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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新式武器?

2026-10-22 09:36:39 作者: 紅豆奶茶

  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巴圖魯。

  「死!」

  巴圖魯不再廢話,蒲扇般的大手張開,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阿莊的腦袋狠狠抓來。

  這一抓若是抓實了,阿莊的腦袋能像西瓜一樣被捏爆。

  場邊的文武百官都閉上了眼,不忍看這血腥的一幕。

  然而。

  就在那隻大手即將觸碰到阿莊頭髮的一瞬間。

  阿莊動了。

  他沒有像王虎那樣硬碰硬去角力。

  他的身形猛地向下一縮,像是一隻滑溜的泥鰍,瞬間鑽進了巴圖魯的懷裡!

  這是李澈教他的——特種格鬥術。

  不講武德,只講效率。

  專攻下三路,專卸關節!

  第一招:切入。

  阿莊避開鋒芒,左手如閃電般探出,並不是去抓對方的手腕,而是用兩根手指,狠狠地戳向了巴圖魯的腋下!

  那裡是極泉穴,是神經最密集的地方。

  「嗷——!」

  巴圖魯只覺得半邊身子一麻,原本千鈞之力的手臂竟然瞬間失去了力氣,軟綿綿地垂了下來。

  第二招:反關節。

  阿莊根本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

  他順勢抓住巴圖魯那根垂下來的手腕,身子猛地一轉,背對著巴圖魯,將對方的手臂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這是一個標準的過肩摔起手式?

  不,那是正經人幹的事。

  阿莊不是正經人,他是李澈帶出來的兵。

  他沒有摔,而是雙手死死扣住巴圖魯的手腕,利用槓桿原理,猛地向下狠狠一折!

  這一下,違反了人體構造的極限。

  

  「咔嚓!」

  一聲清脆得讓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廣場。

  巴圖魯的手肘,直接呈現出一個詭異的九十度反向彎曲!

  「啊——!!!」

  巴圖魯發出了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疼得冷汗瞬間瀑布般流下。

  但這還沒完。

  第三招:卸甲。

  阿莊鬆開手,趁著巴圖魯疼得彎腰的一瞬間,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巴圖魯的膝蓋窩裡。

  「噗通!」

  這座肉山轟然跪倒在地。

  阿莊順勢繞到他身後,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扣住他另一條完好的胳膊,用力往上一提,再一送。

  「咔吧!」

  肩關節脫臼的聲音響起。

  三招。

  僅僅三招。

  也就眨兩下眼的功夫。

  那個剛才還不可一世、把東宮猛將當垃圾扔的匈奴巨人,此刻就像是一灘爛泥一樣跪在地上。

  兩條胳膊軟趴趴地垂著,嘴裡只會發出「荷荷」的慘叫聲,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靜。

  再一次的死寂。

  只不過這一次,所有人的表情都反轉了。

  大幹的君臣張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匈奴的使團則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一臉的活見鬼。

  「阿巴阿巴?」

  阿莊拍了拍手,看著跪在地上的巴圖魯,一臉的無辜。

  他指了指對方,又指了指自己,最後看向皇帝,做了一個「給錢」的手勢。

  意思是:我贏了,賞錢呢?

  「好!!!」

  皇帝猛地從龍椅上跳了起來,也不顧什麼帝王威儀了,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打得好!贏得漂亮!」

  「這才是朕的大幹勇士!這才是真功夫!」

  「賞!重重有賞!」

  「黃金五百兩!賜錦袍一件!御酒十壇!」


  皇帝只覺得胸口那口惡氣,瞬間煙消雲散,整個人都舒坦了。

  滿朝文武也是歡聲雷動,剛才的憋屈一掃而空。

  太子趙干站在一旁,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看著那個傻大個,心裡五味雜陳。

  自己精挑細選的猛將輸了,結果老四隨便拉來個傻子就把人給贏了?

  這臉打得,啪啪響。

  「不可能!這不可能!」

  呼廚泉氣急敗壞地跳了出來,「這是妖術!這是犯規!」

  「他……他根本沒用力氣!他那是……那是陰招!」

  「陰招?」

  李澈在偏殿裡輕笑一聲。

  趙恪此刻已經挺直了腰杆,冷冷地看著呼廚泉。

  「三王子,兵不厭詐。」

  「戰場上殺敵,難道還要講究動作好不好看嗎?」

  「贏了就是贏了。怎麼,匈奴人輸不起?」

  呼廚泉被噎得臉色鐵青,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但他看著地上還在哀嚎的巴圖魯,知道這局是賴不掉了。

  「好!算你們贏了一局!」

  呼廚泉咬牙切齒,「不過別得意!這只是第一場!」

  「第二場,比騎射!」

  「哲別!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

  一個身材瘦削、眼神銳利如鷹的匈奴漢子走了出來。

  他手裡拿著一張巨大的牛角硬弓,背上揹著滿滿一壺狼牙箭。

  此人名叫哲別,乃是草原上的神射手,據說能射下天上的大雕。

  「請指教。」

  哲別話不多,直接翻身上馬。

  他策馬狂奔,在廣場上繞了一圈。

  然後,在戰馬疾馳的過程中,他猛地回身,彎弓搭箭。

  「崩!」

  一聲弦響。

  利箭如流星趕月,瞬間跨越了一百五十步的距離。

  「篤!」

  正中廣場邊緣一棵老柳樹上懸掛的一枚銅錢!

  箭矢穿過銅錢的方孔,深深地釘進了樹幹里,箭尾還在劇烈顫抖。

  百步穿楊!

  不,這是一百五十步穿錢眼!

  全場再一次陷入了死寂。

  這等箭術,簡直是神乎其技!

  大幹這邊的武將們,一個個面如土色。

  若是固定靶,他們中或許有人能做到。

  但在疾馳的馬上,還要回頭望月,射中那么小的銅錢……

  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

  「如何?」

  呼廚泉得意洋洋地看著大幹君臣,「誰敢來戰?」

  皇帝的目光掃過武將佇列。

  每一個被他看到的人,都慚愧地低下了頭。

  沒人敢上。

  誰上誰丟人。

  皇帝的心又沉了下去。

  難道好不容易贏回來的面子,又要丟回去了嗎?

  就在這尷尬至極的時刻。

  站在角落裡的趙恪,又一次將目光投向了偏殿。

  李澈正靠在柱子上,手裡把玩著一個精緻的紫檀木盒子。

  見趙恪看過來,李澈嘴角微揚,輕輕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那個盒子,又做了一個「開槍」的手勢。

  趙恪心領神會。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出列。

  「父皇。」

  趙恪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寂靜的廣場上卻顯得格外清晰。

  「這騎射之道,我大幹確實不如草原牧民。」

  「畢竟我們不像他們,天天跟野獸打交道。」

  呼廚泉冷笑:「既然承認不如,那就認輸吧!」


  「且慢。」

  趙恪不慌不忙地擺了擺手。

  「騎射我們是比不過,但我們大幹講究的是『格物致知』。」

  「兒臣這裡,有一件工部新研製的『新式武器』。」

  「不用弓,不用馬。」

  「兒臣願以此物,與這位哲別勇士,比試比試這『準頭』和『威力』。」

  「新式武器?」

  皇帝一愣,隨即想到了之前趙恪獻上的曲轅犁和蜂窩煤。

  他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准!」

  趙恪轉身,從李澈手裡接過那個紫檀木盒子。

  他緩緩開啟盒蓋。

  裡面躺著的,正是那把閃爍著寒光、造型猙獰而充滿暴力美學的——

  「判官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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