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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會前魔鬼訓練

2026-10-22 06:17:36 作者: AAA建材馬總

  若是找藉口怯戰或者中途棄權,官府就有權力直接帶兵摘去武館的牌匾,將其驅逐出境。

  沈知微看著那張賽程表,憤怒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太卑鄙了,他們把我們分配到了死亡半區,這上面的對手不是正經的武館,全是王府豢養的死士門派。」

  老七從門外走進來,把兩把短刀插回腰間的刀鞘。

  「館長,我在黑市花錢買到了內幕訊息,十三太保裡面的老三和老四,三保和四保,已經放出話來了。」

  老七臉色陰沉,走到徐方面前。

  「那兩人一個練碎骨擒拿手,一個練外家鐵布衫,都是先天境界的高手,他們準備在擂台上合法合規的打死你。」

  擂台比武簽有生死狀,只要在規則範圍內,就算在台上把人打死,官府衙門也無權追究。

  這擺明了是二太保針對極道武館量身定製的陽謀,躲不掉逃不開,只能硬接。

  狗蛋攥緊了大鐵棍,怒目圓睜。

  「特麼的,這幫王八蛋,玩陰的玩不過咱們,就藉著官府的皮來這套,館長,咱們不能去送死,大不了帶著銀子殺出金陵城。」

  徐方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毫不在意的喝了一口,突然狂笑出聲。

  笑聲震的大堂的窗戶紙嗡嗡作響。

  他眼中閃爍著冷酷的戰意,手指在茶蓋上摩擦。

  「殺出去,咱們花那麼大功夫站穩腳跟,為了一個破擂台就跑。」

  徐方站起身,高大的身軀散發著懾人的壓力。

  「他想打擂台,想名正言順的弄死我,我陪他們玩,正好我最近覺得這拳頭有點癢,拿這三保四保開刀。」

  「可是館長,這是連環車輪戰,對面會用下三濫的手段消耗你的體力。」

  「我不僅要自己打,還要帶你們去打,極道武館的人不能總是縮在後方,這次你們也要上檯曆練歷練。」

  徐方走到狗蛋和柴棍兒面前。

  柴棍兒的斷臂沒完全好利索,聽到這話愣了一下。

  「我們……我們連先天都不是,遇上那些死士,一招就沒命了。」

  「他們敢玩擂台生死戰,我就把他們打的後悔出生,距離開賽還有七天,從今天開始,我要對你們進行地獄級的特訓。」

  徐方轉身走到兵器架前,抽出一根實木棍。

  「老七,你去黑市給我把那三保四保以前出手的路數,全給我買回來,越詳細越好。」

  「沈總管,去藥房買五百斤的跌打藥酒和最烈的紅花油,這七天,所有參戰弟子吃住都在演武場。」

  徐方定下基調,極道武館立刻運轉起來。

  演武場上鋪滿了厚厚的沙子,徐方光著膀子,手裡提著木棍,冷眼看著下面站著的三十幾個內門弟子。

  狗蛋和柴棍兒站在最前面。

  「邪派武功講究一招斃命,專攻下三路和要害,我今天教你們的,不是名門正派的花架子。」

  

  徐方反手握住木棍,眼神驟然變冷。

  「我教你們怎麼用最快的速度,插敵人的眼睛,踢敵人的褲襠,砸碎他們的喉骨。」

  話音剛落,徐方身形暴起,木棍帶著風聲直接掃向狗蛋的膝蓋。

  狗蛋躲閃不及,慘叫一聲摔在沙地里。

  「爬起來,你的反應太慢了,到了擂台上,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接下來的七天裡,極道武館的演武場上每天迴蕩著弟子們的慘叫聲。

  徐方沒有任何留手,用最殘酷的方式折磨著這些弟子的肉體。

  他親自模仿邪門功法的套路,從四面八方進行偷襲。

  柴棍兒為了擋下徐方的一記鎖喉,被木棍抽在臉頰上,腫起了老高,連飯都嚼不動。

  到了第五天,當徐方再次揮出木棍的時候,狗蛋怒吼一聲,身體在半空中強行扭轉,避開了攻擊,一把抓住了木棍的另一端,手肘用力的撞向徐方的胸口。

  徐方側身躲過,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冷笑。

  「總算有點樣子了,記住這種身體本能,到了擂台上,是這種本能救你們的命。」


  到了第七天的傍晚,所有的弟子癱在沙地上大口喘氣,身上散發著濃烈的紅花油味道,他們的眼神中多了一種野獸般的兇悍。

  徐方穿上那件標誌性的黑色短打勁裝,將精鋼長刀掛在腰間。

  他仰起頭,看著金陵城方向漸暗的天色。

  明天的金陵武道大會,他要把鎮南王府的臉面放在腳底板下摩擦。

  全城的人等著看極道武館的笑話,那讓他們看看,到底是誰給誰收屍。

  金陵武道大會當天。

  金陵城中央的巨大玄武擂台周圍人山人海,周圍街道都被堵得水泄不通。

  擂台是由一塊塊厚重的青條石壘成,周圍插滿了各家武館的旗幟。

  貴賓席上坐著一群達官貴人,主裁判的位置坐著一個身穿鎖子甲的王府偏將。

  三保和四保坐在偏將兩旁,這兩人的目光越過人群,滿帶惡意的盯著極道武館的備戰區。

  「老四,你說那姓徐的今天會不會當縮頭烏龜?」三保端著茶碗,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四保摸了一把光頭,粗聲粗氣的大笑起來。

  「他敢跑,今天就把極道武館的牌匾劈了當柴燒,等下就讓他那些徒弟先死在台上。」

  備戰區里,徐方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碗涼茶。

  狗蛋光著膀子,把那根青岡棍在手裡掂量了兩下,他胸口有一道長長的疤痕。

  「館長,第一陣我上,我非把對面那幫孫子的屎打出來不可。」

  徐方放下茶碗,抬頭看了他一眼。

  「這擂台不講江湖規矩,對面全是死士,上了台別留手,奔著要命去。」

  「得嘞,您就瞧好吧!」狗蛋拎起棍子大步走向擂台。

  鑼聲敲響,全場爆發出陣陣喧鬧聲。

  初賽採取的是弟子戰模式,極道武館第一陣迎戰的是個枯瘦如柴的漢子。

  那漢子穿著一件灰布褂子,雙手垂在身側,手指上套著十枚帶刺的精鋼指套。

  指套的尖端泛著幽綠的光芒,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淬了劇毒。

  「喂,對面的小子,現在跪下磕三個響頭,老子待會給你留個全屍。」

  枯瘦男子陰惻惻的開口。

  狗蛋把棍子往青石板上一杵,石屑亂飛。

  「放你娘的屁,老子今天要把你這身排骨一根根拆下來餵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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