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干!你要幹什麼?!」
李泰嚇得腿直打哆嗦,連滾帶爬地往後縮。
「父皇打你,跟我有什麼關係?!你現在可還是太子呢,不要失智了!」
「你的手,伸得真夠長的。」
李承乾笑了笑。
「太極殿的事,白天剛發生,你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東宮裡,到底有多少你的人?」
說到這裡,李承乾的眼神,瞬間銳利了起來。
「二弟!」
「今天!我要帶你,去見母后!」
「我要把你所做的一切,一字一句,全都控訴給母后聽!」
李承干神色猙獰,一字一頓。
「護...」
李泰的一個「護」字還沒有說出口。
李承干手中的劍,已經宛如離弦的弓箭一般,直接甩了出去!
【嗖!】
劍光劃破燈燭。
不偏不倚,剛好貫穿了李泰的喉嚨。
要知道,李承干可是自幼便學習騎射之術!
雖然沒有李世民那般誇張的軍事天賦!
但是,作為李世民從小便著重培養的嫡長子!
李承乾的騎射和文韜武略,簡直是李泰的十幾倍!
這還是在有腿疾的情況下。
如果不是因為腿疾,如果不是因為李世民的偏袒!
可以說,沒有人比李承干,更加適合成為一名合格的太子,一個合格的繼承者!
「好!」
看到這一幕的嬴政,忍不住拍案叫了一聲好,隨後將案上的烈酒一飲而盡,眼神是說不出來的欣賞。
看了李承乾的那頁遺書之後,對於李承乾的人生過往,可以說,嬴政已經徹底代入了進去。
一口烈酒飲下之後,嬴政的眼神當中,閃過一絲玩味。
現在他倒想看看。
李承乾的那位父皇,在得知此事之後,到底會是什麼反應?
隨著李承干開了團。
身後的八位護衛,也毫不猶豫,拔出了手中的寶劍。
一場屠殺,在整個武德殿當中,就此展開。
所有人!
不管是普通計程車兵,亦或者是抱著頭尖叫的侍女。
都逃不過李承乾耗盡心血、精心培養的這八位貼身護衛!
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
這場碩大的宴會,血流成河。
殿柱上,屏風上,酒案上,到處都是觸目驚心的紅。
而最後的倖存者。
便是癱在地上、雙手死死捂著喉嚨、瘋狂掙扎的李泰。
李泰並沒有死。
別看他胖,反應還是挺快的。
李承乾的那一劍,雖然抹過了他的喉嚨,卻並沒有貫穿進去。
只封住了他的聲音。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承干一步一步、一瘸一拐地,走到他的面前。
李承乾擦了擦臉頰上的鮮血。
隨後,認認真真地看向了自己這個所謂的弟弟。
體肥如豬,面色猙獰,渾身抖得像篩糠。
看著看著,李承干忽然有些理解了父皇為何如此仇視齊王。
「真是讓人噁心。」
李承干喃喃自語。
看著被嚇得屁滾尿流的李泰,心中一陣暢快。
你往日的得意呢?
你往日的囂張呢?
你仗著父皇的寵愛,在朝野之間,收門客、開文學館、招文士的時候,想過今天嗎?
這種事,就應該早點做!
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以為你能得到?
陛下。
我已經失去一切了!
接下來,就該輪到你了...
李承乾的腦海當中,浮現出一種病態的快感。
緊接著,他隨手拔過一旁護衛手中的刀。
對著李泰的脖子,重重地割了過去!
「不...」
李泰艱難地吐出了一個字。
然而,伴隨著銀光一閃。
一顆碩大的頭顱,被力道帶著,在地面滾了好幾圈,沾滿了灰塵與血污。
直至死!
李泰的眼神當中,都充滿了不甘。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
李承干緩緩抬頭,看向了天空。
平復了一下內心翻湧的情緒。
然而,對於大秦和貞觀二年的大唐而言!
李承乾的這一抬頭,讓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這位瘋狂太子眼神當中的暢快。
貞觀二年的大唐,沉默不語。
剛剛一統天下不過三年的大秦,眼神欣賞!
「好可憐...」
咸陽核心的一處院落當中。
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女,輕捂著嘴唇。
面對著被血污布滿臉色的李承干,她不光沒有恐懼,反而眼神當中閃過一絲憐惜。
就好像是在看一隻被人欺負慘了、渾身是傷的流浪貓一樣。
「伯兄,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再和父皇吵架了?」
嬴陰嫚可憐巴巴地,看向了一旁的扶蘇。
「陽滋,是父皇太過於嚴苛了。」
扶蘇苦笑一聲。
「重法抑儒,以吏為師,六國餘孽未平,天下讀書人日日咒罵...你知道現在天下人是怎麼評價父親的嗎?」
「說是暴君。」
「主要是那些儒生太過分了...反正,伯兄,你可千萬不要變成畫面當中的李承干。」
嬴陰嫚接著說道,小臉上滿是擔憂。
「自然如此。」
扶蘇微微點了點頭。
殺弟這種事情,他可做不出來。
......
「陛下!你可要引以為戒。」甘露殿當中的魏徵低聲說道。
哪怕是他,此時此刻也顧不上挑李世民的毛病了。
眼前的這一幕和玄武門之變又有何不同呢?
「這真的是屬於我的未來嗎!這樣的未來,我絕對不認可!我的承干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李世民握緊拳頭,憤怒地說道。
「太子殿下的遺疏已經寫得很清楚了!陛下,你似乎是犯了太上皇的老毛病。」房玄齡這時候無奈地說道。
「我還是想不明白,陛下,你為什麼要讓魏王住進武德殿呢?如果你真的一心想要讓太子殿下繼承皇位的話!就不應該讓魏王升起不該有的心思!還讓魏王殿下建立文學館?吸引朝堂士族?」
「那時候的魏王殿下估計什麼都不缺了吧?」幾位核心班底已經不敢再看天空中渾身沾滿血污的李承幹了,反而回想著剛剛李承干所寫的遺疏。
「我也想不明白,就算承干真的有腿疾,我也不會升起那樣的心思呀,畢竟教導這麼多年,沒有人比承干更加優秀。」李世民也百思不得其解道。
「還有一種可能...」李靖這時候欲言又止道。
「什麼?」其他幾人見狀,連忙疑惑地看了過來。
「和始皇升起一樣的想法了?」李靖有些不確定地看著前方的李世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