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他,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聲音低而清晰。
「你最好現在殺了我。」
王龍挑了挑眉,輕笑道。
「你倒是不怕死。」
「怕死就不來了。」
她冷冷地回了一句,目光里的挑釁赤裸裸的,像是在故意激怒他。
「你是我們東瀛帝國的敵人,你必死無疑!」
王龍沒有接話。
他鬆開一隻手,從床頭扯過那根常用來晾衣服的粗麻繩,三下五除二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背後。
麻繩在她纖細的手腕上勒出兩道淺紅的印子,襯著那截雪白的皮膚,格外醒目。
她的夜行衣在方才的扭打中被扯開了領口,露出下面一截線條流暢的鎖骨,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麻繩繞過她的前胸和後背時,將她本就緊身的上衣收得更緊,勾勒出極致的弧線。
王龍綁完最後一圈麻繩,退後半步,目光落在那副被捆縛得嚴嚴實實的身軀上,嘴角彎了一下。
這副模樣,確實比方才更誘人了。
「你叫什麼名字?」
王龍冷聲質問。
「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
王龍沒有再追問,只是走到她面前,抬手在她翹起的臀側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力道不大,但那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
女人的身體猛地一僵,目光里的陰毒幾乎是噴薄而出。
「你找死。」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王龍無視了她的威脅,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微微抬起來,拇指在她緊繃的顴骨上輕輕蹭了一下。
觸感細膩溫熱,帶著一種奇妙的矛盾感,她的目光像淬了毒,皮膚卻柔軟得不像話。
「就你一個人來的?」
王龍俯身湊近她耳邊,聲音放輕了些。
「還是說,你的同伴在別處等著?」
女人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一個字都不肯再說。
她偏過頭,躲開了他的手指,目光別向窗外,像是不屑再跟他說任何一句話。
王龍直起身來,看著她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沒有再繼續追問。他走到桌邊,倒了杯涼茶灌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下,轉身重新看向她,語氣恢復了尋常的平淡、
「你不說也行,反正夜還長,有的是時間慢慢問。」
夜深人靜,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
王龍站在桌邊,手裡端著那杯涼茶,目光不緊不慢地打量著床上那個被麻繩捆得結結實實的東瀛女人。
她側躺在床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麻繩勒過她纖細的手腕和肩胛骨,將那身黑色夜行衣繃得更緊了。
月光落在她光裸的腳踝上方才的扭打中,她那雙木屐不知踢到了哪裡,此刻一雙赤足露在外面,腳趾修長,足弓彎起一道流暢的弧線,在月色下白得晃眼。
王龍的目光在那雙赤足上停了一瞬,嘴角彎起一個不懷好意的弧度。
他把茶碗擱下,不緊不慢地走過去,在床沿坐下。
女人警覺地偏過頭來,那雙眼睛裡的殺意依然濃烈,像是隨時準備撲上來咬斷他的喉嚨。
「你別過來。」
她的聲音冰冷。
王龍沒有理會她,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女人猛地一掙,身體扭動著想把他甩開,可麻繩捆得緊,她能活動的範圍極其有限,只掙了兩下就被王龍把腳踝按住了。
她那隻赤足被他握在掌心裡,皮膚微涼,腳趾緊張地蜷縮著,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敏感反應。
「你要幹什麼?」
她終於繃不住了,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意。
王龍沒有回答,只是用拇指在她足心處輕輕颳了一下。
女人的身體猛地一僵,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似的劇烈抽搐了一瞬。
她咬緊了牙關,把涌到喉嚨口的驚呼硬生生壓了回去,只從齒縫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你……你找死!」
她嘶啞著嗓子低吼,那雙眼睛裡翻湧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
「我一定會殺了你!我把你碎屍萬段!讓你們華國人全部給我們東瀛帝國的人陪葬!」
「你們這些低賤的華國人,只配跪在我們腳下!」
王龍笑了一聲,那笑意懶洋洋的,完全不把她的威脅放在心上。
他的手指又在她足心處輕輕劃了幾下,不輕不重,剛好在讓人發癢的邊緣反覆試探。
女人的腳趾猛地蜷緊又鬆開,鬆開又蜷緊,整個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的嘴唇抿得發白,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可那股子癢意像蟲子一樣鑽進她的骨頭縫裡,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額角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
「你……你混蛋……無恥……下賤……」
她開始罵了,聲音斷斷續續的,夾雜著壓抑的喘息和幾乎要憋不住的悶笑。
「你有本事……就直接殺了我……你這樣算什麼男人……」
她越罵越凶,從東瀛語罵到中文,又從中文罵回東瀛語,翻來覆去地把能想到的髒話全倒了出來。
王龍不僅沒惱,反而聽得津津有味,手指在她足心處不緊不慢地畫著圈,偶爾加重一點力道,換來她更加劇烈的顫抖和更加兇狠的咒罵。
她開始忍不住了,笑聲和喘息混在一起,從牙縫裡斷斷續續地擠出來,那種狼狽讓她那張精緻而高傲的臉漲得通紅。
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太陽穴滑進鬢髮里,她的嘴唇終於繃不住了,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笑聲,又迅速轉化成含混的咒罵。
「你說對了,我確實是混蛋。」
王龍笑著收回了手,拍了拍掌心。
「不過你這副模樣倒是比剛才好看些,肯招了?招了可以少受點罪。」
那女人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渾身被折騰得沒有一絲力氣了,那雙眼睛裡的恨意依然濃烈,卻已經帶上了掩都掩不住的羞惱。
她偏過頭去,把臉埋進被褥里,聲音沙啞而含混。
「做夢!」
王龍看著她那副倔強的模樣,沒有再追問。
他站起身來,整了整衣領,走到門口時偏過頭來,沖她笑了一下。
「你慢慢歇著,我出去辦點事,回來再陪你玩。」
門在他身後合上,發出一聲輕響。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女人急促的喘息聲和被麻繩勒緊後衣料摩擦的窸窣聲響。
她蜷在床上,那雙赤足還微微蜷曲著,殘留的癢意讓她渾身都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