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45章 斷指人的來歷

第45章 斷指人的來歷

2026-10-22 06:12:22 作者: AAA建材馬總

  「我和其他受害人,也在查幕後黑手,要是你能提供更多有用的線索,能更早報仇。」

  徐方出言安慰他。

  陸家在飛雲城富甲一方,卻也沒什麼惡名。

  家門落敗也沒人趁機踩上一腳,平時里為人不錯。

  「能報仇?」

  「算我一個!」

  陸文淵說的斬釘截鐵。

  仔細搜刮腦海之中的記憶。

  「每回找上門來的時候,洋人開口說的更多。」

  「那人帶著斗篷,不怎麼說話,一開口文縐縐的,不像個粗人,」

  「但是洋人很願意聽他的話。」

  「有回我聽見他訓底下人,說什麼武師傅早該死絕了,」

  「不像他這種人能說出的話,讓人意外。」

  徐方心頭一震:「你確定他說的是武師傅?」

  「沒錯。」

  「一般人罵人,不過罵些爹娘老子,祖宗十八代,偏偏他罵的是武師傅,我記得很清楚。」

  說著話,福特車已經開到了醫館門前。

  陽光透過車窗,在眼前一閃。

  徐方腦海之中彷佛有一道閃電划過。

  或許,這斷指人也是在報仇?

  人做事要麼為名,要麼為利。

  斷指人對武師傅的恨意,恨到要趕盡殺絕,斷子絕孫。

  這些事都做得隱蔽,不像是為了名。

  黃玉堂撬走武館的徒弟,挖走師傅。

  武館空了小半。

  剩下不為錢財所動的武師傅,就以比武為名頭,找各種機會下毒暗害。

  

  武館空了大半。

  有名的武師傅一個接一個倒下了,武道不興。

  武館經營不善,後繼無人。

  租界的洋人再出面,低價擠兌鋪面,侵占地產。

  悄無聲息的擴大地盤。

  金虎、黃玉堂、斷指人,他們三個是一條線上的。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在針對武館的武師傅。

  所以,這一切很有可能不為名利,而是為了報仇。

  但是陸家經商,並不是武館,也沒有武師傅。

  害了陸家,斷指人能從這中間得到什麼好處?

  碼頭!

  之前的碼頭起火死了七八個徒弟,他們是怕這事暴露,才讓金虎出面拿下碼頭。

  還是單純的需要更多的泊位?

  只是不知道是斷指人操縱了洋人?

  還是洋人操縱了他?

  醫館就在前方。

  「陸家主,」

  「若是證實令尊是中毒,為了報仇,我需要用你的人脈,幫我查清一件事。」

  徐方大腦飛速運轉。

  他們三個人是一條線上的。

  金虎和黃玉堂都沒從他這這討到好處。

  那麼接下來,租界的人很有可能會對他出手。

  他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什麼事?」

  「陸家人脈廣,幫忙查清那個斷指人,他什麼來歷,跟什麼人來往過,越詳細越好。」

  「好。」

  「你不說,我也是要查清楚的。」

  因為憤怒,陸文淵消瘦的臉上浮現了一絲不正常的紅暈,反而顯更有些活人氣了。

  醫館後院。

  徐念安和白浮生在鄙視較勁。

  徐念安腿底下點了三炷香,白浮生雙手平舉著一個石鎖。

  「師叔爹?」

  徐念安正在蹲馬步,兩條腿抖得篩糠一樣,卻咬牙忍著。

  只是眼神追隨了過來。

  白浮生立刻開口:「小師妹,你要認輸嗎?」


  「白石哥,你舉著石鎖的胳膊抬高點,舉不起來就別舉了。」

  其他小徒弟在旁邊看熱鬧,跟著起鬨。

  徐方扛著陸老爺子從側門路過。

  不巧,剛好撞見這一幕,嘴角一抽,雖然有些胡鬧,但這丫頭到底是比前兩天認真多了。

  小藥童端著水盆跑了過來:「又是病人嗎?」

  「是,幫忙去叫下陳大夫。」

  「好!」

  剛說完,小藥童放下水盆就跑了出去。

  徐芳剛把人放進空病房,陳大夫已經提著藥箱一路小跑過來了:

  「又是中毒?」

  「可能是,請您盡力。」

  看了一眼老爺子的脈象之後,陳大夫眉毛間的皺紋,變得更深了。

  「是中毒」

  「而且比姚師傅中毒更早更深,」

  「只是人上了年紀太虛弱,我只能盡力一試了。」

  陳大夫按下老爺子的眼瞼,看過口舌後,取出細細的銀針開始救治。

  「我得先幫他疏通經脈,得才能儘快把這些東西排出去,不然喝藥也沒用。」

  「好。」

  徐方深深吐了口濁氣,和陸文淵緩緩退了出來,在桌邊坐下。

  「竟然真的是中毒。」

  「這些人也太心黑手狠了,得爭奪利益,各憑本事,居然敢下毒害人!」

  「世上還是好人多,還好徐館長仗義良善,不然,我爹真的要遭人毒手了。」

  陸文淵深深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眼裡恨意更深。

  陸家一脈單傳,他是第四代,父子感情深厚,只恨這些人手段下作,逼得他陸家不得不散家財自保。

  「恐怕不止令尊,你也中了毒。」

  徐方確認老爺子是中了毒,緩緩看向得憤怒的陸文淵。

  「什麼?」

  陸文淵沒想到徐方會突然這樣說。

  「令尊的病重虛弱不是病,你的異常消瘦,也不是。」

  「等會兒,你也讓陳大夫看看就知道了。」

  「你再仔細想想,還有什麼線索?那個斷指人,你後來還見過他嗎?」

  細碎的陽光透過石榴樹,灑在地上,風搖葉晃,帶來細碎笑聲。

  陸文淵深深嘆了口氣,被困在家裡這麼久,他已經好幾年沒聽見笑聲了。

  「見過一兩次,得每次都像個影子一樣跟在那個英吉利官員身邊。」

  「我想起來了!」

  「有一次黃玉堂好像被那個洋人罵得很慘,那個斗篷人壓著才沒鬧起來,最後不歡而散。」

  「黃玉堂?你確定是黃玉堂?」

  徐方心裡已經有了推測,聽到這話並不意外。

  但需要更多證據。

  「是!」

  「他那時候剛起家,狂的沒邊,肯定是吃了大虧,不然不會突然和洋人爭起來。」

  陸文淵非常肯定的點點頭。

  正說著話。

  姚青山拄著拐杖走了過來。

  他的臉色比先前好了許多,手腳恢復了力氣,走路也穩當了不少。

  「徐兄?」

  「聽說你又救回來一位,是哪家武館的師傅?」

  徐方扶著他緩緩坐下,「不是武師傅,是陸老爺子,不過,陳大夫說了也是中毒。」

  「陸老爺子?那個陸家的陸老爺子?」

  姚青山十分意外。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