現代魔術理論集其一》，當然這本書是西洛再次更改過的。
「魔術師可以分為七個階段，由高到低分別是冠位、色位、典位、祭位、開位、長子、末子。」
「我給你一個月時間，只要你能達到末子的程度，我就收你為弟子。」
西洛話剛說完，托尼立刻就不屑一顧。
「最低的級別？別說一個月，一個星期都隨隨便便。」
西洛冷笑一聲：「狂妄。」
「這個級別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達到的，它意味著你已經正式可以被稱為魔術師。」
托尼展示著自己為數不多的人工魔力：「我已經是了。」
西洛感受著那低到離譜的質量，發自內心地笑起來。
「看來你對魔術師這個稱呼還是沒什麼概念，就這麼跟你說，一個最普通的魔術師要達到你剛才打的那隻死徒的級別。」
托尼打了個冷顫，說實話他現在對這兩個字已經有了某種陰影。
硬扛幾千度高溫那種級別，是一個最普通魔術師要達到的？
一個月時間，那確實很有挑戰了。
「你是什麼級別？」
綺禮代替西洛回答道：「他是協會中最年輕的一批典位，甚至只差一點就能再次晉升。」
「聽起來挺高。」
托尼瞭然中帶著一點躍躍欲試，將目光放回了書本，翻了個面。
署名，君主·艾爾梅羅二世。
「君主（lord）？好像不在那七個等級之間呀。魔術協會還有中世紀的貴族老爺？」
西洛一臉無語。
「如果想成為我的弟子，就先把思維變得像里側的人一樣吧。」
「魔術協會時鐘塔將所有神秘學分為12個學部，每位學部的管理者就被稱作君主。」
托尼用世俗社會的眼光評價道：「那不就是12個教授嗎？」
「君主不僅是老師，更是各家族的當家。你可以理解為他們都是時鐘塔的最高決策層，學術與政治一把抓」
聽了西洛的解釋，托尼的眼光發生了變化。
「也就是說，這是你們神秘界的泰斗所寫的？」
西洛的默認可讓托尼把這書寶貝壞了。
有這本書在手還用得著西洛教？誰知道這小子的天才有沒有含金量。
西洛在心中憋笑，對著書擺了擺手。
「翻開看看。」
托尼一愣。
糟了，這小子又讀我的心了！
將信將疑地翻開書本的第一頁，友情掛名的那一欄中，有好多他並不熟悉的名字。
前礦石科君主，肯尼斯·艾爾梅羅·阿奇博爾德。
創造科君主，萊伊諾·巴魯葉雷塔·阿托洛霍姆。
二級講師，夏爾丹。
西洛尼……
西洛尼烏斯？？？
一個沒有任何頭銜的人，和君主擠在一起？
托尼目瞪口呆之際，綺禮坐上跑車的副駕。
「沒必要震驚，斯塔克先生。西洛是君主艾爾梅羅二世的得意弟子，時鐘塔天才這個名號是公認的。」
咳嗽兩聲清清嗓子，托尼訕笑道。
「剛才我心裡什麼都沒想，你信嗎？」
西洛呵呵一笑：「誰跟你說我讀你心了，此地無銀三百兩。」
話音剛落，西洛的表情嚴肅起來。
「聽著，這本書只能你自己看，我指的是交給人工智慧掃描也不行。」
托尼調侃道：「看來某人把終結者當真了，賈維斯又不是天網。」
難說。
他以後可不想面對一個知曉魔術知識的奧創。
因此，他實際上也對這本書使用了一種小型結界，只對托尼·斯塔克一個人翻譯並開放。
並且只要托尼未經他的允許向其他人泄露或讓賈維斯掃描，他會知道的。
到時候可就不是遠在天邊的北美魔術師和魔術協會了。
傑斯塔會好好抽鋼鐵陀螺的。
西洛一指彈在戰甲的臂膀上：「只說一遍，如果再不聽我就不管了。」
「誒誒誒，我聽我聽。現在有什麼指示長官！」
「中午了，吃飯去。」
其實到現在，這師徒關係基本也就定下了。
以托尼·斯塔克的才智，讓他一個月之內達到末子，西洛是很有信心的。
這樣一來。
就只需要再搞10個局外人就可以領下一階段的獎勵了。
———
略顯破爛的盜火者跟著一輛蘭博基尼飛在天際，吸引來無數目光。
人群流動中，開著暗示魔術的西洛記憶起了一絲波瀾。
記得，漫畫裡蜘蛛俠有個來自香港的同學，好像這餐廳是他打工的地方？
時間太久遠，記不得了。
托尼一跨進店門，立刻就吸引來了一片驚呼。
「快看！是鋼鐵俠！」
「可以和我合個影嗎？」
如果是平日的托尼肯定是要臭美一下，但今日他就只是開著面罩靜心閱讀著那本書。
他從魔力性質看到魔術協會制度。
越看越上頭，越看越心驚。
只因為實在太嚴謹了，讓托尼不由得不去感嘆神秘這門學科的博大精深。
他不得不誇讚這位艾爾梅羅二世的理論能力。
有機會一定要見一見！
三人坐到窗邊，綺禮上來就點了一份特辣麻婆豆腐，畢竟這家餐廳可是他根據經驗挑選的。
由於暗示魔術的原因，服務生小哥迷迷糊糊地記上了兩三道菜就跑後廚去了。
「嘿。」低頭看書的托尼暫時合上書本。
「我在書里讀到關於聖堂教會的部分，綺禮神父所說的第八秘跡會是回收什麼聖遺物的？就是那種知名歷史人物用過的東西。」
沒有回答。
只見綺禮正吃麻婆豆腐吃得額頭汗如雨下，氣勢宛如修羅。
吃完之後他才開口：「正是，我本次前來的公務之一就是回收一柄青銅時代的長槍。」
西洛不動聲色，這是他與神父早就決定好的說辭。
托尼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渾身一顫。
「原來是你偷走的？不對呀那小偷是個女的！」
西洛指了指旁邊圍觀的食客，示意托尼聲音太高了。
在對方冷靜下來後，西洛緩緩開口。
「那柄長槍其實在我手上，從本土的一位朋友手中買走的。」
托尼皺眉，其實他現在也不是很在乎那柄長槍，主要就是不想對小偷服輸罷了。
不過，面對眼前這位小偷。
算了算了。
托尼點頭，腦中突然迸發出一個猜測。
魔術師的本土朋友？
難道也是魔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