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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傻柱的挑釁

2026-10-22 01:35:06 作者: 五隻葫蘆

  全員大會上許大茂差一點把一大爺氣死,雖然初戰告捷,鄰居們也對他另眼相看,然而在這個四合院中,屬於大院土著的「職場霸凌」卻並沒有停歇。剛一邁進南鑼鼓巷四合院的門檻,大院土著的老派惡意便迎面撞了上來。

  這天傍晚,許大茂下班回來,哼著小曲兒,拎著放映包走進前院的迴廊。剛轉過拐角,就見一個身穿半舊藍色工裝、手裡拎著個油膩發黑的鋁飯盒的高大身影,大喇喇地橫在迴廊正中央,擋住了去路。

  來人正是傻柱,四合院裡的「戰神」——何雨柱。

  傻柱斜著眼,眼裡滿是不加掩飾的嘲弄與居高臨下的挑釁。他把那個裝滿廠里剩菜油水的鋁飯盒在手裡掂得「噹啷」響,扯著嗓子冷笑道:

  「孫賊,聽說你在前幾天的全院大會上把一大爺氣得夠嗆?嘴皮子挺利索啊,連老頭子都敢忽悠。怎麼著,這兩天皮鬆了,想讓哥哥我幫你『松松骨頭』,重新認識一下四合院的規矩?」

  換作原主,這會兒早就嚇得雙腿發軟、點頭哈腰地賠不是了。但現在的許大茂是誰?那可是21世紀在各大職場、資本局和甲方爸爸手下身經百戰的資深精英,見過的職場混混和蠻橫無賴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面對傻柱的威壓,許大茂不僅沒有驚慌,反而慢條斯理地站定腳步。他把放映包放到一邊,準備迎接傻柱的挑釁。

  他雙手抱胸,微微眯起眼睛,從上到下、從頭到腳把傻柱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那眼神,就像是質檢科長在審視一件不合格的粗劣殘次品,語氣里甚至還帶上了一絲極其人性化的悲憫:

  「喲,何雨柱同志,又去廠食堂拿公家的東西幫襯寡婦呢?您這屬於典型的『職務侵占』或者『公私不分』吧?天天把廠里的剩菜往外倒,保衛科沒找您談話,那是領導講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怎麼,在廠里當伙夫沒找到存在感,非要跑院裡來秀您的肌肉記憶,刷存在感?」

  「嘿!你小子幾天不見,吃了槍藥了是不?嘴皮子變得利索,居然還敢跟老子叫板!你丫的,看來今天非得給你松松筋骨,要不然你不知道爺爺的厲害。」

  傻柱在四合院裡向來橫行霸道慣了,什麼時候聽過這麼損、偏偏又句句切中要害還不帶半個髒字的詞兒?他氣得當場面部肌肉一陣抽搐,一把將那個油膩的鋁飯盒狠狠往地上一砸。

  「噹啷!」

  飯盒落地,裡面的湯水油花濺了一地。只見傻柱獰笑著揮起砂鍋大的拳頭,帶起一股呼呼的勁風,直直地朝著許大茂的面門砸了過來:「孫子,今天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屎都拉出來,算你拉得乾淨!」

  周圍原本躲在門縫後看熱鬧的鄰居們見狀,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膽小的賈張氏甚至已經興奮地伸長了脖子,等著看許大茂被傻柱一拳撂倒的好戲。也好給她借糧被奚落的窘迫出一口惡氣。

  然而,面對迎面呼嘯而來的重拳,許大茂的眼神銳利如鷹,身體記憶與現代防身術瞬間融會貫通。

  就在傻柱的鐵拳距離鼻尖僅僅不到一公分、全場都以為許大茂要被打個落花流水滿臉花時,許大茂不但不退,反而腳下踏前半步,腰部微沉。

  在現代格鬥和物理力學裡,這叫「主動迎擊、化解直線衝擊力」。

  他精準地伸出雙手,電光石火之間扣住傻柱的手腕,借著對方前沖那股蠻力,腳下極其隱蔽、快如閃電地向外一勾,手上順勢一推、一拉。

  借力打力,重心轉移!收勢、轉身、出招,一連串動作銜接得天衣無縫,動作行雲流水,標準得就像是格鬥動作的動態示範。

  「轟隆!」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傻柱那魁梧壯碩的身軀根本收不住前沖的慣性。在全場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他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極其難看的拋物線,隨後結結實實地來了個標準的「狗吃屎」,重重地趴在了院裡的青石板上。

  「哎喲!」

  傻柱慘叫一聲,整張臉跟堅硬的青石板來了個親密接觸。門牙差點沒給當場磕掉,嘴唇磕破了一大塊,鮮血直流,鼻青臉腫地沾滿了灰塵和草屑,姿勢說不出的狼狽與滑稽。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結果腦子被摔得嗡嗡作響,一時間竟有點懷疑人生:自己怎麼莫名其妙就飛出去了?在他看來許大茂應該被打的滿地找牙才對,被打的跪地求饒才行,今天這是怎麼了?

  周圍圍觀的鄰居們看著許大茂的眼神都變了,瞬間鴉雀無聲,空氣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大家也原本以為這是一場單方面的毆打,結果一眨眼的功夫,院裡號稱戰神的傻柱竟然以一個極其標準且難看的姿勢趴在了地上,半天沒緩過勁來。


  許大茂慢條斯理地直起腰,輕輕撣了撣衣袖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狼狽不堪的傻柱,搖頭晃腦地嘆了口氣:

  「嘖嘖,空有一身蠻力橫肉,卻嚴重缺乏科學訓練、核心肌群穩定性和動能轉化意識。何雨柱同志,這叫『重力勢能與動能的完美轉化』,高中物理課沒及格吧?」

  他居高臨下地拍了拍手,語重心長地補了最後一刀:

  「以後走路當心點,別總想著碰瓷。這院裡的青石板可是公私合營的公共財產,被你這張臉碰壞了一塊,房管所還得找你賠償呢!」

  丟下這句話,許大茂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地上的傻柱,慢慢的彎下腰拎起他的電影放映包,邁著四方步,溜溜達達地回屋去了。

  

  只留下滿院子驚掉下巴、目瞪口呆的鄰居,以及趴在地上氣得吐血卻半天爬不起來的傻柱。大院眾人直到這一刻才猛然驚覺:如今的許大茂,早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揉捏的軟柿子了,而是一尊惹不起的「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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