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任以虛講的「大明趣事」,朱元璋的身形都有點站不穩了。
明朝計程車大夫們,用實際行動的向朱元璋展示了,什麼才叫做文恬武嬉。
跟成化、弘治、崇禎這些朝代計程車大夫比起來,胡惟庸絕對算得上是忠臣了。
老胡主政中書的時候,還一千多人曠工。
洪武朝就沒有曠工,只有出殯!
朱元璋用手指著朱棣,就準備要身後的太監們動手。
朱棣整個人都不由得癱坐在了地上,一臉驚恐的看著朱元璋。
「爹,您先別急,任先生不是說了嗎?還有朱厚照呢。」
「任先生不是一直都在夸朱厚照嗎?」
朱元璋抬起頭看向了任以虛。
任以虛也笑道:「確實,朱厚照一生可以說是放蕩不羈愛自由,我確實很羨慕他的人生。」
「但是,朱厚照也是唯——個讓我覺得,明朝計程車大夫,還有些用處的皇帝。」
話音剛落,朱棣的嘴角就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
「用......用處?」
「對啊,朱厚照整個人的評價是複雜的,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對天方教是極為推崇的。」
不料話音剛落,在一旁的老爺子便說道:「任先生,這其實怨不得那娃子,自元以降,天方教在中原勢大,朱元璋也給他們興建了不少寺廟,不過就是拉攏一下罷了。」
有傳聞《至聖百字贊》為朱元璋所做,但信史不足,本人及本文不予採信。
大明開國之時,徐達麾下相當一部分的重騎兵,其實都是天方教的教眾。
因此洪武初年,朱元璋沒有辦法,只得是對天方教善待有加。
然天下初定,朱元璋就開始刻意的在朝中清理起了天萬教,明教等教派的勢力。
因此朱元璋下意識的便以為,朱厚照或許面臨著跟他一樣的難題。
任以虛隨口道:「他皈依了。」
小院之中登時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天方教的教條是什麼,朱元璋可太清楚不過了。
堂堂大明的皇帝,皈依天方教!
這要是朱厚照在有個兒子,來個父死三年不改其志那還得了?!
這曾經是任以虛很難接受的一件事情。
畢竟是明孝宗獨子,而且明孝宗又是唯——夫一妻的天子。
朱厚照的家庭結構,很容易贏得任以虛這一代人的好感。
加之朱厚照灑脫的性格更加討喜。
但真實發生了的事情就是發生了,史書上記載的非常詳細。
不僅僅是在大明的史書,西域的一部分史書上也有記載。
「明朝有好幾位皇帝「君死有疑」。
「但是除了泰昌帝的紅丸案之外,最為詭異的莫過於朱厚照的駕崩了。「
「朱厚照死前,曾經數次要求更換太醫。」
「但是均被當時的內閣首輔,楊廷和拒絕。」
「朱厚照雖然沒有子嗣,但是後宮可是有夏皇后跟張太后這兩個人在的......」
說到這裡,任以虛的話戛然而止。
這個意思已經非常的明確了,朱厚照倘若無子而崩,等待著這兩人的下場是毋庸置疑的悲慘。
因此朱厚照更換太醫的要求,首輔楊廷和不答應是沒有用的。
倘若夏皇后、張太后有一人站出來說話,都絕對可以改變這個結果。
但是沒有人站出來,所有人都預設了這個結果。
想到這裡,縱然是朱元璋都不由得覺得有幾分毛骨悚然了起來。
想都不用想,當時後宮,內閣的所有人,都在等朱厚照死!
人都是趨利避害的,出現這種事情只能說明。
如果朱厚照不死,就會發生比讓夏皇后,張太后,被打入冷宮,還要可怕的事情發生!
而當時被朱厚照篤信的天方教,就極有可能是原因之一!
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利有弊的。
比如中原計程車紳,在有些時候的底線也是非常正面的。
每每有外來宗教傳入中原之時,便會由這些士紳馴服。
其中最為激烈的,其實就是歷史上的三武一宗滅佛。
看似是四個皇帝,但是歷朝歷代的所謂皇帝,其實就是地主鄉紳的代言人罷了。
之所以這幾個皇帝的政令,得以順利實施。
其本質就是,當時中原計程車紳察覺到了,剛剛流入中原的佛教,大有湧入朝堂的趨勢。
如若放任不管,士紳的利益一定會受損。
加上皇帝的旨意,使得自朝堂至民間,形成了一股,空前強大的合力,才得以成功滅佛,並逐漸將佛門馴化。
從客觀上,這絕對是避免了,朝廷變為政教合一的朝廷!
不然的話,看一眼吐番便會知道,任由其再度發展的結果。
任以虛話音落定之時,小院之中,也已然瀰漫起了沖天的殺機。
朱棣近乎絕望的看著朱元璋,心中想要辯解一下,但是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合著自己家除了自己兒子孫子之外,唯一一個能打的就是朱見深,其餘的基本全是悲劇人物不是?!
「爹,我覺得我還能解釋。」
朱元璋沒有做聲,大手一揮,身後的兩名老太監登時便緩緩的上前,朝著朱棣走了過來。
朱元璋也死死的盯著朱棣,喃喃道:「任先生,您想想,要是朱元璋知道這些事,會不會直接給朱棣那廝給閹了拉倒?」
「朱元璋真要是這麼幹了,您是不是也能理解?」
「這可是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啊!」
任以虛絲毫沒有察覺到,小院裡的空氣已然十分詭異了,只是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迷茫,而後道:「幹嘛非要閹了?」
「他都知道這麼多了,直接給朱棣換個媳婦不就完了?」
原本還拎著刀的朱元璋,登時便愣在了原地,而後便仔細的思考起了任以虛的話。
良久之後,朱元璋才猛地抬起頭,好像沒毛病啊!
為什麼非要從爹這邊動手?
從老丈人那邊動手不也一樣嗎?!
朱棣彷佛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看著任以虛問道:「任先生,那朱棣夫人叫什麼名啊?」
「魏國公徐達長女啊,具體叫什麼名字這誰知道,史書上也沒記。」
古代女子稱姓而不稱氏,這其實主要就是因為,古代女子的名跟字,都是比較私密的事情,後世人只能透過殘存的史料去揣摩。
縱然是婦好這樣的女子,也是等到墓室開啟考古之後,才能知道其具體地名子。
因此,女子多數都只留下姓而已。
同樣後世以為謬誤的就是,就是所謂的上古八大姓了。
其實無論是姓還是氏,都跟母系社會沒有一點關係,中原一代的姓氏起源是,自五千年前的炎黃二帝,時期開始的。
所謂的「嬴、姬、姚、姜、運、婧、妨、姒。」都是炎黃二帝時期的古地名。
「炎帝生薑水,因以為姓。」
這些都是在史書上有著明確記載的。
不能炎黃二帝都是女的吧?
而且這些姓氏的始祖,凡是尚有宗譜流傳後世的,其始祖也都是沒有一點含糊的表明,其身份為男子。
以嬴姓為例,也是一個上古時期的古地名。
孟子自齊葬於魯,反於齊,至於嬴――《孟子》。
這個所謂的嬴邑,其實就是今萊蕪西北的處一個古地。
關於秦嬴的起源有很多,但是毋庸置疑的一點是,其先祖曾經協助大禹治水,因治水有功,被賜嬴姓(出自史記。)
他想治水,首先得有水,而且這個水,還要經常泛濫。
而這個名叫嬴邑的地方(今濟南鋼城區),南面有一條河名叫牟汶河。
說這個名字,或許很多人不知道,但是這個牟汶河,在幾千年前,還有個名字叫黃河!