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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這臉我都替你臊的慌

2026-10-22 06:17:51 作者: AAA建材馬總

  青年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用力,臉上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徐館長這話,可是大不敬,若是傳出去,是要殺頭的。」

  徐方大笑出聲,笑聲震的桌子上的盤子嗡嗡作響。

  「我一個江湖武夫,腦袋早就掛在褲腰帶上了,怕什麼大不敬,朝廷不敢管的事,我來管。」

  徐方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桌面上,一股無形的罡氣在周身流轉,帶來一種沉重的壓迫感。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青年,一字一句的說出自己的打算。

  「我來金陵,不是為了開個武館賺點碎銀子,我是為了打破這盤死局。」

  「鎮南王府,不能再一家獨大了,我明天打死那個老禿驢,只是個開始。」

  青年看著面前這個充滿野性和霸氣的武夫,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震驚,有欣賞,也有一絲深深的思索。

  柳如煙坐在一旁,手指死死的捏著茶杯,她知道徐方這番話的分量,也知道這話是對誰說的。

  大堂里的喧鬧聲依舊,二樓的雅座卻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青年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起來,笑的很是開懷。

  他舉起手裡的白玉酒杯,朝著徐方敬了一下。

  「好,好一個打破死局,徐館長這杯酒,我敬你,祝你明日旗開得勝。」

  青年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意,他仰起頭,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

  徐方也端起大碗,一口氣把酒喝乾,把碗重重的砸在桌面上。

  夜風從酒樓的窗戶吹進來,吹動了掛在廊簷下的紅燈籠。

  金陵城的夜色變得越發深沉,明天,註定是一場血雨腥風。

  第二日,朝陽剛剛升起,金陵城中央的玄武擂台周圍已經擠的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旁邊的酒樓茶館二樓全都站滿了看客,甚至連街邊的老槐樹上都騎著幾個半大的小子。

  所有人都在等著這場生死決戰。

  徐方帶著極道武館的弟子走過長街,圍觀的百姓自發的讓開一條寬闊的過道。

  那些看向徐方的目光里充滿了敬畏。

  這幾天的連番血戰,已經讓這個外鄉漢子在金陵武林有了一席之地。

  狗蛋扛著大鐵棍走在徐方身後,嘴裡嚼著個白面饅頭,眼神兇狠的掃視著周圍那些別有用心的幫派混混。

  柴棍兒拿著斧頭跟在另一邊,武館的弟子們個個挺著胸膛,氣勢昂揚。

  徐方穿了一身黑色的勁裝,腰間掛著那把連鞘的長刀,步子邁的極穩。

  他抬起頭看向擂台正前方的貴賓席,那裡今天多了一把鋪著猛虎皮的大交椅,兩排多了幾個穿著精良鎧甲計程車兵。

  一個穿著大紅四爪蟒袍的年輕人坐在交椅上,手裡端著個白玉茶杯,正饒有興趣的看著走向備戰區的徐方。

  

  這人面容白淨,書卷氣十足,不正是昨晚在秦淮河畔望江樓里跟徐方把酒言歡的那個李姓茶商。

  徐方停下腳步,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他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年輕人,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意。

  原來這位就是在金陵城裡裝聾作啞的提督大人,難怪昨晚說話的底氣那麼足。

  李提督看到徐方的目光,沒有絲毫的尷尬,反而舉起手裡的白玉茶杯,遙遙的對著徐方敬了一下。

  這幅從容的做派看的狗蛋直撇嘴。

  「館長,那小白臉穿的人模狗樣的,還衝您顯擺呢。」

  狗蛋咽下嘴裡的饅頭,湊到徐方身邊小聲嘟囔。

  徐方在備戰區的椅子上坐下,把長刀擱在膝蓋上。

  「一個不敢跟王府翻臉,又想借咱們的刀殺人的聰明人罷了,不用理他。」

  這時候,擂台上的鑼聲噹噹當的響了起來。

  那個穿著鎖子甲的王府偏將擦著額頭上的冷汗,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到擂台中央。

  他今天連看都不敢看徐方那邊,直接清了清嗓子對著周圍的人群喊話。

  「諸位金陵的父老鄉親,今日是武道大會的決賽,由於極道武館徐方實力強勁,為了保全咱們金陵武道的臉面,經過主辦方連夜商議,這決賽的規則有了臨時的變動。」


  這話一出,台下頓時交頭接耳起來,所有人都在猜測這王府又要玩什麼花樣。

  偏將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繼續往下喊。

  「今日的最終守擂方,將由王府四保爺,以及另一位江湖名宿聯合出戰,極道武館徐方需以一敵二。」

  偏將喊完這話,拔腿就往台下跑,生怕跑的慢了被下面的人扔石頭。

  整個廣場先是陷入了短暫的死寂,隨後爆發出震天的罵聲。

  一些原本還想看場公平對決的百姓和武林人士全都不幹了,指著貴賓席上的王府管事破口大罵。

  「放你娘的屁,兩個打一個,你們王府還要不要那張老臉了!」

  「這特麼叫比武嗎,這叫殺人,乾脆你們把提督府的軍隊都調過來打徐館長好了!」

  狗蛋氣的把鐵棍往地上一砸,青石板碎了一地。

  他指著台上的四保破口大罵,「老禿驢,你昨天不是挺狂嗎,要跟咱們館長既決高下也決生死,今天怎麼帶個野男人上去了,你那張老臉我都替你臊的慌!」

  四保摸著光頭走上擂台,對台下的罵聲充耳不聞。

  他滿臉橫肉擰在一起,身邊跟著一個全身裹在黑色斗篷里的人。

  那黑袍人身形乾瘦,手裡拿著一根掛著骷髏骨的布幡,周身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兵不厭詐,這生死擂台只看生死,不講規矩,姓徐的,你昨天不是狂的很嗎,有種就上來簽了這生死狀,爺爺今天教你死字怎麼寫。」

  四保囂張的沖著徐方勾手指。

  沈知微拉住徐方的胳膊,俏臉氣的煞白。

  「館長,不能上,那個穿黑袍的人氣息不對,也是個先天境界的高手,他們這是擺明了要你在台上死無全屍,咱們不打這個狗屁決賽了。」

  徐方拍了拍沈知微的手背,把長刀抓在手裡,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骨頭髮出噼里啪啦的爆豆聲。

  他看著擂台上的四保,眼裡的殺意再也掩飾不住。

  「他既然想死我就成全他,這金陵城的死局,今天就用這兩個雜碎的命來破。」

  徐方大步流星地走向擂台,沿途的百姓紛紛給他讓路,有人大喊著讓徐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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