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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武盟不要吃裡扒外的狗

2026-10-22 06:15:44 作者: AAA建材馬總

  徐方一腳將想要上來抱他大腿的工頭踢開,內力外泄,周圍的空氣都被震得發出嗡嗡的聲音。

  「武盟不要吃裡扒外的狗,這個規矩是我定的,今天你們為了幾百兩銀子背叛我們,明天為了活命就能在背後捅我們一刀。」

  徐方伸手指向巷口,聲音很大,震得路邊樹上的葉子都在簌簌的往下掉。

  「全給我滾,以後飛雲城碼頭上如果有人要僱傭你們幹活的話,就是跟我和極道武館過不去,滾!」

  徐方一甩袖子,轉身回到院子中,狗蛋和柴棍兒馬上拿上棍子把那些絕望的船工趕出了梧桐巷。

  城西萬利商號後堂中,錢百萬癱坐在地,發抖不止,手中拿著一份由金陵總部發出的加急電報。

  電報上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總部的幾位大股東對他連一個破落武館都封鎖不住表示了極大的憤怒,並且威脅要撤掉他在飛雲城的所有職務。

  「這些沒用的巡捕,收了我這麼多錢,連幾條破漁船都攔不住。」

  錢百萬把電報團成一團扔到牆上,肥肉擠在了一起,眼睛裡全是血絲。

  他從地上爬起來之後,走到裡屋把一個沉重的紫檀木箱子搬了出來,開啟裡面全是金燦燦的金條。

  

  他叫來自己的心腹手下,指著箱子咬牙切齒。

  「用五千兩黃金去聯絡外江黑水幫的那些水匪,告訴他們大當家的,在暗河出口把極道武館的船隊給我截住,把船上的人全部殺光,貨物歸他們,我再另外給五千兩,我要徐方斷子絕孫!!!」

  錢百萬瘋狂的咆哮著,唾沫星子噴了手下一臉。

  當天傍晚,老七像個幽靈一樣翻過武館的高牆,大步衝進內堂。

  「徐爺,烏鴉的兄弟在黑市探到了訊息,錢百萬花重金雇了黑水幫的水匪,那幫亡命徒已經開著快船進了蘆葦盪,準備在今天夜裡截殺咱們的運貨小隊。」




  徐方聽完沒有任何慌亂,反而冷笑了一聲。

  「想玩黑吃黑,我今天就教教他們什麼叫規矩,通知狗蛋和柴棍兒,今晚發出的貨船不裝布匹藥材,全都給我裝沙袋蓋上油布,把咱們武館內院最精銳的三十個弟兄全安排進船艙里。」

  徐方大步走向兵器架,一把抽出了那把厚重的長刀,刀身發出一陣嗡鳴。

  「我們今晚,剿匪!」

  深夜的蘆葦盪暗河裡,水流有些湍急。

  武盟的小船隊像往常一樣順流而下,表面上看只有幾個老船工在慢悠悠的划槳,甲板上堆滿了用厚重油布蓋著的巨大貨箱。

  船隊剛駛出暗河最狹窄的彎道,兩側茂密的蘆葦叢里突然射出幾十道帶火的繩索,牢牢的釘在了武盟的貨船上。

  緊接著,十幾艘尖頭快船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來,把武盟的船隊死死地圍在中間。

  「都別動,黑水幫辦事,識相的把貨留下,老子給你們留個全屍。」

  一個滿臉橫肉,瞎了一隻眼的水匪頭子站在船頭上,手裡揮舞著一把沾滿油污的砍刀,狂妄的大笑著。

  水匪們嗷嗷叫著順著繩索跳上武盟的貨船,手裡的刀子就要朝老船工的脖子上抹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那些看似裝滿貨物的巨大木箱突然從裡面被人一腳踹開,厚重的油布被撕裂,狗蛋和柴棍兒帶著三十多個雙眼通紅的武館精銳,提著兒臂粗的青岡棍從裡面沖了出來。

  「兄弟們,給老子往死里打!」

  狗蛋一棍子掃在最前面那個水匪的膝蓋上,清脆的骨折聲響起,那水匪慘叫著跪倒在甲板上。

  戰鬥在瞬間爆發,狹窄的甲板上變成了血肉橫飛的屠宰場,武館弟子們平時苦練的樁功和棍法在這一刻發揮了巨大的作用,青岡棍每一次揮動都能帶起一陣風聲,砸在水匪的腦袋上直接讓人失去抵抗能力。

  水匪頭子看到這一幕,獨眼猛地睜大,揮舞著砍刀就朝著狗蛋撲了過去,刀鋒帶著一股腥風。

  一把長刀突然從半空中劈下,徐方施展踏雲步從主船上躍起,身形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殘影,混元內力灌注在刀刃上,直接一刀劈斷了水匪頭子手裡的砍刀。

  徐方順勢一記碎心掌拍在水匪頭子的胸口,霸道的內力透體而入,水匪頭子的胸骨瞬間塌陷下去,狂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


  他的身體像破麻袋一樣飛出去十幾丈遠,重重地砸在江水裡。

  剩下的水匪看到老大被一招秒殺,嚇的丟下兵器就要跳水逃命。

  徐方冷酷的下令一個不留,武館弟子們如下山猛虎,將這群水匪殺的丟盔棄甲,江水都被染成了暗紅色。

  天亮的時候,那些路過蘆葦盪邊緣的漁民驚恐的發現,幾十具穿著水匪衣服的屍體被麻繩倒吊在岸邊最高的那排蘆葦樹上,隨風搖晃著,這是極道武館給所有敢打他們主意的人最直接的警告。

  在連續清除了幾波暗中搗亂的水匪和青皮流氓之後,飛雲城的水運航道迎來了短暫的平靜。

  第四日的黃昏,夕陽的餘暉把寬闊的江面染成了一片血紅色,江風中夾雜著南方特有的濕熱氣息。

  南灣碼頭最深處的二號泊位上,一艘剛從船塢里翻修完畢的陸家大型三桅貨船正準備起航。

  這艘船足有幾十丈長,吃水極深,為了測試萬利商號在江心主航道的封鎖力度,徐方決定用這艘大船裝載一批價值連城的名貴絲綢和準備運往北方的大宗藥材。

  陸文淵站在棧橋上,指揮著幾十個苦力把最後一批封著紅漆的木箱搬進底艙。

  甲板上站著的是一名五十多歲,在江上跑了半輩子的老船長,他手裡拿著一隻黃銅旱菸袋,信誓旦旦的向徐方保證絕對安全。

  徐方穿著一件單薄的短打,雙手抱胸站在碼頭的邊緣,看著那艘巨大的貨船緩緩升起白色的風帆,粗大的纜繩被解開,水手們喊著整齊的號子,貨船在江水的推力下開始慢慢駛向主航道。

  不知為何,徐方的心裡突然升起一絲強烈的不安。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條毒蛇在暗處盯上了他的後背,體內的混元內力在丹田裡出現了極其罕見的躁動,彷佛在預警著某種即將到來的巨大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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