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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招不招?

2026-10-22 08:44:29 作者: 雲外乘風

  那女人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他,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聲音低而清晰。

  「你最好現在殺了我。」

  王龍挑了挑眉,輕笑道。

  「你倒是不怕死。」

  「怕死就不來了。」

  她冷冷地回了一句,目光里的挑釁赤裸裸的,像是在故意激怒他。

  「你是我們東瀛帝國的敵人,你必死無疑!」

  王龍沒有接話。

  他鬆開一隻手,從床頭扯過那根常用來晾衣服的粗麻繩,三下五除二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背後。

  麻繩在她纖細的手腕上勒出兩道淺紅的印子,襯著那截雪白的皮膚,格外醒目。

  她的夜行衣在方才的扭打中被扯開了領口,露出下面一截線條流暢的鎖骨,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麻繩繞過她的前胸和後背時,將她本就緊身的上衣收得更緊,勾勒出極致的弧線。

  王龍綁完最後一圈麻繩,退後半步,目光落在那副被捆縛得嚴嚴實實的身軀上,嘴角彎了一下。

  這副模樣,確實比方才更誘人了。

  「你叫什麼名字?」

  王龍冷聲質問。

  「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

  王龍沒有再追問,只是走到她面前,抬手在她翹起的臀側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力道不大,但那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

  女人的身體猛地一僵,目光里的陰毒幾乎是噴薄而出。

  「你找死。」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王龍無視了她的威脅,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微微抬起來,拇指在她緊繃的顴骨上輕輕蹭了一下。

  觸感細膩溫熱,帶著一種奇妙的矛盾感,她的目光像淬了毒,皮膚卻柔軟得不像話。

  「就你一個人來的?」

  王龍俯身湊近她耳邊,聲音放輕了些。

  

  「還是說,你的同伴在別處等著?」

  女人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一個字都不肯再說。

  她偏過頭,躲開了他的手指,目光別向窗外,像是不屑再跟他說任何一句話。

  王龍直起身來,看著她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沒有再繼續追問。他走到桌邊,倒了杯涼茶灌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下,轉身重新看向她,語氣恢復了尋常的平淡、

  「你不說也行,反正夜還長,有的是時間慢慢問。」

  夜深人靜,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

  王龍站在桌邊,手裡端著那杯涼茶,目光不緊不慢地打量著床上那個被麻繩捆得結結實實的東瀛女人。

  她側躺在床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麻繩勒過她纖細的手腕和肩胛骨,將那身黑色夜行衣繃得更緊了。

  月光落在她光裸的腳踝上方才的扭打中,她那雙木屐不知踢到了哪裡,此刻一雙赤足露在外面,腳趾修長,足弓彎起一道流暢的弧線,在月色下白得晃眼。

  王龍的目光在那雙赤足上停了一瞬,嘴角彎起一個不懷好意的弧度。

  他把茶碗擱下,不緊不慢地走過去,在床沿坐下。

  女人警覺地偏過頭來,那雙眼睛裡的殺意依然濃烈,像是隨時準備撲上來咬斷他的喉嚨。

  「你別過來。」

  她的聲音冰冷。

  王龍沒有理會她,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女人猛地一掙,身體扭動著想把他甩開,可麻繩捆得緊,她能活動的範圍極其有限,只掙了兩下就被王龍把腳踝按住了。

  她那隻赤足被他握在掌心裡,皮膚微涼,腳趾緊張地蜷縮著,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敏感反應。

  「你要幹什麼?」

  她終於繃不住了,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意。

  王龍沒有回答,只是用拇指在她足心處輕輕颳了一下。

  女人的身體猛地一僵,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似的劇烈抽搐了一瞬。


  她咬緊了牙關,把涌到喉嚨口的驚呼硬生生壓了回去,只從齒縫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你……你找死!」

  她嘶啞著嗓子低吼,那雙眼睛裡翻湧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

  「我一定會殺了你!我把你碎屍萬段!讓你們華國人全部給我們東瀛帝國的人陪葬!」

  「你們這些低賤的華國人,只配跪在我們腳下!」

  王龍笑了一聲,那笑意懶洋洋的,完全不把她的威脅放在心上。

  他的手指又在她足心處輕輕劃了幾下,不輕不重,剛好在讓人發癢的邊緣反覆試探。

  女人的腳趾猛地蜷緊又鬆開,鬆開又蜷緊,整個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的嘴唇抿得發白,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可那股子癢意像蟲子一樣鑽進她的骨頭縫裡,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額角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

  「你……你混蛋……無恥……下賤……」

  她開始罵了,聲音斷斷續續的,夾雜著壓抑的喘息和幾乎要憋不住的悶笑。

  「你有本事……就直接殺了我……你這樣算什麼男人……」

  她越罵越凶,從東瀛語罵到中文,又從中文罵回東瀛語,翻來覆去地把能想到的髒話全倒了出來。

  王龍不僅沒惱,反而聽得津津有味,手指在她足心處不緊不慢地畫著圈,偶爾加重一點力道,換來她更加劇烈的顫抖和更加兇狠的咒罵。

  她開始忍不住了,笑聲和喘息混在一起,從牙縫裡斷斷續續地擠出來,那種狼狽讓她那張精緻而高傲的臉漲得通紅。

  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太陽穴滑進鬢髮里,她的嘴唇終於繃不住了,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笑聲,又迅速轉化成含混的咒罵。

  「你說對了,我確實是混蛋。」

  王龍笑著收回了手,拍了拍掌心。

  「不過你這副模樣倒是比剛才好看些,肯招了?招了可以少受點罪。」

  那女人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渾身被折騰得沒有一絲力氣了,那雙眼睛裡的恨意依然濃烈,卻已經帶上了掩都掩不住的羞惱。

  她偏過頭去,把臉埋進被褥里,聲音沙啞而含混。

  「做夢!」

  王龍看著她那副倔強的模樣,沒有再追問。

  他站起身來,整了整衣領,走到門口時偏過頭來,沖她笑了一下。

  「你慢慢歇著,我出去辦點事,回來再陪你玩。」

  門在他身後合上,發出一聲輕響。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女人急促的喘息聲和被麻繩勒緊後衣料摩擦的窸窣聲響。

  她蜷在床上,那雙赤足還微微蜷曲著,殘留的癢意讓她渾身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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