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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都是一家人,錢我出!

2026-10-22 06:11:44 作者: AAA建材馬總

  小小的院裡滿是人,

  一一傳看過劉連汐的絕筆信後。

  卻沉默無言。

  趙洪川長嘆一聲:「劉兄…何苦啊。」

  收到信趕來的武師傅都上了年紀。

  年紀從四十到六十歲都有。

  個個臉色灰白,身形枯槁,窩在椅子上嘆氣。

  氣息短促。

  一副久病之象。

  「原來是為這事叫我們前來。」

  「趁著我還有口氣,先一起去弔唁劉兄吧。」

  

  「要是有幸,還能一塊下葬,也算是兄弟一場的緣分了。」

  這些人不僅氣息弱,說話的氛圍也越來越沉重。

  這樣的心態可不行,意志再這樣消沉下去,就算用藥也好不了。

  徐方看向了姚青山。

  「諸位,」

  姚青山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拄著拐杖起身:

  「還沒來及引見,這位就是極道武館的徐館長,徐方。」

  「徐兄?」

  「就是你掀了法蘭西的擂?」

  「實在是解氣!」

  所有人的視線落在了徐方身上。

  「是我。」

  「如果諸位沒有生病,也能自己動手出氣。」

  徐方順勢把話題引到他們自己身上:

  「這裡是我師父舊友,陳大夫的醫館,姚兄就是他老人家治好的。」

  雖然這些人也很有可能是中毒。

  但他畢竟不是大夫,最好經過陳大夫的診治,才能有個准信。

  「是,陳大夫醫術高超,可以說是藥到病除。」

  姚青山重重點頭,「不然,諸位只怕已經看不到我了。」

  沒再多說,徐方直接去請陳大夫。

  「請將手放在脈枕上。」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舒服的?」

  陳大夫逐個把脈,偶爾落筆記上兩句,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這一位最年長的,也是中毒,毒性已經深入骨髓,只能用藥多撐些時日……」

  「這一位傷在胳膊上的倒是還好,毒氣尚淺,但是要是再拖下去,最多活不過半年。」

  「至於這位趙師傅的腿,是傷在了筋脈上,除了清毒以外,還得續一下筋骨。」

  陳大夫放下筆,重重的嘆了口氣:「你們這些人啊,是一個賽一個的能忍,明明這麼不舒服,還能拖這麼久!」

  趙洪川苦笑一聲:「請過七八個郎中,只說我是練功,練岔了方向,靜養了這麼些年也沒見好。」

  陳大夫搖搖頭:「尋常大夫也看不出毒來。」

  「不過也難怪他們看不出來,這毒本來就專克內力,要是剛中毒的時候跡象不深,尋常診脈,根本辨不出來。」

  陳大夫一邊寬慰傷病,一邊開方。

  眼看著陳大夫越寫越長,這幾個武師傅欲言又止,搓手抖腳,有些坐立難安。

  明顯是囊中羞澀。

  只是這塊人多,不好開口。

  徐方站在旁邊,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負債的機會來了:

  「陳大夫,這些前輩的醫藥費全部記在我帳上,我來出。」

  「你?」

  「你那武館剛開,哪兒來的收益?」

  陳大夫打量了他一眼,有些疑惑。

  「錢是王八蛋,沒了咱再賺。」

  「您只管開方子拿藥,缺什麼跟我說,我去弄來。」

  徐方掏出銀票,放在了桌上。

  【叮!】

  【檢測到宿主墊付醫藥費,折合債務三萬二千兩】

  【當前負債:19.36萬兩】

  【觸發境界突破提示:再借一萬兩,實力可進入後天巔峰!】


  【觸發獎勵:內力上限+400,氣血+150,速度+45!】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之中轟然炸響。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這浮屠是真不便宜。

  徐方站在原地,神色不變。

  現在他離後天巔峰,只差一步之遙!

  一萬兩!

  他得到了想要的線索,增加了負債,這筆買賣怎麼算都不虧。

  「徐兄弟,這怎麼好意思?」

  「頭回見面就讓你這麼破費……」

  「前輩們客氣了。」

  「我師傅在時,常說飛雲城的武師傅都是自家人,」

  徐方擺擺手,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先把身子養好要緊。」

  姚青山拄著拐杖起身,鄭重的行禮:「徐兄仁義,然後但凡有用得著的地方,兄弟們兩肋插刀絕無二話。」

  趙洪川和其他幾位武師傅也紛紛抱拳致謝。

  雖然如今落魄了。

  但骨子裡的江湖俠義還在。

  剛知道自己中毒被人所害,又受了這麼大的恩惠。

  一時間,心緒都有些複雜。

  「行了,看完診了就出去拜把子。」

  「去後院躺著,我讓人來熬藥。」

  「壽公,抓藥!」

  陳大夫提著嗓子喊了一聲,中氣十足!

  「來了!」

  「又要解毒!這麼金貴的藥,又用?」

  壽公拿著方子抓藥,還沒抓完,就開始嘟囔抱怨。

  壽公還惦記著讓徐方分給他一桌呢。

  這麼多人等著用藥,徐方肯定不會分給他了。

  幾位武師傅被安排在旁邊的病房住下。

  只是房間數量有限,只有兩張床,兩個板凳。

  姚青山和趙洪川住一間,其他人分了兩間。

  白浮生忙成了陀螺。

  帶著幾個不同門的師兄弟幫忙收拾,端茶遞水,又怕撞上人,只能急走,腳不沾地。

  病有的治了,固然開心,只是一閒下來就會想起那些氣人的洋鬼子。

  趙洪全一瘸一拐地走到桌邊坐下,「說起來,我當初的確是被人算計了!」

  「當初和那個法蘭西的拳師比試之前。」

  「那洋人來我武館裡看過,安安靜靜的不說話,只說崇拜大幹功夫,想要切磋一下,當時我沒多想,還覺得這洋人挺懂規矩。」

  「登上了擂台,那洋人招招式式都像是提前演練過的一樣,專克我的套路。」

  趙洪川啐了一口:「我還想著那洋人有天賦,只看過,就能破我的招式,呸!」

  「分明是有意的!」

  「早知道是個蛇蠍小人,就不該拿他當君子對待!」

  廖青山深深嘆了口氣:「這些套路總歸是大差不差,裝乖暗害。」

  「不過這些下毒的路數,不全像是洋人的習慣。」

  「有大幹人在幫他們干髒活,裡應外合的,找人、觀察、比武、下毒,配合的已經相當默契,才能這麼多年都沒讓人發現!」




  「所以咱們得查清楚。」

  徐方眼神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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